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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花巧的纹饰,剑身遍布擦痕与磨损,似乎格鲁从没有费心维护过自己的武器。
但若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整把剑的主体其实完好无损,也只有这种厚实得过分的东西,才能经得住格鲁那样的怪力吧。
虽然已将剑上的污痕血渍擦拭干净,但索尔仍觉得似乎能看到缠绕剑上的那股有如实质的浓烈血腥,也不知格鲁用这把剑斩杀过多少敌人。
“好可怕的剑。”洁西卡忍不住道。
克雷斯抓起巨剑的剑柄,哼了一声,只见他他握剑的右臂肌肉一鼓,已拿起剑在半空虚劈几下,发出嗡嗡的沉闷风响,竟然一副不太费力的样子。
“好家伙,比铁坨重多了。”克雷斯赞叹道。
“好了好了,既然是战利品,就收归入库吧。”索尔向他摆摆手。
他知道,以克雷斯的个xing,要不阻止的话,他还不定怎么显摆呢。
克雷斯又把剑在腕间翻转几圈,好像还越加顺手了,这才依依不舍的把它插在地上,依然是那两名守备队员吭哧吭哧的抬了下去。
“现在回想起来,我跟那家伙正面战斗,居然能平安活下来,真不知有多好运。”似乎又从剑想到人,克雷斯突的感慨道。
“是啊,若不是师兄的话…”鲁雷特点点头。
说着,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向之前发生战斗的地方看去。
原本完整平坦的道路,连带两旁一大片开阔的地方,已被破坏得不成样子。遍地都是巨大的裂痕,折断的树木与深坑,残肢断体遍布其间,殷红的血痕触目惊心,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血腥气。
而这,几乎都是格鲁一人所为。
“是啊,我们实在是太幸运了。”半晌,洁西卡幽幽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