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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担心宁儿的病况。
马背传来的规律震动,对他起了安抚作用。
战马跃过矮墙,进入承德围场的森林小径。成群的大树形成天然的绿荫,洗涤著紊乱的心灵,他不觉缓下马速,放任坐骑随兴的走动。
这块土地的静谧深得沁人,除了鸟叫虫呜,就是林区外王公子弟习射时的吆喝声。如此一来,反而令人犹感身处两个世界,以森林?界线,分隔出安静与嘈杂的两面。
“贝勒爷小心!”
刺耳的一声警告,惊飞了林区一群鸟类。炜雪抬头循声而望,见两个年纪尚轻的皇室子弟出现在原野的另一头。
他不可思议地发现对方立举的弓箭正对准他,双枝齐发的箭,一枝射中树干上临时架起的箭靶,另一枝则火速向他飞来…马匹仰天嘶呜的同时,他翻身滚到地上。一阵炽烈的疼楚贯穿他的肌肉,箭镶入了他的身上…*>*>*>“呜…呜呜…”
嬷嬷,你为什么哭?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伤心?嬷嬷…不要哭,好不好?
“格格,贝勒爷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我明白…你心里一定涸凄,所以你不肯醒来,不肯面对他这样的丈夫,这些…老嬷嬷都可以了解。但是…呜…”
嬷嬷,当时我确实万念俱灰,以为这世上没有谁会去可怜我。可是,喜葳格格偶然间的一席话,让我看清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感情、亲情、友情,多得我想象不到,我并不孤单,不是吗?
所以,不要?我哭泣。嬷嬷…“格格,你必须谅解,贝勒爷没有不要你…情势所逼,他必须回报邪教藏匿的地点,再回去救你。否则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敌不过一帮邪教,更可能打草惊蛇,让他们抢得先机逃逸无踪。”
然后,残害更多无辜的姑娘。
嬷嬷,我已经猜出内情了,他是不得已的,我知道。
“没错…呜…他是太罔顾你的感受。太以国家大事?
重,但有哪个男人愿意将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你苦,他比你更苦。”
她的话一针见血地刺到宁儿的心坎里去。
“格格,你必须明白,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不能自私自利地救走你,从此成为万夫所指的罪人。你必须试著站在他的立场将心比心呀!”
我…对不起,我太不成熟了,只顾著自怜自艾,却不懂得体恤他,我坦承我是在赌气,有点故意看著他?我的病情痛苦。
可是,嬷嬷,一个被伤得体无完肤的灵魂,不知道该以何种姿态重新站在他面前…我真的怕了,我不知怎么说服自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如从前的在他怀里当可爱的小妻子。
“你醒来吧,别再昏迷了,他现在正需要你呢,格格!
呜…呜…”
他现在正需要我?邪教的事情不是已经落幕了吗?他需要我什么?
嬷嬷别哭,你哭得…我的心都揪起来了…“贝勒爷命在旦夕呀!”
你说什么?炜雪…怎么可能?
炜雪、炜雪人在哪里?我要见他!嬷嬷,我要见他!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回答我,嬷嬷!
她像在一个死胡同里,怎么绕都绕不出去,谁来教她怎么离开这里?
是谁都好,快救她!路在哪里?光亮在哪里?她该怎么出去?
“你是他手心的一块肉,他爱你比爱他自己深。”
是、是,嬷嬷我都知道,都清楚明白了,但我想出去,我想离开这里…可是路在哪里?我要怎么走?为什么都是黑暗?到处都是黑暗?嬷嬷,我找不到路。我不知道怎么醒来。嬷嬷!
“格格!你再不醒来,恐怕再也见不到贝勒爷了,贝勒爷今天上午参加行猎习武,不慎中箭从马背上摔下来,王府里的主子们全赶过去,听说恐怕…恐怕…”
恐怕什么?嬷嬷,恐怕什么?
她著急得哭了,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窜,到处找路。
懊…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她急得破口大骂。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我要醒来!
“贝勒爷之所以会去行猎习武,就是因为他?你的病情已忧苦心烦多时,想藉著跑马射箭,让自己疲惫的身心暂得解放。
他全是为了你啊!如果贝勒爷不爱你、不疼你,他何必如此呢?
你不能太执迷不悟!榜格…”
嬷嬷,你不要哭了,我知道、我知道…他在哪里?他人在哪里?我要去看他!
炜雪、炜雪…她努力睁开眼,上气不接下气,耳边滑下一道冷凉的汗水。
她发觉自己浑身冒著湿冷的虚汗。
连忙擦拭汗水,她立刻掀起棉被,粗鲁地抓住嬷嬷两边肩头问:“嬷嬷,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快告诉我!我要去找他。”
嬷嬷觉得自己的心脏快停了。
“他…他在承德围场,从这里过去有一段距离,骑马会快一点…”
宁儿一听完话,连忙爬起身亟欲跑出门去,但由于在床上躺太久,肌肉僵化了,害她连跌好几跤,最后勉强撑出房外,再东倒西歪,重心不稳地跑到马厩骑马。
“开门!我要出去,驾…”像一阵风似的,狂奔怒跑而去。
房里的丫环,外头打扫的仆役,马厩里的小侍,包括眼睛到现在眨都没眨一下的嬷嬷,全部僵立原地,?那间无法言语。
“醒来了…”
其中一个丫环先找回一点声音。
“是的,格格,醒来了…”
“她去找贝勒爷了…”
“是的,她去找贝勒爷了。”好感人。嬷嬷持续呆愣中。
“不过,她的衣衫好像挺不整的…”
嬷嬷一怔。“哎呀,糟了,她只穿了件绸衣。不得了!”
她随手抓了几件衣裙,匆匆忙忙追她的主子去…*>*>*>清风扬荡中,一个衣衫不整的娇小身躯策马奔腾,吓坏沿途的路人。
“炜雪,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求求你一定要撑住。”
她放不下炜雪,一颗心牢牢系在他身上,纵然她试著去忘、去解、去恨,仍然紧紧纠缠在一块儿。
所有的恩怨情仇,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她只要他好,不在乎他有情无情。就算她这辈子注定为他终日落泪也无妨,她要他脱离险境。
“老伯,借问一下,承德围场怎么走?”
她朝城外驰骋一段时间后,拦下一位砍柴老人问。
“朝这边直去就行了,姑娘你…啊…”老人家的眼睛差点没掉下来,风吹动的一?那,他隐约看见绸衣下春光外泄。
“谢谢老伯!”她丝毫不觉,踢打著马腹,加快速度,奔往承德围场。
当她骑马进入围场范围,深山幽林,平缓的丘陵亦变?较陡直的坡地时,她心头的大石非但不能稍稍放下,反而悬得更紧了。围场的范围太大了,她根本不知道行猎习武的地点。
“你在哪里,炜雪?”
她的马匹在原地转了一圈,扬喝一声,朝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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