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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不迭的朝这个好朋友解释起来:“其实啊,秦老板。这次不是针对你的,只是咱们安南的嗣德皇帝怕大清的长毛反贼,让我们这些手下严格盘查中国人和公教教民。您不是广东来地吧?不信长毛的公教(天主教——安南的说法)吧?”
秦麻子笑眯眯的从头后拉出辫子来,笑道:“我当然是拥护我们大清皇帝,我是广东的,但不是长毛来了吗?到处杀人。我就躲到了广西,结果广西也沦陷了,我得吃饭啊,就跑到贵国来做点葯材生意了。”
“啊,那您真不幸啊。”几个官差口气完全像是好朋友了。
“那个刚才您说的,我有个地方不了解,为啥你们怕大清长毛呢?他们据我所知就是要灭大清而已。”秦麻子满脸困惑的问道。
“嗨!您不知道!前不久法国人又回来了。”领头的陈官差满脸气愤:“一个什么海军少将鲁约里到顺化呈递国书,要求越南履行一七**年跟嘉隆王阮福映签订的条约。你们大清叫宋地长毛反贼居然也派大臣和他们一起来的,说什么要我们皇帝承认大宋。互派使节。还要给予和法国一样的商业和宗教权力,这不是奇事吗?我们安南一直对大清称臣。每五年都朝贡,怎么可能对大清的叛贼、而且还是和法国人一伙来的家伙搞什么来往?”
“长毛反贼使节来见你们?八竿子打不着啊。”秦麻子一脸迷惘的样子。
“是啊!他们有病!”几个官差也是很气愤,同时一样迷惘。
“你们大清皇帝怎么不灭了宋贼?”一个官差问道。
“灭啊,这不我们那边天天打仗吗?”秦麻子很无奈地说道。
“那个长毛和法国人什么关系?怎么来的洋人和中国人全部都是洋人打扮?”官差问道。
“和你们差不多吧,听说也是投靠洋人了。”秦麻子说道。
“什么叫差不多,我们阮朝已经打跑法国人了,我们嗣德皇帝要兴礼教(儒教)驱公教(天主教),如果有事,其实还是要靠你们大清的,兄弟。”陈官差很真诚的笑道。
“你们有事,咸丰皇帝肯定要帮助你们的。咱们是兄弟之邦啊。再说长毛和洋人都该死,来我们这边干什么啊,你们说是不是?”秦麻子笑道。然后几个官差都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拍的山响,秦麻子打开门一看,却是自己派出去地小伙计满头大汗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顶轿子,四个轿夫带着圆角斗笠正倾倒轿子,里面走出一个中年人,穿着华丽的丝绸袍子,明朝样式却带着清朝地竖领。这就是安南样式地袍子,戴着明朝样式的高冠帽子,后面还拖着两个丝缎条子,看起来飘逸地很。
“吴管家。您怎么亲自来了?”留着辫子秦麻子一个箭步冲到那中年人身边,巴结得扶住他的一条胳膊,轻轻的把他搀出轿子来。
“你是友邦地臣民,你有事,吴大人当然担忧了。”那吴管家笑着用扇子指着秦麻子说道,说着一抬头,正好看到三个提着包裹的官差。一怔,说道:“小陈?”
“吴管家?上次范老爷生日的我们见过啊,都是河内人啊。”陈官差一开始有点怕,但后来一看来人是谁,登时大喜,马上上前扶住管家的另一只胳膊,笑着解释道:“其实是误会,我们只是例行检查而已。秦先生是好朋友,我一看见他地辫子就非常欢快。”
“那是。别得罪人家,人家是清朝臣民,我们要有待客之礼。”吴管家官腔十足的说道。
“那是,那是。”官差纷纷附和。
“啊,真是一家人啊,正好这次是管我的父母官。和提携我的吴大人的管家大人都到了,我这店简陋的很,也别进去了,脏了吴管家的靴子。干脆,今天我请客,咱们去京城外城里地香江阁庆祝一下吧,兄弟荣幸之至。”秦麻子说道。
“太客气了吧…实在不用了…”陈官差赶紧推脱,但后面一个小弟拉了他一把,凑到耳边小声道:“这清朝人卖鸦片的。有的是钱。怕什么啊?”
