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婚书(第1/2页)月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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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公公来牡丹园时,看着还未怎么妆扮自己的王纱凉,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 b 5 。  //他以前就看不惯华月,如今来个野丫头,就因为长得像华月一下子平步青云,而自己辛苦一辈子,却每天过得仍是伴君如伴虎的日子。现在自己来接她,却见她果真是个土丫头,明知要见皇上,却还是不施一点粉黛。“咳咳。”他装模作样地咳嗽几声,向王纱凉的闺房移近了几步。

    碧辞听见声音,忙走出房间,行了个礼:“拜见魏公公。”

    “嗯。”魏公公皮笑肉不笑,心想这丫头还有点眼力劲儿,又尖着声音道,“奴才恭请公主上轿。”

    “原来是魏公公啊。时辰到了么?”

    魏公公听着这样清冷的声音传来,心里不禁就有了些惊疑。寥寥几个字,却莫名就含了无上的高贵之气。

    “是,公主,轿子就在园子外候着呢。”虽然有了那样的感觉,心里却对这个“野丫头”仍有鄙夷。呵,这宫里除了皇帝太子,谁不对我魏公公礼让三分,就是皇后贵妃,也是要我帮她们在皇上面前美言的,这个丫头却好不知好歹,就那么背对着我说话。

    “沉幻还没准备好,还请公公稍等片刻了。”

    语毕,王纱凉才开始不紧不慢地抹粉,描眉。

    魏公公瞪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公主这样……还真是颇有些胆大呢,要知等你的可是皇上和太子殿下啊,你这样……”

    “快好了。”王纱凉一笑,“公公难道还想我灰头土脸地去见父皇么?到时候父皇若是责怪下来,我说是公公催我,可就对公公不好了。”

    ——一句话堵得魏公公说不出话,心里只道,你记着,你这丫头记着。

    只是,须臾后,王纱凉吹弹可破的脸庞已近在自己眼前。她巧笑嫣然地道:“其实我听说了,之前华月公主年幼不懂事时不小心得罪了公公。可是,公公,沉幻终究不是华月,你可不要对我有成见啊。”

    魏公公语结,只听得眼前的公主又道:“华月公主是少不知事,现在人已经去了,公公就原谅人家。至于沉幻么,我出生乡野,今后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还要靠公公多提点了。现在,沉幻随公公上轿咯。”

    这句话颇有些恩威并施的感觉,魏公公还是皮笑肉不笑地在前方带路,心里对这“野丫头”的想法却已和来时截然相反。圆滑如他自然知道那公主是什么意思。她先在口舌上胜了自己告诉自己她不是好欺负的对象,起到了一定的威胁作用,后又笑着对自己说话。如此一来,硬是逼得自己说不出话了。暗示,暗示,她在暗示我要没能力跟她作对?还是,她暗示我要跟她为伍?一路上,魏公公侧看着轿子,心里转过了百般念头。

    只是,有一些东西,在看见太子望向花沉幻的眼神时,心里有些明了。魏公公嘴角浮起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

    “叩见……父皇。叩见王兄。”紫鸾后殿,王纱凉进门后,躬身对已坐在饭桌旁的二人说道。

    魏公公把王纱凉送进来行过礼后已退了出去,该是一开始就授到的旨意。偌大的宫殿里,只唯有三人。

    “现在没有外人,你是凉儿,不是花沉幻,平身吧。”王德宗微眯了眼睛道,“来,坐吧,坐父皇身边。”

    王纱凉埋下头的眼里滑过一抹讪笑,而后起身坐到了王德宗身边。

    王德宗这才很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瀚海很苦吧。凉儿,瘦了啊。”

    “既然父皇也说我此刻是王纱凉,那么,我们彼此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照不宣。父皇有话不妨直言。”王纱凉淡淡笑了一下,看着王德宗道。

    王德宗凝了凝眉,“听说你最近和连儿相处得不错,怎么,原谅哥哥了,却对父亲还有隔阂么?”

    王纱凉知道,此刻王箫连亦是瞬也不瞬地看着自己,又一笑,“凡事,总得有个过程不是。好,从小到大父皇你待我很好,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我都不缺,凉儿在这里谢谢你。”

    王德宗的瞳孔又缩了缩,“是啊。女孩子,唉,我也是小时候太宠你。”

    “父皇找儿臣,到底所为何事啊?”

    “舞跳得很好,为父没看见也听说了,很是赞赏。那表明你也站在你父皇王兄这边了不是?不过那主要是对内。至于对外么……靳楼是定会攻过来的,与其坐以待毙,我们何不先下手呢?”

    “这是自然,父皇有甚好计么?”

    “和亲。婚书已发去北陵了。”

    “和北陵暂时联盟?呵,料得北陵也是愿意的。不过,父皇打算派谁去呢?”王纱凉扬了扬眉道。

    “你说这宫里,还有哪些公主合适呢?”

    “三公主五公主不都及笄了么?她们样貌都是上乘,品行也算不错。”

    “可若论这倾城绝色,七窍玲珑心,我还只有你这宝贝儿女儿一个。”王德宗也举起了茶杯,意味深长地看向了王纱凉。

    “我对外的身份不过是你的义女,这样合适?”王纱凉抬了眼,又捏紧了裙裾。

    “和亲书上我言明是我亲生女儿,也给你冠了若云公主的称号。北陵人又怎知华月长得如何,怎知我收的义女长得如何?若云公主嫁过去了,我收的义女还在宫里,记住了?”

    “为何又是我?那样我之前——”

    “舞是不会白跳的。”王德宗饶有深意地笑了一下。

    ——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王纱凉瞪大了眼睛,然后紧紧看向的是王箫连。

    “呵。”她终于笑出声,“哥哥你还是说了啊?你们不是要我和亲,是要我把靳楼引出来?”

    王德宗摇了摇头,又一笑,“若没把他引出来,自然就是联姻,我们和北陵一起对付靳楼。若引出来了,不管他抢走你没有,残晔和北陵的梁子也都结下了。到时,你若想回王朝,为父自然会想办法带你回来。”

    “父皇和哥哥的神机妙算,凉儿佩服得紧啊。”——王纱凉还是灿然地对着王箫连笑,“不过,我怕自己没那么大本事引得靳楼出来呢。”

    “呵呵,说到底,下面我要说的也还是连儿的招呢。你不是在给靳楼绣牡丹么?你要在他生辰之时送上,我便把你的婚期定在了他生辰的半月之后。”王德宗仍是在笑,“我有了你们两这样一双儿女,以后也就不用再愁了。”

    看着王纱凉盯着自己的眉眼,王箫连微微皱眉道:“我知你心里也怪我——”

    “我怪哥哥干嘛?”王纱凉却是挑了眉问道,“那天晚上,我不就给哥哥说过了么?你用你的兵,我用我的美貌。我们一起拼这天下。”

    王纱凉笑了,倾国倾城,似月如花。

    她看见了他眼里的凌乱。——自己已窥见到了那一丝微妙,这样说,本就成了对王箫连最大的讽刺。她在告诉他,是他亲手把自己送到别的男人身边。

    王箫连袖里的拳头又握紧,却也只道:“如此,甚好”。

    用了丰盛的晚宴,王纱凉告辞回牡丹小筑。却又在牡丹园的门口瞥见王箫连。

    王纱凉张了张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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