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海宋鸦片贩子的野望(第2/5页)1851之远东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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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军还是日月军身上有鸦片味道是很危险的,这玩意要是在军队里弄出误会来。说不定要按抽鸦片大罪直接被枪毙;

    “我们最爱大宋最恨满清了,但我们能怎么办?”楠木会议桌上,钟家良远房舅舅的七叔放下鸦片枪,用带了7个钻石戒指的右手敲着桌面,叹了口气:“我们有的是钱,但我们没有权啊。”

    这哀叹顿时激起了各个大佬的一片感同身受的叹息,会长钟家良也摇了头,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朝中没人不行啊!

    “洋教不行。那有没有认识天地会地?朝中有天地会的势力。天地会反清复明啊!”有个胖子左顾右盼,大家面面相觑,然后又是一阵叹息。

    鸦片内销垄断行会是赵阔亲自组织的,就是专门剔除了天地会内销鸦片地势力,这一招钟家良他们很高兴,因为以前天地会有黑的一面,经常靠暴力打地盘,现在朝廷保护,把潜在竞争对手踢了。这多好!

    很长一段时间,鸦片行会的大佬和天地会大佬还眼睛不对眼睛,鼻子不对鼻子的。

    但问题是,在鸦片行会不爽的时候,连个同盟军都没有了。

    “只有找皇帝了。”有个老头叹息道。

    “皇帝?这和平条约和帮法国人教训安南的诏书就是他下的!”一群人大吼:“你鸦片抽晕了啊!”

    “妈的,闹了半天,我们就是除了钱之外什么都没有的一群穷比!”钟家良爆裂地小舅子狠狠的把烟枪砸出了会议室的窗户外。

    鸦片大佬们一片沉默。

    朝中没人不行啊,钟家良开始琢磨要拉人了,但小官小吏好对付。朝廷里能影响皇帝决策的大官很难找。他们也不缺钱,而且朝廷小。官员少,刚进步,自新气象很浓,还有信仰,赵阔眼睛又盯得紧,自从制造局窝案后,大宋吏治可以说廉洁。

    而且鸦片行会也没什么大事,没事你天天送钱干嘛,送小了没用;送大了,你要造反啊?人家也不收啊。

    最近钟家良听说一件事,因为打仗多,军队升迁的人多,而且都是年轻人,皇帝要给自己军队悍将找老婆,发起了暗中选美。钟家良自己女儿刚出生,还太小,他马上巴巴的把自己远方亲戚中挑了三个年轻貌美正值婚嫁年龄的,四处朝朝廷高官和军队悍将推销。

    但全被拒绝!

    结果,一批做工厂和贸易的商人女儿或者儿子被列成名单和朝廷军队联姻,竟然把鸦片行会中的千金和娇儿排除在外!

    这简直让鸦片骄子们又气又怕——什么意思啊!把我们当牛羊啊,等着吃肉?还是当贱民,有钱却没地位,备受歧视,好像戏子一样?

    但这群大宋最有钱地阔佬毫无办法。因为大宋是脱胎于太平天国的,太平天国起义的时候禁烟禁酒等严苛的清教旨主义还留在基干之中,官员将士不抽鸦片也是区别于满清的一个重要特征,赵阔虽然让他们发财了,但这种事在朝廷军队严禁,在民间却是不提倡不鼓励。整地鸦片商有钱没面子,而且也没法往权力中心凑——人家开个会两个小时,他们半小时鸦片瘾就犯了,无论在朝廷还是军队,估计都会被拖出去打死;就算交朋友或者儿女亲家,信教的人也不待见天天哈欠的他们。

    然而在满清文明中,权钱不分家,哪有光有钱没权的贵人?那不是扯淡吗?

    钟家良郁闷了好几天,恰好在酒会中听到朋友怡和商行地老板说。大不列颠可能要对满清开战,议会那群家伙最好别捣乱。

    议会是什么?能给大英皇帝捣乱?

    钟家良正满心想分享朝廷里地权力,此刻一听。眼睛一亮,马上开始就“议会”这个英文词询问起来。

    回来之后,神情大振,连续找了熟悉中国地洋人牧师、商人、领事等朋友,详细地询问了英法美各国的政体。

    就如同黑暗中发现了一缕光,议会可以是平民组成,却***有权啊!

    商业政策、外交政策,乃至开战与否都有权影响朝廷!

    而且就英国人所讲,他们下议院议员是百姓选举出来的。而英国当时有选举权的百姓,不过只是成年男子的六分之一的人!

    这限制就是财产,有钱的体面人才能选举。在1832年前,英国还有身份限制,现在只有财产限制。

    换句话讲,就是民间有钱人选有钱人!

    怎么选?听夷人地话,不过就是大造声势,好像海鲜酒楼新开张后,到处拉客找人来你的酒楼吃嘛。

    有钱就多找伙计。几十条街站着拉人发单子,谁怕谁?

    放眼大宋,谁能比洋葯行会有钱?

    若是举行类似英国议员选举,钟家良确信自己就算不能搞个议长当当,也能用钱砸出一片议员来!

    为什么要选议员?

    有权啊!

    有钱就能选上,选上就能有权,有权更能有钱!

    这逻辑满清谁不知道?

    不就是和满清捐官一个样吗?

    如果控制议会,就算无比爱国的洋葯行会不能阻止皇帝和满清和平,但起码可以提议打满清南方几个省嘛——“民心”所向!

    满清该死、爱国才能赚钱。向来是大宋垄断内销地鸦片行会的不二宗旨。

    “议会好啊。议会好啊!”钟家良自此之后,成了个洋人迷。天天逮住个洋人就探讨政治制度。

    当然他迷这个,只是幻想,要有想头,还得是大宋的总家长赵阔说话。

    但是身为一个臣民,一个受儒家文明熏陶的臣民,一个成功的大商人,谁也不会傻到和皇帝去说:陛下,您的权力给议会吧,我们鸦片商人想继续打仗。

    这诛你九族啊!

    钟家良天天和一群谋士谈,综合各种信息,不难发现:皇帝就是洋人的狗腿子,皇帝就是洋奴,那么洋奴不仅要学习洋枪和洋教,学学人家西方政治制度,分点权力给有钱人也是很顺理成章的啊。

    打麻将的时候,钟家良装模作样地说自己成了西洋迷了,故意问赵阔干脆全学洋人那套得了,汉字也改英文吧。

    赵阔当然不知道这小子这么丧心病狂是因为钱,还以为自己搞得风气让这家伙有了国家意识知道自己积贫积弱呢,于是很高兴的念叨了一通——大体就是现在妈的条件还不成熟,成熟了随便怎么搞,反正大家都有钱就行了。

    钟家良以为,这意思就是皇帝不反对西化,他本来就也对西方很了解(其实赵阔并不怎么了解西方政治制度,他以前在英国也不是选民啊,起码不如现在的牛人钟家良了解)。

    所以,钟家良疯了一样的寻找突破口。妄图通过制度西化,以钱来分权朝廷。

    眼前的容闳哥们就是钟家良想打开的缺口——如果这种西洋回来的家伙,喜欢议会什么的,那自己一定要玩命帮助他进入朝廷,玩命帮他往上爬,最后当个皇帝言听计从地权臣。然后开议会吧,我们鸦片行会马上就占领议会。

    容闳和钟家良中英杂白地谈了几分钟,就心里大惊,心道此人卖鸦片的,居然对西洋政体如此了解如此之多,看来故乡也不是封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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