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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对方正源好一阵嘱托。
在回去的马车上,文夫人终于注意到反常的小儿子。从见了文离时起,文巽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这对向来活跃话多的文巽来说,实在是反常到不能再反常的事。难道是文离之事给他刺激太大?
文夫人才为一个儿子担心,现在又不由操心起另外一个儿子来。她拉过文巽的手,柔声问:“巽儿,你怎么了?是担心哥哥吗?”
文巽本是一直低着头,此时抬起头来,平日调皮开心的表情全不见了,看起来异常难过。他看着自己的娘亲,有些艰涩地开口问:“娘,为什么?为什么二哥要住在那种地方?为什么不能跟我们一块儿回家?”
文夫人愣住,一时说不出话来。文敛也没想到这个平日大大咧咧的四哥,会问出这样的话。相对于她来说,文巽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孩子啊。
虽然一贯表现的很胡闹,但并不代表他真是个笨蛋。因为一直以来生活都很平静而快乐,从来不需要去忧心什么,最多也是偶然闯了祸担心被骂。可是现在,才十四岁的二哥却被人诬陷杀人,捉拿下狱。当隔着铁栏看到二哥坐在烂草堆上时,他蓦然感到一股深重的无力感,冰冷的铁栏隔在了他们和二哥之间。虽然学武小有所成,然而却奈何不了那拳头般大的铁柱,这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绝望。平生第一次,恨起自己平日的偷赖胡闹,如果他学到了本事,是不是就能让人不敢害二哥?是不是就可以将二哥**那个该死的地方?是不是——就能保护那些他想保护的人?
十二岁的孩子心里,下了一个非要达成不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