那边秦麻子站在街心大呼小叫,片刻间找了几个担夫。挑了三个官差和自己,连同吴管家的轿子,一路官商浩浩荡荡的朝城门行去。
这群老爷在中国人葯店前折腾了这么久,周围居民早远远的看起了热闹,看秦麻子锁了葯店和官差和大人兄弟一样跑去城里吃好的了,后面剩下却全是不屑之声。“妈的,官差见了我们好像老虎,苛捐杂税把人逼疯,动不动就砸店打人,见了清朝人却好像小猫,什么玩意!”旁边鱼肆老板气咻咻的朝黎叔说道。
“就是啊,这些狗官!那卖鸦片地不抓,我们老百姓当仇人一样对待。”黎叔附和道。
“切,***,对面原来是个卖鸦片的,清朝人没好东西,太坏了!”黎叔踱步回店里,看见自己女儿却小声说道:“女儿,对面那个年轻人是买卖鸦片的,肯定有钱,而且还认识官府的人,我看他看过你几眼,你也要嫁人了,你觉得提亲怎么样?”
顺化香江阁里,一群大人们和一个鸦片行商杯盏交错,喝得面红耳赤,留着辫子的秦麻子曲意逢迎,好酒好菜点个不停,外带叫了好几个安南美女陪着,大人们自然话越来越多,连嗣德继位是杀了他哥哥才得手地这种安南传闻都给这外国人当笑话讲了。
因为是两国人,自然免不了谈各国人的特点,安南人不明虚实,仰慕中华的礼仪,说了不少好话,当然也抱怨安南沿海中国海盗肆虐,皇帝恼怒,说前段时间就逮了几个混入内陆的海盗等候处斩呢。
听到陈官差说这事,秦麻子眼睛一亮,说道:“陈大哥,不瞒各位,我其实有个弟弟,几年前出海来安南做生意,在海上失踪,现在不知道是生是死,有人说曾经在海盗里看见过他,我家人想莫不是被海盗绑了不得已也当海匪了吧?现在广东海盗在广东沿海却呆不住,听说都往安南和兰芳跑,也许就有当年认识我弟弟的家伙。我在顺化做生意,也有个寻人的目的,能否找个机会,让我去牢里问问这些海匪认得不认得我弟弟这个人?”
这话倒也合情合理,从赵阔窃据广州勾结洋人开始,海盗的好日子就结束了。岸上的海盗村被一村村地屠灭,海上被海军迎头痛击,赵阔老巢沿海根本就呆不下去了,纷纷朝着安南沿海逃窜。
安南成了海盗地另一个泛滥之地,安南朝廷当然不是想接纳海盗,但剿灭海盗需要强有力的决心和武力以及清廉高效地统治集团,这两点,恰好是安南和大清一模一样的地方。
两个儒家礼仪之邦都是统治黑暗吏治腐烂之极,官吏和罪犯蛇鼠一窝。哪有本事和兴趣对付和渔民难以区分的海盗,以致于让海盗在安南扎了根。
“好啊,没问题,明天你来衙门找你陈哥。陈哥我亲自送你大牢问问那几个海盗。”陈官差拍着胸脯叫道。
第二天,秦麻子果然到了牢里问人,里面有7个死囚,这几个海盗都是一艘叫做“亚罗号”商船上的水手,这艘船有双重国籍:一个是香港注册的英国国籍,一个是海京注册的大宋国籍,其实还有第三个国籍——大清。只是这第三个国籍无处注册,你只要自己说自己是,遇到大清水师盘查给点银子,你是月球籍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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