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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怜惜她罢了。”
文离回过头看她,神色非常奇特,然而不待她问已恢复如常。一直是这样,似乎只要牵扯到文敛与皇家,文离的表情就会变得很奇特。文家的事,她自然是知道一点的,却没有深究过,而只要文离不说,她也就不问。反正在她有生之年若遇麻烦,她可以不问缘由挺身相护,不管背后有什么原因,也不管她瘦弱的肩膀能不能承受。
一直安静听着两人交谈的胭脂,忽然抬头说了一句,“姐姐是去见皇帝爷爷,那不是很了不起吗?”
文离与柳飘香一愣,皆不知如何回答。倒是胭脂问完了之后,不待二人回答跟着说道:“姐姐和我说过哦,皇帝是最大最大的那一个人,住在最大最好的房子里,什么东西都可以得到,什么东西都是他的呢。皇帝想要什么,不说也会有人拿给他哦,可是胭脂要吃糖还有背诗呢。”
文离望着胭脂更无语——这些话,是文敛给她说的吗?不曾对皇室表现抵触的文敛,在与一个六岁孩子说那一翻话时,又是什么心情呢?
柳飘香没有文离想得那么深,她只是先皱了皱眉,然后望着胭脂语气认真地说道:“胭脂,这些话听来了不可以乱说,姐姐没有教过你吗?”
胭脂歪着头,一脸纯真,“有啊,姐姐说不可以讲给‘别人’听,可二哥哥和香姐姐不是‘别人’啊。”
这下柳飘香也无语了。这孩子,最听文敛的话,也最像文敛,明明和文敛在一起的时间是最少的。
转过头去,看到文离也是摇着头一副无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