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烟波泡沫(第2/3页)月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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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紧了双手。

    不要想……王纱凉,你不要再想这个事了。当个普普通通的人,当他的妻,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两日后。

    王纱凉醒来,靳楼仍不在。她看见了,案上醒目的纸条。上面的字迹,告别已久。几乎自己都不敢让自己相信。

    字迹有些歪斜。——正是影风的字迹。他之前常做的事。

    纸条的内容告诉她:最先与雕莫山庄有牵连的是户部尚书之女杨洛。好像是在一次事故中杨洛救了一人一命。那人感激,便主动帮杨洛做事。杨洛本也无心,但却被其父发现,继而“善加利用”。王德宗已驾崩,正是被雕莫山庄那人所杀,受杨父的指使。然而,杨家不至冒着亡国亡家的危险兵行险招,影风已查明他们暗中与另一力量有所勾结,推测那股力量应该是保证了杨家的利益,杨家才如此做。至于雕莫山庄的那个弟子如此做法,纯属个人行为,还是雕莫山庄中别的人也参与进来,尚不得而知。另外,王纱凉身处的军营只是冰山一角。靳楼特意住这里也是幌子。真正的军营,悠修带领着强大的军队,藏匿于另一隐蔽处。那里纪律亦比这里严格得多。譬如,王纱凉是决计不可能混进去的。

    来不及思考纸条上的其余内容,王纱凉的指尖已开始发/颤。——父亲死了。父亲真的死了……父亲竟然死了……

    此时,脑中的父亲,对自己怎样不好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抱着他的手臂撒娇,记得他和蔼地对自己笑,记得自己总是任性惹他生气,他却在她故意惹出眼泪后,反过来哄她。

    她哭着跪在地上。只觉一切真的都乱了套。

    从前没有跟着情绪,硬把自己往歧途引去,如今顺着自己的感情走了,不去想其他了,却也不对。

    她自是也没精力去想影风或者说烟岸阁怎么又参与了进来,痛哭失声后,又赶紧擦干眼泪洗了把脸。烧掉纸条后早早睡下,不想靳楼看出异样。

    只是不一会儿,外面却传来了巨大的喧闹。她惊疑地起身,向营帐外望去,看见无数火把被高举着移动,士兵们整齐地列队向前,马厩方向亦传来马的嘶鸣声。

    ——这个样子,他们是要去打仗。

    怎会在这个时候?

    王纱凉皱着眉向外跑。

    “姑娘,你可哪儿也不能去!”看守她的士兵拦住她。

    “王这是发兵了么?为何在这个时候?”想了想,她又道,“是王……神机妙算?”

    士兵果如所料说出她套的话。——“当然,我们王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们是攻别国,粮草很紧张,战事越快结束越好。这不,王德宗死了,他们那啥太子跑回京城奔丧去了,我们又修养好了,自然要乘胜追击。”

    王纱凉瞪大眼睛回到营帐内,却又开始坐立不安。

    待又有消息,已是次日辰时。

    战斗整整持续了一夜。

    不禁王纱凉,令这里所有人都惊讶的是——我军虽没有败,却也没有胜。

    这一仗双方打成平手,对方伤亡情况尚未可知,我军伤亡却也实在不小。

    令王纱凉更为惊讶的是,就连靳楼都受了伤,虽然不重。

    周围都是士兵,她不敢贸然行动,看见韩茹到处奔波着,料得靳楼是让她先救士兵。

    午后了,受伤的士兵安顿的安顿,喧闹声渐渐停止,很多士兵也都睡了过去。王纱凉焦急地对看守的侍卫说了半天他才勉强同意她去靳楼的营帐。

    不等侍卫通报,她径直冲进了营帐。

    营帐内,额上有细密汗水的韩茹,正在为他包扎伤口。

    “楼——”她走过去。

    “没事儿,轻伤。”靳楼凝眉。

    韩茹看了一眼,便道:“箭只是擦过了王的肩膀,无碍。幸而箭上没有涂毒。”

    “呵,弄轩这个人倒是让我提起些兴趣了。”靳楼扬唇,眼里却尽是肃杀之气,“怪不得王箫连敢有恃无恐地离开。原来是弄轩没引起任何人注意地跑来了。”

    “弄轩来了?”王纱凉不禁忙问。

    靳楼皱眉看她,察觉到了她眼中奇异的情绪。

    “是,他居然亲自带领援军而来,想来也是太过大胆。”

    韩茹看了一眼两人的神色,欠了欠身,对靳楼说道:“王,都做好了,阿茹告退,去看看那些受伤的士兵。”

    靳楼点头后,韩茹便离开,神色如常。

    “他凭甚那么相信王朝?还是,这家伙实在不知天高地厚。”他继续道,“抑或是,他知道你来了这里?”

    “他知道残晔若攻下王朝,下一个要攻的便是北陵。是以才想和王朝结盟,一举把残晔打回去吧。”王纱凉苦笑了一下,“至于我……我若说,我就愿让你一个人宠着,你信不信?这些东西,不要再讲给我听了。你们怎么战,互相玩什么阴谋,我不想知道!”

    “好了月儿。”

    他忙拉住她欲离开的胳膊,她一挣,他不放,牵动着伤口又溢出了血。她侧头看见了,忙停下,又问:“有没有事?”

    他扬眉,“就算这次没有胜,你也不至以为我那么不济吧?”

    王纱凉白了他一眼,“还是那么自大,我看这次就是你太自大了——”说到这里她蓦地噤声。——自己说不提战事,又不禁意说了出来。

    “无妨。你说的对。若是我要你这么压抑自己,你都不是你了。”靳楼笑着搂住王纱凉,“我可不许你隐瞒什么。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哪怕闹出天大的动静跟我吵一架。我靳楼爱的是你,真实的你。”

    王纱凉一怔。——他以前说过许多让自己一个人待着想起来都会感到害羞的话,单单,他适才第一次明明白白说他爱。

    “只是……还有事。我本来不想说,尤其现在。只是还是不得不告诉你。”他的神色又凝重。

    “何事?”

    “王德宗,驾崩了。”他的神色突然有些小心翼翼。

    她只当他担心自己太过伤心,现在哭出来,一是因为又想起了父亲,二是着实被靳楼感动了,因他的确明明白白告诉自己了,没有隐瞒。

    “没关系,哭吧。”抱着她,他的神色却愈加凝重了。他没有想到,王德宗的死居然对她的打击那么大。那么……他不禁握了拳。

    待王纱凉不哭了,他才松开拳头,搂住她道:“月儿,可不能在别人怀里哭。”

    这样的美好,出乎两个人的意料。日后他每每想起,仍如梦境,却又像,平静的湖面固然美好,一滴水落下,却已足以破坏所有。

    之后,他让她待在营帐里,自己出去,一是安抚士兵,还要重整士气。

    而适才,在他的怀抱里,除了依恋,她第一次感到了安稳。于是安静地等他。原来自己,是可以幸福的——

    “喂,行不行啊你?”悠女埋怨地看着弄轩,脖子上的丝帛又浸出了血。

    “啊,悠女,别一脸怨妇像啊。本王我还好好坐这儿呢。”

    “行了,靳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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