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恕我疏离(第1/2页)月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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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的那一晚。\ 。 b5.c m//不可避免地失眠。王纱凉躺在床上,只是有些失神地望着上面。天远未大亮,她终忍不住起床,推开了半边窗。而后,一张纸条,如雪片般翩然而下。

    ——还是影风的字迹。

    “王箫连二度来信,言明要残晔保存好华月宫主尸体,他会亲自来把尸体带回故里。”

    哦?这样虽在情理之中,但他不怕让残晔认为王朝太过自大不尊重自己一方么?毕竟,王纱凉已嫁来这里,成为太子妃,未来的王后。

    王纱凉脑中滑过这样的念头,又看向了窗外,低语:“你受父皇之财而来,却又为何不告诉他们我没死?你们阁主的意思吗?就这些日子你做的看来,你该不是来害我的。可是如今你为何又不救我?你来这儿的真实目的究竟为何?”

    纸条继续飘下。并未回到她的问题。

    “靳楼请了易数高手,经过这几日的布置,百乐宫前殿以外的物什全由易数八卦之法所列。前殿以后,也布满机关,只要靳楼愿意,随时可以置人于非命。”

    同那日一样。再没有纸条落下了。王纱凉不死心,只得带了几分焦急道:“罢了,别的我也不问了。你能帮我联络上凌经岚吗?”

    ——还是没有答复。

    王纱凉有些懊恼地坐到桌边。仔细揣摩一下影风、或者说烟岸阁的意图吧。王纱凉托起了腮。

    来这儿,第一次暴露是为救自己和凌经岚,后来也是为保护王纱凉杀了靳舒派来试探王纱凉的刺客,如今在这儿百乐宫,他好像也是和自己一方的。这些,会是父皇和皇兄的意思么?可是,另外一方面,作为烟岸阁的人,他又受了某个任务而来。隐瞒自己未死之事实,看来是烟岸阁的意思。那么,烟岸阁的目的是……

    思考了一会儿,没有更多结果。她不可遏止地想起了靳楼。那么,他又会如何呢?他昨日,是真的仅仅来告诉一个与自己有关的消息么?那现在影风告诉自己的这个消息,他会告诉我吗?若他不会,又意味着什么呢……

    正想着,屋外响起了敲门声。她悬起了心,而后又放下。

    ——不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自己此刻,竟是那么害怕见到他……

    “进来吧。”王纱凉道。

    语毕,冷织袭便推门走进,又给王纱凉送来了早点。

    “你……虽为伶人,在中原也是备受恩宠的吧,怎么好意思让你天天做这些?”王纱凉道,“你吃了么?要是没有就和我一起坐下吃。”

    冷织袭听后把托盘放在桌上,坐了下来,看着王纱凉,只微笑道:“我已用完早膳,多谢花姑娘。”

    “看你的样子,你找我有事?”王纱凉也不急品尝早点,向冷织袭问道。

    “不错。”冷织袭轻轻蹙了眉。“昨日傍晚,宫主吐血了。”

    “什么?”王纱凉睁大了眼睛。

    “我的身份……也不便去问宫主不是。不瞒花姑娘,我昨日看见宫主从你房里走出的样子,就知你们又发生了争执,是以在傍晚想给宫主送些点心,不料在窗边看见了那样的情景。我来告诉花姑娘一声。我不知宫主在做什么,只知道只有花姑娘你能劝他了啊。”

    没说的,是靳楼发现窗外的她时,双眸露出了极为瘆人的寒意。“今日所见若告诉他人,我要你命。”

    自己的命……冷织袭苦笑了一下。她还是告诉王纱凉了。她在意的是他的命。

    王纱凉又道:“他从我这儿出去后,可是又去了哪里?”

    “宫主的确出去了,只是织袭不知他去了哪里。”冷织袭说完又不住地咳嗽起来,单薄的双肩也开始发抖。

    “你又是怎么了?看大夫了么?对了,不是有个丫鬟在照顾你么?她这个时候却是去哪了?”

    “我只是还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花姑娘见笑了。你说的是小翠吧,她一直都喜欢乱跑,我这几日都没见她了,也是有些担心。”冷织袭虚弱地笑了一下,又道,“这些小事,不劳花姑娘操心了。织袭告辞了。只是,那件事……还是要拜托花姑娘了。”

    王纱凉点了头后,便看着那单薄的身影那么走出了房间。

    再苦笑了一下,她推开门,才发现又下雪了。

    今日,就是承冬节了么……

    想了一下,她抱起半月琴便朝他的寝宫走去。虽然也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那里。

    他的寝宫已到,她站在窗口便听见了他略带厚重的呼吸声,惊了心。——他真的受了那样重的伤!

    “谁?”屋内的人警觉而有着不可抗拒威严的声音传来,只是又瞬间轻柔了,“月儿么。”

    王纱凉想了想,还是提步走了进去。屋内,靳楼裹了厚厚的狐裘半躺在床榻之上,斜眉看向了走进来的王纱凉。

    “我……听说你受伤了?”

    “谁人告诉你的?”

    ——王纱凉皱了眉看向床榻上带了些病态的男子,不明白他的声音怎么莫名就夹了些令人惊惧的成分。

    “看来是我打扰了啊。”王纱凉转身便欲走。

    ——而后心中更不安了。他没有半点挽留的意思。哪怕一句话。

    可是,话已出口,自己已转身了不是?王纱凉只有硬着头皮走出这殿门。心里,疑虑,失落。

    看着手里的半月琴,经过了昨日的事。王纱凉终于下定决心。她下决心离去。她拿着琴开始边走边弹,也不顾周围侍女的讶异。

    她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孤注一掷地期待凌经岚可以听见自己。那是他们的约定。纵然,这里离百乐宫宫门尚且还有那么远的距离。纵然,宫门外还有三重的兵。

    ——可是凌经岚真的听到了。

    凌经岚知道靳楼与王纱凉之间的微妙关系,料靳楼也必定是担心王纱凉的。为了救王纱凉,他来百乐宫本也是想问靳楼有无线索。谁料刚走到宫门口看着重重的军队、正思索该如何做的他,恰恰听见了那再熟悉不过的琴音。哪怕那琴音细弱蚊声。

    碍于面前重重的军队,被下了通缉令的他拼命耐下性子才不致就这么闯了进去。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靳楼看着又一人门也不敲地走进来。——正是他之前安插在王纱凉身边的高手,修。

    “又怎么?”靳楼眼里有些倦意。

    “凌经岚在门外。喂,听见那公主把琴弹得震天响了吧。”修的神色有些戏谑。

    “凌经岚?从山下到这里有那么远的路程,为何不早点通报?”靳楼已然走下床榻。言语里满是怒意。

    看见眼前男子真的发了脾气,修也不再开他玩笑,“凌经岚的轻功不见得多弱啊。我还要小心躲着不被他发现的——”

    不待自己说完,修见眼前的男子已然出了房门,只有自顾一笑。

    循着琴身,靳楼很快找到王纱凉,忙抓了她的手制止她。本来还以为,她小孩子脾气又犯了,才在院子里胡乱弹琴啊……

    “你作何?”王纱凉皱了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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