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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我只知道那玩意儿绝对不是想我们这种中低收入家庭所能消费得起的。但我同样对一个有可能改变我一生的东西有着强烈的占有欲,那**比一般正常人更加强烈,我做梦都想重新站在宽广的土地上,哪怕只有那么短短的几秒钟。
“那东西很贵吧?”我的话说的犹犹豫豫的,那扭捏的丑态一定像极了一个急着要立贞节牌坊的婊子。
“一套设备一千五百万你说贵不?”
我沮丧极了,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这么幼稚的问题我真的不应该问,我根本就不应该对那种奢侈品抱有任何幻想。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确定去,二哥给你搞一套!”
“搞一套什么?二哥你哪来的那么多钱?那东西我不要!”我一下子蒙了,虽说二哥有点钱,但我敢打赌,他绝对拿不出一千五百万那么多,甚至连个零头也没有,这几年他的钱几乎都耗在我身上了,我不希望因为我这么个瘫子,他做出些借高利贷之类的极端举动,我的一生已经毁了,哪能让他为我走上绝路。
“瞎操心什么!”二哥拍了我一下,“东西是我在北京一个大客户提供的,我们关系不错,他答应先借我用着,钱可以以后慢慢还。”
“那他还有什么别的条件吧?”我知道,商场中没有白食,关系再好也好不过一个利字。
“有。就是以后要是在《第二世界》里打到好装备要是卖的话先卖给他。”二哥微笑着捋着我的头发,“反正开工作室打了装备也是为了换钱,卖给谁不一样。你这臭小子,你二哥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啊。”
我内心挣扎着,既渴望能重新获得自由,又怕自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给二哥背上一个一千五百万的沉重包袱。
“小三儿,这回你就听你二哥的吧。”大哥也来劝我,“那钱咱兄弟仨一起努力还。”
“恩!”我看着两个哥哥痛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