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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发现有液体从她的下身汩汩地流了出来,还濡湿了他的裤子。那液体伴着血丝,染红了她的裙子下摆。
她早产了!这是沅蔚心中第一个不安的念头,这代表孕妇跟孩子都会有危险。
沅蔚的心往下一沉,来不及咒骂天唯的疏忽,就抱起她往回跑去。在大街中穿梭张望,他只想尽快找到刚、强他们,让他们赶快找大夫和接生婆。
因为剧痛和上下颠簸,涩芷被迫在晕眩中恢复了意识,却没有力气睁开双眼。明显感觉到下体的湿润,她明白自己快要生了,忍受着肚子传来的剧痛,她下意识地攀紧了抱着她奔跑的男人的脖子,颤抖着蜷缩在这温暖的怀里,极力汲取他胸膛上的温暖。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天唯,因为天唯没有这么瘦,即使在剧痛中,她仍能明显地感觉这个男人身体的紧绷以及微突的骨头——这是一个非常瘦却温暖的男人,是谁?
她想睁开双眼,迷糊中看见一个白皙又减削的下巴,以及一把胡子,可惜更强大的黑暗硬是把她拽得更深……除了锥心的疼痛以及耳边跳得极快的心跳声,她再也无法感觉到别的东西。
奇怪的是,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虽然太快,却莫名地安抚了她的恐惧,因为有人正在救她跟孩子。
明知道刚刚怀里的女人有了意识,紧闭呼吸的他居然一边奔跑,一边害怕她的清醒,生怕她会激动地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救助。男人光从她悬在半空中,缠着棉布的右脚踝就能看得出来,她有多痛恨他加在她脚上的那把金锁。
可没想到涩芷在没有看清他模样之前就再次昏迷过去,他更急了,同时发现从她下体流出来的鲜血,正沿着她的裙摆,也染红了他的裤子。客栈离这里太远,大汗淋漓的他早就气喘吁吁,苍白瘦削的脸此刻更为难看,他甚至感觉双手已经不属于自己,跟腹部一样变得麻痹。
可他仍然抱着昏迷的她不肯放开,只以身体拦住路人:“请问哪里有大夫?能帮我找一个大夫吗?或者接生婆也可以!”
路人看见满身鲜血的他们,纷纷唯恐不及地绕路而行,有人运气不好被拦住的,只能频频摇头,嘀咕道:“都不知道你在说啥。”
挫败的沅蔚狠狠地咬着下唇,真恨自己不懂说汉语!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拦截不同的路人,用不太易懂的汉语音字说道:“大,大,夫?大夫?”
终于有个好心人明白了他的意思,看出他怀里的是个孕妇:“那小巷里面,就有接生婆。”
刚听明白,根本来不及道谢,他就直奔小巷里头。看不懂屋前不同招牌汉字的意思,他只能用脚,厚着脸皮一家又一家地踢门寻找,直到受尽了所有人的咒骂和黑脸,他才在小巷的尽头找到了那个接生婆:
“天啊!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呢?血水都流光了!”接生婆把沅蔚迎了进去,赶紧吩咐老伴准备热水。
他将涩芷放在床上,接生婆就把他赶了出去,并交代刚把热水抬进来的老伴:“你快带这个丈夫去找大夫,他身上在流血。”还是旁观者清,说完,她就紧闭大门,回到床边,掀开涩芷的衣裙,硬是用力地拍打她的脸颊,让她清醒过来:“你快起来啊,不能睡!再睡孩子就出不来了!天啊……你是早产吧?肚子怎么这么小?”
沅蔚呆在紧闭的木门前,听着房里接生婆的呐喊声,根本不知道刚刚她说了什么,直到接生婆的丈夫在他跟前大惊小叫:“我的天啊!你的肚子正在流血呐,难道你都没有感觉啊?!”触目惊心的鲜血,正沿着他的衣服,慢慢地往四周扩散。生孩子流血是正常的,可这肚子流血则是要命的事情啊。
觉得脑海中一阵晕眩,沅蔚在看清楚自己腹部上的血迹以后,才控制不住,眼前一黑,整个高大却瘦削的身体就“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房内的接生婆被沅蔚落地的巨响吓了一跳,赶紧鼓励刚被她唤醒的涩芷:“你得坚强点!你丈夫刚刚为了送你过来,现在都倒下了!他流的血比你的还多,你赶紧把孩子生下来,就能见到他了,快!用力啊!”
“啊——啊——,嗯……呼……啊——”根本没有时间思考老妇人话中的含义,清醒后的涩芷就开始被下体撕裂的剧痛占据了所有感观,只能用力地叫喊着,以忍受那撕心裂肺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