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辽州风云(第3/4页)汉献帝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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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一身,在三年会战期间,他和马超、马岱的配合堪称经典。

    刘协明白,庞德如赵云一样,禁卫军单独一个营所给他展露的空间已经越来越显得狭促,必须尽快给他一个新的空间,故在改变禁卫军的同时,正式调威猛不逊孙策的唐斩入主旋翼营,调庞德前往徐州,全面接管征东军,吕蒙毕竟年轻,仍为副将,让徐庶像调教吕蒙一样进行悉心指导,为了他日后能够绽放更耀眼的光芒打下更坚实的基础。

    对徐庶而言,先将吕蒙和五万征东军调来,后将庞德抽调到徐州,无疑是刘协的一种暗示,长安、洛阳、徐州三大防线中,首先要取得突破的必须是徐州,做为楚军中权位仅次于楚王刘协的他,做为替楚王打下大半山河的他,必须要比周瑜、荀攸更早取得突破,这才能对得起刘协当年封他为王的承诺。

    为了进一步加强禁卫军的训练和军备水平,正式任高顺为禁卫军总督尉,统管禁卫军新十六营训练事宜和军法管制;陈到为禁卫军督军司马,协助高顺,主练兵事宜。任白翳之子白霖为禁卫军军备参事,统筹禁卫军十六营专用兵甲备品的设计和制造。

    南北双方的军事特征从这时出现了更大分歧,在军事建设重点上,刘备维持传统的大军团兵多如海的特征,而刘协则转向小军团精兵化,只是在将注意力集中到禁卫军的同时,刘协同样提升楚军的军费三成以上,开放军备制造,开始由国商独立承包部分专业兵甲弓弩的制造,允许江东船社和荆州船社等传统军备制造商社涉及更多面,参与盔甲弓矢的制造竞标,让各大商社自己寻找人才独立设计试制,除噩梦弩仍由军备院秘密监制外,其余品种不在由军备院独立制造。

    在此基础上,军机院成立军机五处,专门负责楚地武器装备设计、制造工匠、国商的监查和北方、三韩、乌恒、鲜卑等地军备制造水平和数量的监测。

    在刘协大力调整楚地军力的时候,辽东战局突然出现了恶化,公孙瓒的身体奇迹般好转,公孙瓒的豪迈笑声又传遍了昌黎城防军每个角落,在粮草愈加不支的时候,士气竟然渐渐开始恢复。

    公孙瓒知道粮草已经不足支持三日的时候,与众将笑道:“只要我身体恢复如昔,破赵云何须三日,明日且随我一起于赵云决战一番!”

    其部下张卫谏道:“将军不可与赵云铁骑硬碰,今白马义从主力还存半数在城中,可夜袭其营,只需将军详装久病不治,我等假戴白巾哀悼,赵云必不防备,再夜袭其营,可一战胜之!”

    公孙瓒哈哈大笑,乃道:“对付此等小儿,何须用计,只须沙场斩之便可,明日诸位且随我上阵便是,待斩赵云人头之后,某再与诸位痛饮三巡。”

    众人恐其不敌,皆苦之,公孙瓒丝毫听不进去,执意要对决而斩之,诸将见他固执己见欲送军死于沙场,各自心中灰暗,皆有离去之心。

    张卫与好友吴兰私密联系欲带兵投诚,本想取城为礼,然公孙瓒虽然桀骜,却于自己有再造之恩,亦不愿见其落败,便只率部众万余星夜开门投奔赵云。

    次日,有部将报于公孙瓒,公孙瓒并不愤恨,依然与众将笑道:“若本将军一战胜赵云,再擒得他们,不知道他二人届时将作何感想!”

