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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类似于琅祈用过的、属于关后门下的“百步隐”,可以让自己的呼吸、动静不让别人察觉到。哪怕对方是高手。是以当晚,他便潜去了军营——
“楼,既然……我现在不会隐瞒你。我会把我想的都告诉你。”王纱凉轻轻靠着他,“我,其实也怕。”
靳楼搂紧她,“我知道,作为王朝人,你有你的顾虑。不过你也看到了,王朝已不是以前的王朝了。富贵之人富贵不错,很多地方却是民不聊生。若江山易主,我会让王朝百姓过得更好。”
“我信你。”王纱凉静静道。
他笑,“月儿,不用担心以后会如何。我陪着你的。”
“好了,我知晓了。”王纱凉吐了下舌头,“以前是自己不知足。现在知晓了,我,王纱凉是最幸福的人。”
语毕,她嘴唇微微上/翘,仿佛她喜欢的大红色牡丹缨络宝珠那样鲜红明艳,透着浓烈的花香,因风而肆意蔓延。他忍不住抬起她下巴,轻吻而上。她搂住他的脖颈,熟悉回应。缠绵缱绻,唇齿留香。
夜深,她轻轻拉住起身的他。“小心些。”
他点头,吻过她的额,而后穿衣离开。
王纱凉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快要重新睡着的时候,却又听见了动静。
侧过身,她道:“怎么又回了?”
待睁眼看清来人是谁,她蓦地瞪大眼睛,“你……”
弄轩耸耸肩,扬眉道:“他终于走了啊。”
“你在这儿作甚?”王纱凉无奈瞥了他一眼。
“哟,王后这样说是还关心本王了。”弄轩上前一步,又一脸鄙夷道:“喂,沉幻我看你忘了自己是谁的妻子了吧?算了算了,不说废话,还不跟本王走?”
“我不走。”
“可能你要伤心,不过我觉得提早告诉你还好,靳楼根本在骗你。你说,你是王朝人,他是残晔人,他怎么可能会和你在一起。”
“那是你不清楚罢。不和你说了,我感激你,你快走吧。被发现可不行。”
“你没有趁机让人来抓我,而我是靳楼的对头,可见你并不是完全想让他入主中原的。靳楼这个人为了自己的野心——”
“这些我都知道,休要再说了。”
“可是,他是你的杀父仇人。”弄轩皱眉道。他本也,只是考虑到不要她被靳楼骗、不要被蒙在鼓里才这样说。
“什么……”王纱凉蓦地抬头。
“杨家指使雕莫山庄的人杀了王德宗,雕莫山庄的邪术你领教过,用过之后让太医都诊断不出来,只得宣称病故。而从廖姜被罢开始,等等一系列这连环伎俩,都是靳楼指使杨迪做的。你——”
沉默半晌,双拳紧了又松,终于,她笑了出来。
“沉幻——”他小心问了一句。
“你先出去吧。”
“沉幻?”
“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跟你离开。”
弄轩放心地退了出去。
王纱凉浑身都开始发抖,好不容易才穿好了衣服,出营帐时见平日的副官也不在,料得是弄轩做的。再一会儿,自己就被一个怀抱抱起,如风般地向前而行。而自己的怀里,是那把始终如初的半月琴。
军营里,韩茹不动声色地看着离开的两人。她本在军营深处洒了荣香,夜晚有生人闯入,这些香的味道会立即变化,灵敏无比。而靳楼,对她、对她在这方面的才学,本是放心。
夜晚,王纱凉一个人住进了弄轩早已准备好的房间。再也忍不住的她才开始哭泣。
一次次离开,心都被割一刀,直到刚才,无法呼吸的感觉,是不是因为心已完全撕裂。一阵阵慌的感觉,从心口处源源不断传来。
要怎样,来宣泄这一场怎样也得不到的爱恋?
离开。是因为再也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守在他身边。
毕竟,是他指使杀了自己的父亲啊。
她闭上眼睛,凭空画着他的眉眼,却又被泪水冲断。不放弃地试了一次又一次,仍是徒劳。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是想着他的笑容呼吸,痛到不能呼吸。
那就是自己爱的男子啊。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得心应手地实施着他的计划。无人可挡。他的胆色,他的计谋。他永远比自己冷静,永远比自己多算一步。心里或有伤痛,他面上亦云淡风轻。自己,似乎从来猜不到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比如在残晔婚宴上多年分别后的首次相遇,她天真地以为他只是顾忌彼此间表面上的叔嫂关系;比如,在行流宫时她设计想离开,哪知自己的计早被他看穿,并加以利用。
比如……
她抱住头不再继续往下想。
好吧,她王纱凉当爱这样的男子。怕也只有这样的男子才被她爱上。而且,深入骨髓,无法抽、离。
很久以后,她抱着半月琴,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它。
楼,我还是很爱你,亦只爱你。
那么你呢,知道我离去后会如何呢?
你一定会以为我骗了你,你的月儿又一次骗了你。她盗不了军情,怕你杀她,于是假装还爱你,却是让你放松对她的监视,而后趁机逃离。逃回她的国家,然后继续对付你……可是,你也会怀疑,为什么她之前什么军情都不刺探,难道只是为了获取你的信任?那么,为什么她不借机继续待下去,获取更多的情报?难道,她对你还是有一些心软的?你以前就常说,她的心还不够狠呢。
看吧,楼,我现在又在自不量力地窥测你的想法了。
那么,你肯不肯,让我站在与你同样的高度,来对抗你……
王纱凉扯着嘴角笑。
弄轩清早推门时,看见了抱着琴缩在床脚的王纱凉。
“沉幻……”他不由自主喊了一声。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
大大的眼睛,瞳孔黑过了夜空,也显得里面更空。半分感情也无。
她垂着眼,继续看着怀中的琴。一遍又一遍地抚着弦,感受着他苍劲的手也这般抚过这些弦。
她穿的还是他的衣服,大大地垂在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小,更像一个失了魂的娃娃。
一下子,就让他心疼到极致。
他上前一步,却被赶过来的悠女拉住。
“让她冷静一下吧。”她凝眉。王纱凉的心思,同为女子的她猜到几分。只是,她和弄轩已开始也不知道,王纱凉和靳楼之间的爱,那样深。毕竟从前得到的消息,是他们彼此在残晔的各种争斗。
“没有关系。”她侧过头来,淡淡笑了。如快要凋零的最后一片花瓣,见挣扎无用,顺着风跳出死前的最后一个的舞。
“沉幻——对了,告诉你,碧辞在北陵……过得很好,就是太想你了。”
“谢谢……等一下,你就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吧。华月公主当初的确没死,但无奈在残晔差点惨遭谋杀,只有逃回王朝,更名换姓。之前的谣言纯属残晔为进攻王朝找理由。如今,国家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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