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苦肉之计(第5/6页)七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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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里又露出刀锋般的光芒。

    他忽然问:“你看这个人怎么样?”

    青衣白衫的中年人垂手肃立在门后,过了很久,才缓缓道:“他是个很危险的人。”

    他每个字都说得很慢,每个字都仿佛是经过深恩熟虑之后才说出的。

    龙五道:“刀也很危险。”

    青衣人点点头,道:“刀不但能杀死别人,有时也会割破自己的手。”

    龙五道:“刀若是在你手里呢?”

    青衣人道:“我从未割破过自己的手。”

    龙五淡淡地笑了笑,道:“我喜欢用危险的人,就正如你喜欢用快刀一样。”

    青衣人道:“我明白了。”

    龙五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明白的……”

    这次他的眼睛闭起,就没有再睁开。

    他竟似已睡着。

    柳长街已走出了孟飞的庄院。

    他没有再见到孟飞,也没有再见到那六个女人。

    他一路走出来,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孟飞显然是个不喜欢送别的人,柳长街正好也一样。

    他沿着大路慢慢地走,显得很从容,很悠闲。

    一个怀中放着五万两随时可以花光的银子,可以痛痛快快玩十天的人,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唯一的问题是,应该怎么样去玩?怎么样才能将银子花光?这问题绝不会令任何人头疼。

    事实上,这是个每个人都喜欢去想的问题,就算没有五万两银子可花的人,也喜欢幻想一下的。

    无论谁想到这种事,睡着了都可能会笑醒的。

    杭州本就是个繁华的城市。

    繁华的城市里,自然少不了赌和女人,这两样的确是最花钱的事。

    尤其是赌。

    柳长街先拉了几个最贵的女人,喝得大醉,再走去赌。

    喝醉了酒再去赌,就好像用脑袋去撞石头一样,要能赢,那才是怪事。

    但怪事却年年都有的。

    柳长街居然赢了,又赢了五万两。

    他本想送那五个女人一人一万两,可是第二天早上,他忽然觉得这五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讨厌,一个比一个难看,连一千两都不值。有很多男人都是这样子的,他们在晚上大醉后看成天仙一样的女人,到了早上,就好像忽然会变的。

    他简直就像是在逃命一样,逃出那妓院——逃入了另一家妓院,喝了点之后,他发觉自己这次才总算找对了地方。

    这地方的女人才真的是天仙。

    可是第三天早上,他忽然又发觉这地方的女人,比第一天那五个还讨厌,还难看,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这个妓院的老鸨后来告诉别人,她十二岁被卖入青楼,从妓女混到老鸨,却从来也没有见过像这“姓柳的”如此无情的嫖客。

    他简直是翻脸不认人。

    柳长街从天香楼走出的时候,午时刚过没多久。

    他刚花八十两银子,叫了一整桌最好的八珍全席,叫伙计将每道菜都摆在桌上,让他看了看,就给了一百二十两的小帐走出来。

    他实在连一口都吃不下,可是到了吃饭的时候,总得叫桌菜来意思,据说有很多阔佬都是这样的,叫了整桌菜,却只是坐在旁边看着别人吃。

    昨天晚上他幸好输了一点,但现在身上却还有七万多两银子。

    他忽然发觉一个人要在十天中花去五万两银子,也并不是件太容易的事。

    现在正是暮春初夏,天气很好,阳光新鲜得就像是处女的眼波。

    他决定再到城外去走走,郊外的清风,也许能帮他想出个好法子来花钱。

    于是他立刻买了两匹好马,一辆新车,还雇了个年轻力壮的车夫。

    这只花了他片刻功夫,却花了他一千五百两银子——钱有时也能买得到时间的。

    城外一片青绿,远山温柔得就像是处女的**。

    他叫车子停在柳荫下,沿着湖畔逛过去,轻凤吹起了湖上的涟漪,看来就像是女人的肚脐。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好色之徒。

    就在他开始这么样想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一个比阳光、远山、湖水加起来都美十倍的女人。

    这女人正在一个小院子里喂鸡,身上穿着套青布衣裙,用友襟兜着一把米,那柔和的小嘴撅起,“啧、啧、啧”的在逗鸡。

    他从来也没有看过这么玲珑、这么小的嘴。

    天气已很热,她身上穿的衣服很单薄,衣领上的钮扣散开了一粒,露出了一截又白又嫩的颈子,只看这一截颈子,已经很容易就能令人联想到她身上的其他部分,何况她还赤着足,只穿首双木屐。

    “履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

    柳长街忽然觉得做这两句诗的人实在不懂得女人,女人的脚,怎么能用“霜”来形容呢,那简直像牛奶、像白玉、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屋子里有个男人走出来,是个年纪已不轻的男子,一脸讨厌像,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更讨厌,正盯在这个女人浑圆结实的屁股,忽然走出来,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要拉她到屋子里去。

    女人吃吃的笑着,摇着头,指了指天上的太阳,意思显然是在说,时候还早,你急什么?

    看来这男人竟是这女人的老公。

    想到天一黑的时候,这男人就要拉住这女人上床,柳长街几乎已忍不住要冲过去,一拳打歪这个男人的鼻子。

    可惜他并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他知道就算要打人的鼻子,也不能用拳头打。

    他立刻又赶回城,将银票全部换成五十两一锭的大元宝,再赶到这里来。

    女人已不在喂鸡了,夫妻两个人,正坐在小屋的门口,一个在喝茶,一个在补衣裳。

    她的手指细长柔美,若是摸在男人身上,那滋味一定……

    柳长街没有再忍下去,他已经在敲门,也不等别人回应,就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男人立刻站起来,瞪着他道:“你是谁?来干什么?”

    柳长街微笑着:“我姓柳,特地专程来拜访你们的!”

    男人道:“但我却不认得你!”

    柳长街微笑道,拿出一锭元宝道:“你认不认得这样东西。”

    这样东西当然是人人都认得的,男人的眼睛立刻发直:“这是银子,银元宝。”

    柳长街道:“像这样的元宝你有多少?”

    男人说不出话,因为他连一个也没有,女人本已想躲进去,看见这锭元宝,也停下了脚。

    这种东西好像天生就有种吸引力,不但能吸住大多数人的脚,还能吸掉大多数人的良心。

    柳长街笑了。

    他挥了挥手,车夫立刻将刚换来的四大箱元宝抬进来,摆在院子里,打开。

    柳长街道:“这是五十两一锭的元宝,这里一共有一千两百锭。”

    男人的眼珠子已经凸了出来,女人的脸已发红,呼吸已急促,就好像少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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