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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痛。
他对她好,她知道。可是,他的爱太决绝不说,他最爱的,还是那江山锦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力。她心知肚明,也抑制住自己像很多女子问过的那句话——“你爱江山还是爱美人?”她知他或许也不知道答案,但一旦自己问了,哪怕是他的一个犹豫都会把自己打落地狱。
他见她低头不答,手上更是一紧抓着她便往前走。
望清宫里,他抱着她,吸\允着她唇瓣。
她苦笑着流泪。
他只手拉下床幔,床幔随风舞得肆意,张扬如此刻大至倾盆的雨水。
事后,深深喘了几口气,她讪笑着看着靳楼道:“当了皇帝,有了天下,心放宽了,所以你不再那么压抑自己了,不管是心机情绪还是**。还是,你在炫耀、宣泄你的皇权?”
他看见她被自己握得淤青的手腕,眼里也有了几分悔意,亦有深深的心疼。“对不起……月儿,我们一定要有一个孩子。”
王纱凉摇头,“我要去看大哥了。”
她披起锦缎起身,头发凌乱,她梳了很久。颈部有一些明显的痕迹,她用披帛围住,样子有些奇怪,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都打理完毕,她才颇有些艰难地向外走去。
雨已经停了。
天却还是阴沉得可怕。
王纱凉又一次来到太医院时,韩茹已经在屋中了,看见王纱凉,行过礼便道:“参见皇后娘娘。”
“他怎样了?”王纱凉忙问。
“回娘娘,我已经帮他身上上过药了。不过那些伤疤都是日积月累的,需要很长的时日才能治好。至于内伤……怕是有些严重了。”
“内伤?”
“嗯。我一开始也惊讶,他体内竟有那么多种毒素。”韩茹道,“而且每一种都是剧毒。我已暂时控制住了毒素的蔓延。不过,我也实在是不知,他怎会活到现在。”
“你都这么说么……”王纱凉皱了眉,“不管怎么样,麻烦你了,请你,务必治好他。”
韩茹愣了一下,显然不知那人是何来历,又道:“不知皇后听没听过‘药人’?”
“药人……唐门曾拿活人来试毒,这件事我听大哥说过……难道——”
“不错,这位公子中了那么多毒,却又没死,想来是让他做了药人来试毒,一直不让他死。却可能是用了另一种毒物才把命拖到现在。不过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王纱凉眼神一暗,“还没来得及问皇上。”
语毕,她又走到床边握住凌经岚的手,旋即又松开抚上他瘦骨嶙峋的脸。“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呢?”
“这个没准儿。”韩茹答,“我一会儿会帮他施针。也许很快就醒了。”
“嗯。”王纱凉轻声应了一下,留韩茹若有所思地在一旁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