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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敛在旁看了,也是一惊,有些急切地问:“怎么,可是想起什么?”
魏无壃看了看她,深深吸了口气,“皇宫中的御用之物分很多种,这一种是最少见的,因为它是癸丘国国师的标识。”
文敛微微一震,“癸丘国师?”这却是她第一次听闻。
魏无壃将帕子递回给她,仰了仰头,像是将什么激荡的情绪压抑了下来。“癸丘国师,是癸丘国最为神秘而伟大的存在,职权之大甚至可以主持君主的更替,因为在癸丘民众心中,那是接近于神的存在,是代天传命。可是除了少数的几个皇族,很少有人见过国师,也没有人知道这一代的国师是什么人,甚至有人怀疑所谓的国师根本不存在——大家唯一熟悉的,便是这象征国师身份的图纹。”魏无壃越往后说,脸色越是苍白,似乎连他自己不能相信,癸丘国的国师竟然会和天命流扯上关系么?
文敛听他说完,脸上倒没原来的震惊了,慢慢地平静下来。或者是早已习惯,已经不寄望于事情会变得越来越好,而是能有多坏就向多坏的方向发展。她作了最坏的打算,所以就算知道以后面对的除了天命流外,还有一个更加神秘的什么国师,这也不能再让她震惊到哪里去了,这也没什么。
她能接受,可魏无壃却没有她这样轻松,在向文敛说完那些话后,眼中神情不断变化,脸上也不阴晴不定。牵扯上天命流本来就已经够让他意外了,现在居然很有可能连那个不知究竟存在不存在的国师也卷了进来——事情,越来越超出他的控制,凰儿的死,难道隐藏了更大的秘密?
“国师,皇宫,这事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魏无壃喃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