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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芙不用担心。”王纱凉抬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你是照着我的样子显现的吧,你看,你也瘦了呢。”
“呵呵,是啊。我是照着你的样子现身的。”锦芙一笑,“不过,我们是双生子,本也是长得一样。”
“那……你现在究竟有多少能力?”王纱凉眉间一皱问道。
“维持人形的时间已能越来越长了。还有,那些坏人从来都没走呢。他们随时可能会过来。对了,上次,我感应到辰了!”
“上次?”王纱凉问,“是上次你现身救我那一次?”
“对。沉幻你这样问,是你找到辰了?那辰呢?他可认出你了。对了……你上次说他已不叫辰了……那他,还爱你吗?”锦芙一脸期待。
如此,王纱凉反而不知如何回答,良久,才只有说:“也许还爱吧。可是,锦芙,我已不能再继续爱他。他杀了我父皇……”
锦芙听完,竟然簌簌流下泪来,滴落成珠。她的泪水止不住一般流下,却似乎也宣泄不了半点哀伤。她张嘴,说不出半个字,而后便开始抽噎。
“锦芙……”
“不……不能怎样……怎么能这样……”锦芙哭着摇头,用哽咽的语调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三个……曾经是那么好……锦芙好爱辰,也好爱沉幻。辰和沉幻,是天神选定的一对,怎么能这样……不该这样……你们这样,锦芙又怎能幸福……锦芙真的好难过……”
“锦芙……我……好,我答应你,我会跟辰说清楚。一切……都会解决的……”王纱凉颇有些无奈,也只有为暂时稳下锦芙的情绪而这样说。
她勉强安慰着,安慰着,拥住锦芙。
过了很久,锦芙才慢慢止住哭泣。“沉幻,你那么爱辰,辰也那么爱你。锦芙都看在眼里的。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我答应你。”王纱凉拥着她道。
而此时,门开得声音突然传来,锦芙犹沉浸在悲伤中,未曾发觉,也没有隐去法术。
于是王箫连看见的,便是“王纱凉”在王纱凉怀里哭。
“凉儿——”他皱眉问,心中惊愣不已。
“到时候再和哥哥解释。”王纱凉叹口气,“不过哥哥这么快回来,何事?”
“御风那里出事了。我也是想——”话音未落,王箫连就已被锦芙的声音打断。
她从王纱凉怀里抬起头,看向王箫连的眼里满是惊讶,而后忙半跪下问候道:“锦芙拜见蘖海陛下。”
王箫连心中疑惑更深。
王纱凉倒似觉到了什么,便问锦芙:“锦芙,那个时候的事,我们都记不清楚了……你……”
锦芙扭过身拍了拍沉幻的肩膀,又道:“沉幻别怕,锦芙在。”于是,她又伸开了双臂挡在王纱凉面前道:“蘖海殿下,请你回去吧,不要打扰沉幻了。沉幻和辰是真心相爱。沉幻只能嫁给辰。”
“什么?”王箫连看向了王纱凉,“这是怎么回事?易容术么?”
王纱凉连忙拉住锦芙,“他是我哥哥。锦芙,你不说了么,天朝灭了。天朝灭了,当时的我们都死了。这一世,我们都不记得从前的事了。这一世,他叫王箫连,现在是王朝的皇帝,是我的兄长。”
“可是——”锦芙撅了撅嘴,又瞪着王箫连道,“殿下是个冷峻的人。我从前都是很怕殿下的……可是,你真的不记得了?”
锦芙说完就飘到了王箫连身旁,右手覆上了他的额头。半晌后,她才有些失望却又有些高兴地放下手。
王箫连皱眉,“这样就查证清楚了?”
锦芙点头,又道:“我从你们俩身上,都察觉到了恐慌与绝望。发生什么事了么?”
“这个国家叫王朝。而靳楼……即你口中的辰,是残晔王国的王。他率兵而来,马上就要攻入京城了。”
“怎么会这样……”锦芙捂住嘴,又看向了王箫连,“这不是……殿下您才做的出来的事么?”
王箫连挑眉。
锦芙退后缩在王纱凉身边道:“本来就是。等一下……”
王纱凉侧头看见锦芙神色又不安起来,疑惑地问:“锦芙,怎么了?”
“我……我感觉到了……死亡。”锦芙捂住头,“我感觉到很多人死了……就像……战争过后一样……”说到这里,她又走上前把手搁在王箫连额头处。“不错,殿下你,龙之气已尽。真龙天子,另有其人。”
“罢。”王箫连终于不耐地大袖一挥,向王纱凉道:“凉儿,我来是要和你商量御风的事。”
锦芙撅着嘴知趣地退到一旁,王纱凉便问:“出什么事了?”
王禹风之父王重本是王德宗二弟,而他们一家一直选择明哲保身,游离于权力相争之外。多年来他们家一直安然。而此次,杨迪笼络他家时,王重亦对外称重病,在病床之上见了杨迪一面,却是一直咳嗽,直到抱歉地看着杨迪无奈离开。他也松了口气,因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亦间接告诉了杨迪他不参与这场权斗。而王箫连回来了,屡次上朝,王重王禹风也都未出现。
而王禹风帮王箫连,亦都是在私下里。神不知,鬼不觉。
直至今日,王禹风竟走上了朝堂,一向也算最注重仪表的他,头发只是草草束在后面,而整个人,真真能用形容枯槁来形容。
王箫连问,他便答:“家父于昨夜薨。臣,特来此禀告。”
王箫连心里亦是一惊。
杨迪便目无君主而假惺惺地说:“唉,可怜啊。王重大哥怎就这样去了?之前他说重病没有来上朝,我还看去看过他一次。哪知……唉,哪知王重大哥的病真的那么严重……”
“谢尚书大人关心了。”王禹风不动声色地冷笑。
王箫连便只有暗示王禹风,固然王重的死太过可疑,也让他忍住不要现在就与杨迪当面冲突。否则,也许本来杨迪只是怀疑,现在却极可能立刻开始对付王禹风,坏了二人的计划。他便道:“如此,你暂回府,料理王大人的后事要紧。朕恩准你现在可以提前离朝。”
王禹风懂得他的意思,也只有忍下,跪下道:“谢陛下。”
“且慢。”杨迪忙道,“这王大人好歹也是皇亲国戚,我们也该好好商量下这葬礼如何办才是,您说是不是,皇上?”说到这里,杨迪皮笑肉不笑看向了王箫连。
“正值战乱,国家存亡关头,这些琐事,臣自己处理便好。不劳皇上操心了。再说,若是家父尚在,他也定是不愿做这些劳民伤财之事。”王禹风对着王箫连说,话却是说给杨迪听的。
“这万万不可。王大人是皇上的叔叔吧。这死后之事若办得寒碜,百姓见状,肯定以为王朝皇室半两银子都没有了。这样,容易引起民心动荡啊。”
“杨大人也说王大人是皇亲国戚,何况您日理万机,这些事,便不劳你操心了吧。”王箫连面上波澜不惊地说,拳头已紧紧握住。
“可是,望陛下三思啊。这民心——”
“杨大人太累了,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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