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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易了情对怀中女子的感情,虽然不知这女子身份,但他知道她绝不是易了情的原配妻子。听这女子叫易了情为先生,看来是跟着他学琴的女学生。家有妻室,却非所爱,这个易了情原也是个可怜人。
“在大非塔,三天前已经有另外一个人接手,那个人——你要小心。”易了情忽然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也不看何雪落,抱着邢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何雪落心中一喜,转身对着的背影行了一礼,“多谢,你自己——也要小心。”他的意思是易了情将文解明藏身的消息透lu给他,这么做算是背叛天命流,可能会遭到天命流的报复。
易了情的脚步微微一顿,“我跟他们说过,那已是我做的最后一件事,从此后我便与他们无关。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我已失去太多,现在我唯一在意的就是——不能再辜负她。”往怀里之人看去一眼,那一眼包含着无限的温柔之意。
在说完那几句话后,再无停顿地走了,抱着怀里的女子,便如抱住了他在这个世界的一切。他已隐忍太久,故作漠视以致变成真的漠视,如果不是今天邢辰为他挡了一剑,不是看到她浑身是血的倒在自己怀里,他可能还会将自己压抑下去,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她。
邢辰,他唯一所爱的女子。
为了问道者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奉献了太多,包括自己的婚姻,自己的人生。他从一生下来命运便由不得自己作主,连娶什么样的妻子都已被安排好。他原来没觉得怎样,既不抗拒,也不觉得欢悦。直到那天受邀为一个生病昏睡三年的少女弹琴,当那一双带着些许惊悸和茫然,有如新生婴儿般的眼睛在他面前睁开时,那一刹那他有如被雷电击中,也是在那一刻才明白——原来的他其实并不曾真的活过。
他的人生,是在邢辰睁睛醒来时才开始,虽已有妻,虽已有子,那却是别人硬塞给他强行控制了他的生活。属于他的,他唯一的,是怀里的这个女子,只是这个女子。
望着易了情抱邢辰离开的背影,何雪落忽然觉得这天空蓝了许多,今天的风也暖了许多,他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他,祝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