第50章 杀鸡(第2/3页)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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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力的将他扶起,却见他也是目光涣散,仔细一看,眉心之上,有一滴殷红的血珠,似是女子故意点的朱砂。

    探了探鼻息,转头怒盯着萧月生,杀机森森,yīn沉的喝问:“是你杀了他?!”

    “宜君,青雅,回来吧!”萧月生似是未闻他的喝问,招了招手,让惊呆了的两女回来。

    两女默默走回大师伯的身边,身体却有些发冷,也不敢再与大师伯说话。

    转眼之间,两个人便已丧生于大师兄之手,无声无息,张宜君宋青雅她们赞叹惊异之余,也有些隐隐的畏惧,如此武功,对手毫无反抗之力,生杀予夺于一念之间,无法不令人敬畏。

    “是你杀了他?!”那人面目yīn鸷,嘴唇单薄,见萧月生不理不睬,心下更怒,冷声喝问,缓缓站起身来,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显然功力已有几分恢复。

    萧月生淡淡扫了他一眼,脸上毫无表情,抬起左手,食指与无名指间夹着一枚松针。

    他手腕翻动,轻轻一甩,淡淡说道:“闭嘴!”

    缓缓抽剑的手顿住,静止不动,随即,“砰”的一声,如同倒玉柱,那人直直向后仰天倒地,结结实实的跌落,再不动弹。

    在场的所有人,终于明白,刚才的两个人是如何死的,刚才跌倒的那人,怕也是凶多吉多。

    一枚松针,五丈远处,取人xìng命于无形,如此武功,骇人听闻,而萧月生那视人命如草芥的神情,更令他们遍体生寒,悚悚生畏。

    “听说,你是霹雳堂范希圣的儿子?”

    萧月生对其余人望都不望一眼,当他们不存在般,轻轻一拂袖,低头问狗啃屎般躺在地上的范存义。

    范存义只觉身体一松,麻木的感觉顿时消散,但全身仍没有半分力气,努力的翻过身来,仰躺着面对萧月生,恨恨道:“不错!我爹正是霹雳堂的堂主,……若你现在放了我们,我便不与你计较,恩怨一笔钩销,我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水云派就等着霹雳堂的报复吧!!”

    萧月生忽然淡淡笑了笑,看来,这个范存义倒不是草包一个,还知道将水云派牵进来,而不是自己一个人。

    萧月生摇了摇头,轻轻一叹:“唉——!你爹没有告诉你,有些人是你惹不得的吗?!”

    说罢,左掌轻轻一提,范存义的身形顿时平平升起,右掌一拍他背心,将手舞足蹈的他击至那群人当中,淡淡道:“若是范希圣有胆,便让他来找水云派吧!”

    说罢,转身对默然站在一旁的两女温和一笑:“宜君,青雅,咱们走吧!”

    “是,大师伯!”两女忙躬身应是,神态恭敬无比,一脸敬畏之sè。

    萧月生来至她们二人中间,伸手轻揽她们温软的腰肢,一手一人,身形一闪,已消失于原地,不见踪影。

    躺在地上的众人呆呆发怔,对刚才的一幕,仍觉难以置信,难道世间真有如此武功深厚者?还是一个青年人?!

    张宜君与宋青雅只觉一只温暖的大手搂住自己的蛮腰,炙人的热量自大手上涌入自己的身体,浑身顿时变得酥软起来,使不出一丝力气,似乎神智也有些迷迷糊糊的,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出来。

    “到了!”清朗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令她们的神智一清,不由红晕满面,脸烫如火,眼神闪烁,不敢去望大师伯,打量起了四周。

    此时发觉,周围的景物极为熟悉,好……像……是……紫山脚下!

    易容膏无法遮挡萧月生的目光,他见两个少女脸颊生晕,娇羞可爱,不由呵呵一笑,拍了拍她们香肩,送出一股清流,镇定她们的心神,呵呵笑道:“咱们上山吧!”

    “是。”两女发出的声音似是蚊叫,即使是张宜君,也不由娇羞无比,大师伯的气息,似乎仍缭乱在心头。

    被山风一吹,两女的头脑渐渐清醒,羞意也渐渐褪去,想起了刚才大师伯令人生畏的手段,宋青雅出声问道:“大师伯,那个范存义,就那么放过他么?”

    “放过他?”萧月生负手而行,步履从容,崎岖难行的山路在他脚下,仿佛坦途大道,悠然自得,他淡淡一笑:“他会惨嚎三rì而亡。”

    “惨嚎三rì而亡?”宋青雅缩了缩秀美的脖子,易容的俏脸微微一变,与大师伯另一侧的张宜君对视一眼,怯怯道:“是不是太……太……重了?杀了他便是了。”

    萧月生微微一笑,不想多说,他虽想增强她们的自保之力,却不想污了她们的纯洁心灵,只是淡淡笑道:“杀鸡儆猴,需矫枉过正,若不是怕吓着你们,那些人,我一个不会留!”

    那些人是霹雳堂的人,注定是敌人,他看似放过了他们,但体内已被他种下了类似生死符一般的暗劲,一旦与自己对敌,他们的生死,仅在他一念之间。

    两女顿时噤若寒蝉,吐了吐舌头,这才知道,大师伯不仅会救人,杀起人来,更胜几倍!

    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极好,水云派上下都在练武场上练习礼仪。

    萧月生在上山之时,便让迎宾的宋雪燕去寻掌门,让掌门与他的几位师妹到寒烟阁内来,还有峨嵋派的两位。

    ×××××××××××××××××××××××××××××清亮如鉴的寒湖,薄雾笼罩,朦朦胧胧,清亮的鸟鸣隐隐传来,更增寒湖几分静谧。

    寒湖之上,建有一座两层的楼阁,还有两座飞檐小亭护卫左右,楼亭之间由蜿蜒曲折的迥廊连接,jīng致优美,薄雾之中,绰绰约约,宛如仙境。

    这便是萧月生新建的寒烟阁,实是欣赏风景,静心养xìng的理想佳所。

    寒烟阁的第一层,是整整一间屋子,不像二层那样分成几个房间。

    以轻纱幔帐与屏风隔成几座小间,四面共有八个窗户,一齐打开,可以尽览周围的风景。

    月白地毯铺就,将阁内映得光芒柔和,轩案、锦墩、软榻,似是杂乱摆设,辅以白纱幔帐与萧月生亲自所画的屏风,周围悬以字画,整个房间显得温馨而高雅。

    此时,寒烟阁内,温暖如chūn,淡淡的茶香袅袅不绝,一闻便知,绝非凡品。

    温玉冰与座下弟子们,还有峨嵋派的贝锦仪与周芷若,皆盘膝坐于月白地毯上,宋青雅与张宜君则乖乖坐在萧月生的身后,低眉顺眼,暗自打量着这座屋子,心下赞叹羡慕不已。

    “秋儿,你是说,你将霹雳堂的少堂主杀了?”温玉冰云鬓高挽,秀额光洁如玉,微蹙着黛眉,看着萧月生,慢慢问道。

    她正穿着一身湖绿sè的襦裙,月白夹袄,透着一股轻灵青chūn。

    “嗯,正是!”萧月生把玩着雪瓷茶盏的盏盖,淡淡点头,似是漫不经心的回答。

    “秋儿!”温玉冰嗔瞪他一眼。

    萧月生这才将盏盖合上,放下茶盏,摇了摇头:“这个小子知道宜君与青雅是水云派的人,仍要意图不轨,……他自取灭亡,我也只能成全于他!”

    “可也不必杀了他啊,教训一番便是了!”温玉冰哼了一声,黛眉紧蹙,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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