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丫头一听见二龙戏珠之类的话会忍不住动手杀人了。这要是换了我,呃。。。算了这个假设作废,我想我这辈子在变性的前提下是遇不到这种情况了。
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其实在无为讲到她进包间的时候我就已经能预料到了,但经历过种种之后我却不如当年那样一听到此类的事件就义愤填膺了,人活着总是要为一些自己曾经走错的路而付出些代价的,无为的一失足虽没严重到成千古恨的地步,但至少在她自己心里留下了一辈子都难以抹去的污点。我静静的听从她讲起小时候经历的时候就不曾说过一句话,现在的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倾诉压抑在心中苦水的好听众,而不是一个告诉她对错的教育家,更可况我自己犯过的错误也不少,根本没资格去教育人家。
“那天晚上之后,我回到寝室大病了一场,病好了,想想自己过去一段时间里的所作所为似有中大梦初醒的感觉,后来我辍学了,感觉自己根本就没脸再呆在那个学校,也没脸再回到村里,于是就跟父母打了个招呼进了城,再后来结识了小草他们,有了现在这样一个生活圈子。”
“你。。。出来后就没再回过老家?”我可以理解无为挣扎之后为什么会找到我这么个仅仅认识了不到一天的人说这些,人的心其实就像是个气球,被压抑的太久也是会爆掉的,她找我这么个刚认识的人倾诉,就像在酒吧里寻求***一个道理,再陌生人身上发泄掉身上的怨气,顶多大家以后不再见面好了,这种事情说出来了尽管短时间内会觉得好受些,但真正想抚平心中的伤口,我觉得最有效的还是身边人的关怀,比如说她父母,比如说她口中的那个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