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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瞬也不瞬地看着他,看他此时情态全不像作假,可他身上那一股浓浓的哀伤也不像装出来的。魏无壃见她望着自己,脸上的笑慢慢有些维持不住——还是淡淡的笑,却更有了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沉重与悲伤。
“阿摇活着,却也比死好不了多少,我、也是如此,因为我们——都失去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一个人。”魏无壃将视线放在远处,像是要透过虚空看到自己想看的人,又或者,只是不想文敛看到自己此时的神情。
文敛默然,将事情前后联系起来,心里明白了一些。
“你为何要告诉我?既然当时死的是虞摇,癸丘太子知道的是虞摇死去,你今日为何要对我说这些?”文敛沉默一阵后望着魏无壃问道。竟然连镇国侯与太子都瞒住了的人,说明此事事关重大,却为何对自己一个异国人道明?她就算与虞摇有交情,但凭那点交情,恐怕也不能让对方以性命相托——诈死以瞒朝廷,若被事发那就是死罪啊。
魏无壃回过头看着她,苦笑着说道:“阿摇她除我之外几乎没有其他朋友,此事对她打击太大,我希望你可以去和她说说话。”
文敛一愣,还真没想到魏无壃将如此隐密的事告诉自己,竟是为了这样一个要求。不过,失去至亲之人,那样的心情她能了解,她虽对虞摇了解不深,可也看得出她不是一个薄情之人——不但不薄情,反而是个非常重情的人,这猝然的打击想必很难熬过。
可她不明白魏无壃为何以为自己可以影响虞摇,可以劝解到她?
魏无壃似乎看出文敛的疑惑,他对着文敛淡淡一笑,语气也变得很轻,“你和阿摇很像,在你的身上,可以看到阿摇当年的影子。在定州之时阿摇助你许多,想必也是这个原因。”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飘乎,“另外,从此后阿摇在癸丘怕是再也无法现身人前,而她要面对的人和事,或许,你也会面对上。”
文敛脸色一沉,想起上善珑玦跟自己说得那些话,眼神不由微黯。静默片刻,对着魏无壃点点头,轻轻说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