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3/4页)爱不爱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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偎在他怀里,这让风玲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来牠比牠的主人还友善。”石碞坐下来。**舒服的躺在他的大腿上。

    她讪然,责瞪**怎么可以见色忘主人。

    “没想到你真的养了一只猫。”他爱抚着牠,牠撒娇的喵了几声。

    “我不能养猫吗?”她端来咖啡放在茶几上。

    “记得吗?我说过你像猫。”他在咖啡里加两包糖、不加奶精,然后喝着苦涩中带甜腻的咖啡。

    “像猫有什么不好的,牠独立不依赖人、不侵犯人,有时候对你撒娇一下,大部分的时候牠们都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人不需要太费心去照顾牠,原因就这么简单。”

    “还有,猫很聪明,洞悉人类最坏、最不可靠的一面。”他抬眼瞅她,说:“可惜,猫也很无情,不管平时多么骄宠牠,牠随时都有可能无声无息的离你而去。”

    “别的猫会不会这样我不知道,可是**不会。”风玲轻拍一下,唤道:“**,过来。”

    **娇懒的抬起脸,湛蓝的眼珠子迟疑的望着风玲。

    “**…”手频招,声呼唤,牠仍在磨蹭,她心急的命令说:“**,快过来呀!”

    于是**站起来,朝石碞喵叫一声,才跃到风玲身上。

    她抚摩牠的背,然后从铁盒里拿出一块方糖让**尽情的去舔,并嘉许的说:“真乖,我就知道**不是见异思迁的猫。”

    “原来给糖吃的不仅仅是男人而已。”

    她微怔。“什么意思?”

    “你说男人的承诺只是当时拿出来哄女人的糖,女人含在口中只是甜一时而已,过后还不停地的回味,而男人早就忘记他曾拿出一颗糖来。我想如果女人也能经常拿糖给男人吃,我想男人也不会轻易地见异思迁。”

    “你…”她大吃一惊。这是她在《伤心不必是女人》书中提到的句子。

    “我拜读过你的大作。”石碞从口袋拿出一个信封。“今天我来主要是要把这个还给你。”

    风玲拿起来看了一下,是她寄给他的支票。

    “那些费用应该由我来支付才对。”她又把信封推到他的面前。“而且我不想欠你人情。”

    “我不觉得那两天的相处可以用金钱来计算,至于人情,你先欠着吧!我会给你机会用同样的方式来偿还。我还有事,谢谢你的咖啡。”他起身离去。

    “等一下,石碞。”风玲拿起信封追到电梯口。“你一定要收下这些钱,我不想欠你什么,而且我也说过了,我无法当你的导游,也没有时间陪你,所以我们应该没有机会再见了。”

    “世界再大,只要有心就能再见,何况这里又是多大的地方。”电梯来了,他摇一摇手,便踏进电梯里。“我会在台湾待上一阵子,风玲,我会跟你联络的…”

    电梯门关上了——

    几天过去,石碞就好像不曾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遑论联络。

    风玲有点失望,甚至很生气,明知道当男人说“我会跟你联络”,就表示谢谢再联络,她怎么会去期待一个男人说过的话呢?

    不过林世然一从日本回来就立即和她联络。

    他们约在旅行社附近一家叫“院子”的咖啡馆,风玲抵达时,林世然早就等在那里了。

    “对不起,我迟到了,你等很久了吧?”

    “不,你还早到五分钟,是我开完会就溜班到这里偷闲。”林世然招来服务生,并对风玲说:“这里的招牌是起司蛋糕和特制冰浮咖啡。”

    风玲心领的对林世然一笑,然后点了她情有独钟的抹茶河诠蛋糕和一杯蓝山咖啡。

    “我只吃自己钟爱的食物,至于人家介绍哪里的东西好吃、或者店家大力http://

    推荐的口味,从不会引起我的食欲。”服务生走后,风玲如此对林世然说。

    “我可以了解。”在日本的时候,他便了解她是一个多么特立独行的女孩。

    两人闲聊着,林世然三句不离本行,涸旗就把话题带到那一趟北海道之行。

    “什么?石碞没有带你游小樽运河?”

    “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可能连熏衣草、函馆山夜景也别想看到,他是差劲的导游。”她意气用事的说。

    林世然笑了。“我头一次听到有女人对石碞表示不满。真可惜,到了北海道竟没有到小樽走一走,那是一个很优雅的地方。石碞很喜欢小樽这个地方。”

    “那么就是我的问题了,也许我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带我到他喜欢的地方。”

    “不关你的事,是石碞那个家伙的问题,我只是没有想到事情都过了三年了,他…”林世然看了风玲一眼,便住口不说了。“对不起,你一定觉得很无聊,我不应该跟你提这些不相干的事。”

    不,她想听。风玲不想让话题从石碞身上抽离而去,于是对他说:“石碞是做什么的?”

    “你不知道?”林世然觉得不可思议。

    “我应该知道吗?”

    “几年前石碞是台湾很有名的音乐创作者和歌手,曾发行两张畅销唱片,现在则是日本颇具盛名的音乐制作人。”

    “对不起,我太孤陋寡闻了。”也许正因为她不识大名鼎鼎的石碞,所以在日本问他做什么时,他不想回答。“对了,上个星期石碞先生来找过我,让我感到很意外。”

    “他对你寄去的支票很生气,但是我没想到他会亲自走一趟,而且还打算停留一阵子,说想确定一件事。虽然他嘴里不说是什么事,可是不管如何,我很高兴那家伙终于愿意走出来了。”

    说到这里,林世然脸上浮出一股怅然阴郁的神情,虽不似石碞那般深刻,却也让人看了不忍,不过直觉告诉她,这其中的原因是相同的。

    “林先生,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当我提出要去北海道的时候,他好像很震惊,而你的声音听起很为难的样子。”

    “作家就是不一样,对事情就是比别人敏锐。”林世然顿了一下,幽幽的说:“北海道是石碞难忘又伤心的地方。”

    风玲脱口而出,“是不是和一个叫亚薇的人有关?”

    林世然大吃一惊。“石碞告诉你的?”

    “不是,在熏衣草园子时,他突然对着我叫出这个名字。我们很像吗?”

    林世然盯着风玲的脸看着,心想除了同是清秀佳人之外,她和亚薇的五官并无相似之处。

    “不像。”

    风玲松了一口气。“我想她一定是个身材姣好又漂亮的女孩。”

    “她不是,亚薇是一个清纯可爱的甜姐儿。”

    “怎么会?我记得你说过石碞喜欢性感美艳的女人。”

    林世然苦笑一下。“石碞答应过亚薇,下一个女人不可以找和她一样类型的女孩,所以他现在只和美艳性感的女人交往。”

    “她人呢?”

    “死了,三年前死在北海道。”

    “死了!”风玲惊讶,“这是怎样的一个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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