    公孙瓒今日面色潮红,长须飘然,眼神孤傲,流露万千凛冽锐气,看起来极为康健,令众部将又看到他昔日风采,不仅有了些信心,开了城门随着公孙瓒并骑出城门,在城外摆开鱼鳞阵形。

    赵云听说公孙瓒出城邀战,淡淡一声冷笑,纵步翻越上骏马“小玉骓”,带着三千精锐铁骑和华翎的征北军第六营,与公孙瓒对决阵前。

    两人皆是玉马白袍,冰甲银枪,只是一人年过而立,威武健硕,气焰逼人;另一人玉面剑眉,气质如云若浪,英姿中带着一份冷静。

    各自紧握银枪,傲然挺立于沙场中,彼此默念这便是自己平生罕遇的强敌,决不能失手。

    虽然将军对决,生死往往就在那一霎那间,但胜利的天平无疑早就偏向赵云,从他一箭洞穿盾牌,射伤公孙瓒那一刻开始,赵云就已经牢牢掌握了胜利的砝码。

    在漫长的沉默中,公孙瓒猛然一声大喝,驱马直冲赵云而来,银枪前刺霎那间不带一丝花哨,老练而稳重,直刺向赵云的左肩。

    赵云竖枪抵挡,长啸一声,猛然发力荡开公孙瓒银枪,甩枪横扫公孙瓒,公孙瓒全力招架,两人银枪带着剧烈的震荡,砰然碰撞一处。

    赵云右手一震,察觉公孙瓒力也不弱,心中傲气云涌,也不取花巧,只和公孙瓒硬碰硬撞。

    两人银枪瞬间连续碰撞三次,赵云傲气更胜再尽全力如使重刀一般砸向公孙瓒,便是定要和他在力量上分个胜败才罢干休。

    公孙瓒双目赤红如血,若狮吼般呐喊一声,横枪挡住,赵云见他脸色霎那间变得苍白,嘴角一丝嫣红血迹,心中暗道不好,想要收力却已经来不及,一枪砸下之后,公孙瓒铿然抵住。

    两人彼此都不收枪,如雕像般屹立在沙场中良久,两边阵营耐不住沉默,各自为主将高声呐喊,声若潮浪高涨,拂啸过沙场每个角落。

    赵云征北军部众呐喊之声雄浑高壮,仿佛胜局已定,而公孙瓒部众则声嘶力竭般呐喊,语声中蕴含一丝悲壮的哀肃之音。

    赵云静静的看着如硬石雕刻的公孙瓒,看着他嘴角血丝越涌越多,最终染红身上晶莹银亮的甲胃,心中忽然感到一丝敬佩。

    他缓缓收起龙胆枪,拍马行至公孙瓒身边,轻轻扣住公孙瓒的手腕,发现早无脉搏,感觉公孙瓒便要失去平衡倒下来的时候,出手撑在公孙瓒胸口,又自公孙瓒手中拔过长枪狠狠地插入泥土,拉过公孙瓒的双手握住枪身,让其把身体倚在长枪上。

    待驱马返回之际,赵云回头看了看公孙瓒,眼中隐约浮现一丝朦胧湿意,望着昌黎城,轻声道:“将军皆是阵上亡,似你这般屹立马背之上而去亦我辈平生快事,他日我若能如此,亦无所求!”

    见其双目圆睁,又伸手轻轻抚过,阖上他眼帘,却觉得公孙瓒的魂魄正在上空看着他,仰天朗声道:“我知白马义从为将军心血,必厚待之,引为亲部,视如兄弟,将军务必放心!”

    公孙瓒部众模糊听到赵云的话,终于明白主将已去,各自心中慌乱,其旧部亲信悉数下马长跪下,众人低声哭泣不止。

    赵云挥臂率军来到众人阵前,有人欲为公孙瓒报仇,拔弩欲射,赵云冷目视之,冷喝道:“还欲何为?”

    众人知其勇猛,无不畏惧,忍不住各自倒退数步,征北军众兵皆大声威喝,令他们投降。

    赵云振臂高呼道:“如今你们四面被围,已无出逃之路,投诚我王方是活路,若不愿再为兵丁,或可发放钱粮助你们回乡务农,或可前往南方生活,南方富足,可保你们安享太平,若投诚我王,我必践方才之诺,以礼待之,与南方兵士等同视之,我王仁义无双,公正明礼,亦不会亏待你们!”

    有公孙瓒部将率众长跪不起,乃道:“求将军厚葬公孙将军,我等必生死相随将军,以报此恩!”

    赵云下马一一扶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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