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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反应的时候,你都未曾让我看见过。自己居然就跑到北陵去了。当时还真是狠得下心啊。”他又道。
她感受到,他问的波澜不惊,但这个疑问似在心里压抑已久,便道:“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但也……的确是想过不要这个孩子。”她说这话时,没有看他的眼睛。舍不得。
“现在呢?若我没有及时赶到北陵呢?”
几个问句。先前拼命营造的旖旎似乎又荡然无存。
他亦意识到,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王纱凉嘴角挤出了讪笑,“你想听……什么样的回答呢?”
“如实答。”
“我要走。继续逃。”
“不让我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我没想过……我不知道。”
他心里到底舍不得她又露出为难的神情,起身上前抱起她。“我不问了。”
“无所谓不是……我也有问题要问,有不解之处呢。”
他挑眉。
她张了口,却还是没有问出来。——比如,雕莫山庄一行并未解决的问题,即大哥到底是怎样去的雕莫山庄。比如,若哥哥攻来,他会怎样?
午膳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沉默。
他亦有些后悔,不过看着她的表情,也无法不在意。哪怕真相让自己难过,他也希望她明明白白说出心里的话,而不是闪躲。也许,他要她真是的态度,多余她话里的内容——
午膳过了半个时辰。果然,门庭若市,各房的人都慢慢来了。
胭脂,金步摇,流苏发簪,雪缎……
那三人——云妆,夏盈,枫信,也走进来,献上了物品。
看到靳楼在此,她们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欣喜,也有几分懊恼,怨没有更好地装扮自己。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三人齐道。
云妆又道:“夙铃她又染了风寒,未能前来,还望皇上皇后见谅。”
王纱凉脑中有几分印象,那人上次似乎也告了假。若不是身子骨太差,就是明哲保身。王纱凉心如明镜,也不点透,只淡淡一笑,“无妨。”她侧头,见靳楼反应都没有,略皱了下眉,只得先于他道:“平身吧。”
“这些日子没来得及向皇后请安,还望皇后见谅。”枫信亦上前一步道。
“无妨。”王纱凉道,“本宫虽是后宫之主,倒是一直失职了。你们进宫也好几个月了,一切可好?那个叫……夙铃是吧?她的病要紧么?”
三人不料王纱凉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本觉奇怪,后来却还是鄙夷。她们想,她定是因为皇上在此才说这些话的。这女子果真手段了得,怪不得能牢牢拴住皇上。
想归想,枫信上前一步回答道:“禀娘娘,夙铃不要紧,前阵子一直都是好的,最近天气变得频繁,不小心受了点凉吧。”
“那便好。有什么需要不满,比如膳品啊,宫女啊,告诉我便是。”王纱凉笑着答,又道,“我身子不便,皇上还要靠你们来服侍。”
三人心里雀跃得紧,偷偷向靳楼瞥去,却不解地瞥到他铁青的脸。
“嗯?不答话么?”王纱凉继续笑道,“快抬起头让皇上好好看看你们。”
“是,谢娘娘恩典。”三人答着,抬起了头,小心翼翼而又第一次明目张胆地看向了靳楼。
靳楼的手却是突然握拳骤然狠狠拍了身旁的墙。三人恐惧地跪下,不敢抬头,大喊:“皇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