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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文敛眼睛睁大了些,带着点不敢置信地轻声喊了一句:“二哥?”
文离走近她身边,上上下下一番打量,末了叹了口气道:“小五你瘦了很多,我来晚了。”
文敛眉头一皱,将碗放下后,不解地问道:“二哥你怎么来了?”
文离一愣,未及答话,沈放跳了过来做出惊奇状,“咦?老大你不知道自己地哥哥来了吗?那夙清姑娘怎么还叫我去——”猛然顿住,眼睛眨了又眨,向领着他们进来后便不出声站在一边的夙清看去。
见此情景,文离明白了过来,虽然不知夙清为何隐瞒,但他知她是爷爷的属下,现在又是为小五办事,想着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遂不在意地笑了笑,向着文敛说道:“可能是这位夙清姑娘忘了说,我也不过来几天,本就不想让小五你知道以免多增困扰。今日你我兄妹既然相逢,多大地事都有二哥在呢。”
文敛静静听着文离说话,面色微沉地向夙清看去。见她如此神色,夙清脸微微一白,向她跪了下去,口中说道:“是属下擅自作主,明知二公子到来故意隐瞒不说,请小姐责罚。”
看到局面演变至此,沈放呐呐地说不出话来,他可没想要出卖夙清姑娘让她被老大罚,更何况他压根不知老大被瞒之事,要不然,要不然也不会说——吧?
文敛安抚地拍了拍胭脂,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前几步将夙清扶起。夙清愕然地看着她,欺主乃是大不敬,她以为文敛会生气,尤其她隐瞒地还是小姐家人的事。
“我不是怪你,我只想知道原因。”文敛平静地看着她说道。
夙清微微低下头,犹豫片刻后,轻声说道:“小姐已是如此辛苦,我们却未能为小姐分担。属下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就算帮不上忙,但是不让其他的事打扰到小姐,也就……”
她虽说得不清不楚,但别人都听明白了,尤其文离,本来还要再劝说的,此时却张着嘴说出话来——夙清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对她地真实意思听得很明白,夙清是怕他的到来影响到文敛,也就是说:他确确实实、真真切切,被嫌弃了!
文敛听后也一时无语,看着夙清摇了摇头,半晌后叹了口气道:“你们为我做得已经够多,何况你应该知道,就算是为我好,但这样的行事方式,我并不喜欢。所以,这事就此作罢,以后也不要再提,当然——”文敛认真地看向她,“我希望这种事,以后也不要再出现。”
夙清默然半晌,最后对着文敛点了点头。转过头对着文离说道:“二公子,是夙清无知妄为,夙清向您道歉。”
文离微笑着摇了摇头,“你是为小五考虑,我又怎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