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洞房花烛(第2/3页)灰姑娘皇后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这么早就醒来,然后还是看见了这副画:是因为吓到了吧?对自己的丈夫在洞房之夜,竟然抱着一副裸女的画像睡觉而感到震惊?

    他不以为然,拿着画像,抬头看向她,似乎想要看透红色头巾背后的女人此刻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的表情又变了,刚刚毫无防备的无邪的脸,迅速被高深莫测的表情所代替,处处表现出几乎是对她感到厌恶的不耐。他果然不喜欢这桩婚姻,这不是涩芷的错觉。所以,他才会选择在洞房之夜,放下公主新娘,独自躺在这里,抱着自己的画像睡觉?

    噢,她已经糊涂了,画中人是她,可床上的人也是她啊。

    实际上,让涩芷无法马上接受的是:她终究成为了他的妻子,而他将会是未来的高丽皇帝?可他不是太子不是吗?她也不是宋国公主不是吗?也许等太阳出来以后,三王子就会带着一大群人跑来这里,幸灾乐祸地告诉他,这个所谓的宋国公主,其实是在松都享誉多时的宜香阁花魁芷儿姑娘。

    那么,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将来?尤其是——

    要是让兰儿、金儿她们知道,会杀了她吧?

    不!她得镇定,镇定!她能安抚她们说,等她成为了皇后,她一定游说这个男人把她们四人都纳做妃子。

    没有更多的时间给她胡思乱想,长椅上的男人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径自站了起来,整个空间因为他的高大而顿时显得狭小,涩芷再次往后退了几步。

    “叮铃铃铃铃……”

    只见他越过了她的身旁,把画和鞋子都放回到抽屉中,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重新躺回到长椅上。完全当涩芷是个不存在的人。

    这个男人真的很糟糕!涩芷觉得自己简直想太多了,她怎么可能会跟这样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你!”她要气死了。

    有一丝讶异,沅蔚见她一直在发抖,以为那是因为害怕,没想到通过这声叫喊,却表达了她此刻的战抖是因为愤怒,同时发现她竟然能自己站起来:白天的时候她不是病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吗?难道是回光返照?

    沅蔚重新坐了起来,直视红纱巾背后的涩芷,挑着眉,等待她的下一个动作。

    只见恢复了力气的涩芷,愤愤地走到他的跟前,用食指指住他高挺的鼻尖,愤怒地喊道:“你真的很没有礼貌!”

    更深的讶异,沅蔚没有想过她生气的原因是他没有礼貌?原本很想笑出来的,可是对方却是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所以面对她,他如何都笑不出来。

    他站了起来,发现两人近距离地站着,她只到自己胸部的高度,这很正常,因为他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很高,而他就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公主有什么吩咐?”

    涩芷气得牙痒痒,恨死在这种距离之下,她抬头也只能看见他的下巴!于是被迫退后几步,直到她能直视他的双眼,才重新远远地指住他的鼻尖:“你这个可恶的绣花枕头!!王八蛋!超级无敌大混蛋!”

    最郁闷的是,这个混蛋根本不知道她在骂他什么,所以她张牙舞爪地,骂得更起劲了,反正大家都听不懂对方的话。

    更大的愕然,沅蔚终于听出这个声音,和那一声“绣花枕头”。原本一直以为那是错觉,可怎么可能?

    他直接上前一步,就到了两人能伸手可及的范围,红色纱巾随即被他甩在空中,纱巾飘零了许久,才安然地落在了地上,纱巾背后,露出了涩芷盛怒的脸,她的惊慌期早就过去。

    但男人却相应露出了类似于惊慌的表情——怎么可能?上天原来早有安排?

    辛辛苦苦地找了两个月,竟然在绝望中失而复得,下一刻,涩芷人就已经撞进他坚实的怀里,当然是被迫的。她被撞得头晕眼花:这男人的身体真硬。

    “原来你是寿阳公主?”沅蔚欣喜若狂,惋惜昨晚白白浪费的洞房花烛,此刻烛台上的红烛早就燃烧殆尽。旋即他又想起了什么,把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点点,仍然看见她愤怒的“臭脸”:“你……真像我一个朋友。”他瞅着她盛怒却份外精神美丽的双眼,知道她真的很生气,可她的怒眸却象极了醉香楼的当家蛇子兄弟。

    “王八蛋!放开我!!”她卯足力气尖叫,别说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就是不喜欢他的自以为是,这会又紧紧地抱着她算什么?

    没想到湖中沉静的她竟然是个小辣椒,怪不得她为了逃离他的禁锢,竟然会不惜踹他的下腹逃走。忍俊不禁,只要一想到那个滑稽的误会和画面,他就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他没有放开她,只一个劲地笑着。没想到,这个湖中的仙女,竟然真的成为了他的王妃。

    可惜语言不通,沅蔚只能选择用行动说话。

    他体贴地为她除去已经戴了一天一夜的凤冠,为她的头减轻重荷,还温柔地将她美丽的脸蛋前,那根不太听话的头发撩到了她的耳背,并弯下腰,凝视她精致的脸蛋。

    他终于有机会这样近距离地凝视她,哪怕她眼中迸发出来的是杀人一样的表情。

    沅蔚回心一想,以为她误会了画中的半裸女人是别人,于是又拉着她的小手,走到书架前,拿出那副画像和鞋子,指指画像,再指指她,想要用手语告诉她:“这是你,你记得吗?在军营附近的湖里,你到过那里是不是?”

    涩芷愤怒地把画拨开,根本不想在生气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样子,这只会让她也同时想起他**的模样。

    涩芷脸上的红晕和稍微缓和的眼神,让沅蔚露出了大大的笑脸,在她面前,他虽然是她的两倍大,却跟个大男孩一样地笑着,然后赶紧蹲下,强迫她抬起右脚,将她原本的红色绣花鞋取下,重新套上那只黑色的男装布鞋——

    果然,尺寸刚刚好。

    沅蔚兴奋地盯着那只小巧的玉足傻笑,涩芷不好意思地鼓着腮,把穿上男鞋的右脚往左脚背后挪去:没想到他竟然把这只鞋留着,还抱着它睡觉呢。想想一个大男人能这样珍惜一只鞋子,还是个王子,怎么可能不打动所有女性最柔软的地方?反正涩芷已经脸红了,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对她这么好,却不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

    唉,十七岁的涩芷还是太天真了。

    刚站起来的沅蔚,马上倾身撅住了她的唇,迫不及待地想要补偿昨晚浪费的时间,他想要的,根本就是她的全部,当然包括她的身体了。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二十岁大男孩啊。

    涩芷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男性的气息将她重重包围,强烈的陌生感侵袭着她,直到男人撬开了她的唇,吸允她口中的空气,她更是觉得一阵晕眩,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随即如一根长针,直刺她的心脏,让她无法沉醉其中——

    她猛地推开了他,已经深陷**的男人露出危险的表情,不明白她为什么具有这么大的力量,**无法阻止他正常的思考能力,种种谜团一直在他脑中盘旋,他没有忘记昨天她还病得奄奄一息的模样,也没有忽略她表现出来的跋扈,跟传言中温婉可人的寿阳公主完全不一样。

    涩芷喘着气,看着沅蔚,不禁战抖起来。他不是第一个吻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