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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顿住。
“阿茹,羽你们,先下去吧。”
“可是王!”羽顿足。
“先下去吧。我自有分寸。”靳楼淡淡吩咐,而后一直看着那个转过了身的背影。背后,衣料仍是破破烂烂的,夹着血渍。——昨日被鞭打的痕迹。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营帐,他才继续:“月儿,想给我说的,不止刚才那些吧。”
她咬了咬嘴唇。刚才,他说的是“我”,不是“孤”。
“我……没有要说的……我只是……”王纱凉慢慢转过身,“昨晚……你来过了吧。你还在乎月儿吧……我不知道……你,当真那么恨我吗?”
他还是皱眉看她,没有说话,然后眼看着她走近,猛地揽住自己。
“月儿?”他开口。
“我……想你了。月儿想你了。”她把头埋在他胸口。自从昨夜握着他的手,梦见和他在一起,她便不想醒了。是以,清早就那么不计后果地来找他。就像,几日前她不计后果地赶来淮城一般。然后,来军营偷军情,她现在都不知道那是不是只是自己的自欺而已。
“你不要这么做……”她抱得他愈紧,“月儿宁肯你骂我,说你恨我……不要你像现在这样……不闻不问,那么疏离,好像我是陌生人……你每次这样,我都……”
他终于回揽住她,“对不起。”
自己怎么忘了,她从小,都是被自己捧在手心的。他亦知道,骄傲如她说出这么一番话多么不易。
“是月儿错了。”她哭出声来,梨花带雨,“月儿一直,仗着你的喜欢宠溺,为所欲为,再争再吵,没有想过你也有可能就不爱月儿不理月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