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网中的鱼儿(第3/4页)那一剑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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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知道一点点。”

    “大概是多少?”

    “我离开后,虽然青龙会的人找上门,也许你们打不过,但是为什么不跑?”杨铮说:“难道你们忽然间忘记腿是用来跑的?”

    “唉!”蓝一尘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你知道当天来的人是谁,你就会庆幸今天我们还活着。”

    “哦?”

    “别的不说,光是其中的一个人,已经够我们瞧了。”

    “谁?”

    “胜三。”

    听见这个名字,杨铮突然露出一种很异常的表情。

    胜三也许并不姓胜,排行也不是第三,别人叫他胜三,只不过因为经过他“处理”的人,通常都只有“三”样东西能够“剩”下来。

    哪三样东西呢?

    经过他“处理”的人,通常的情况是——性命已经丧失,头发已经拔光,眼睛已被挖出,鼻子舌头耳朵都已被割下,牙齿指甲都已被拔掉,皮已被剥,囚肢已被剁,甚至连骨头都已被打碎。

    那么这个人剩下的还能有三样吗?

    是哪三样?

    那是不固定的,胜三要他剩下哪三样,他剩下的就是那三样。

    他”处理”过一个人之后,通常都会为那个人保留三样东而。

    “我的心一向很软。”胜三常常对人说:“而且我不喜欢赶尽杀绝。”

    他还常说:“不管我做什么事,我都会替别人留一点余地,有时候我留下的甚至还不止三样。”

    有一次他为一个人留下的是一根头发、一颗牙齿、一枚指甲,和鼻子上的一个洞。

    “胜三?”杨铮异常地惊讶。“想不到青龙会居然能够请到他?”

    “不是请,他本就是青龙会的人。”蓝一尘说:“而且是青龙会七月堂的堂主。”

    “看来青龙会里真是藏龙卧虎。”杨铮感慨他说。

    “我本来是条龙,可是在青龙会里我只不过勉强算是一只老鼠。”

    这个声音来自门外。

    这个声音而且很尖锐,就好像老鼠被踩了尾巴时的叫声。

    杨铮一回头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

    这个人看起来是个很和气的人,圆圆的脸,笑起来眼睛好像是一条线。

    他现在就在笑,他的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线,这条线正对着蓝一尘。

    听见声音,蓝一尘的脸色已经变了,看到人,他整个人就仿佛成了冰块似的,不但白而且全身发冷。

    看见这个人杨铮也笑了,他的眼睛仿佛也成了一条线。

    “为什么别人说你是个‘处理’专家?”杨铮问。

    “因为我的确是。”

    “你处理的是什么?”

    “人。”

    “人也要处理?”

    “当然要。”门口的人说:“这个世界上最需要处理的就是人。”

    “这倒是真恬。”杨铮居然同意他的说法。“垃圾需要处理,粪便也需要处理,否则这个世界上就臭得不像样子了,可是最需要处理的,还是人,有些人你不处理他,我可以保证这个世界一定会变得更臭。你说是吗?胜三先生。”

    “是的。”胜三回答:“你说的是哪些人?”

    “我说的是那些犯了法却不肯承认的人,自己心怀鬼胎却拼命要揭发别人**的人,和那些明明应该受到惩罚,却总是能逍遥法外的人,”杨铮直盯着胜三。

    “这些人的确是该处理。”胜三脸色居然没变。“可是有一种人更需要处理。”

    “哪种人?”

    “死人。”胜三说:“如果死人不处理,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立足之地吗?”

    气温就在胜三出现时下降了好几度。

    寒意遍布小木屋每个角落。

    “这一次你光临此地,是要处理谁?”杨铮问。

    “原则上是一个人。”胜三说:“不过多一两个也无妨。”

    “一个也是处理,两个也是处理,十个也是处理。”杨铮说:“既然要处理了,人多少都没关系。”

    “对极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你一个人如何处理我们两个人?”

    胜三只笑不答。

    本来很结实的小木屋,就在胜三一笑之间,忽然不见了。

    就算有良好工具,要拆这问小木屋至少也要半天时间,可是现在木屋却一刹那间就被拆掉了。

    被**个已经”福的中年人,用手拆掉。

    一行**个人,踩着碎木头从四面”走”进了小木屋,每个人都已经有四五十岁了。

    可是每个人的动作都很灵活矫健,走起路来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十六八岁的市井少年,趾高气扬,神气活现,全身上下每一根血管里的精力都仿佛随时可以爆炸。

    一行八丸个十七八岁的强壮少年都用这种步伐和姿态走路,已经让入党得震惊了,何况他们都已是中年人。

    何况他们刚才把一间小木屋变成一堆碎木头的手法,又是那么快,那么准,那么确实,那么有效。

    每一拗、每一撞、每一掌、每一击、每一个动作的落点都在最准确的地方,绝对可以造成最大的破坏力。

    如果他们对付的不是一间木屋,而是一个人,如果他们还是用这种方法去对付这个人,那么他们所造成的杀害力和损害力,恐怕就只有用“毁灭”两个字才能形容了。

    现在胜三正愉快地看着他的伙计们。

    杨铮也在看着这**个中年人,他看得很仔细,每个人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仔细地看,就仿佛色狼在看一个脱光的处女一样。

    从胜三出现到小木屋被拆,蓝一尘始终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原来的地方,看着这些人带着一种异常沉静的态度,用一种异常沉静的步伐,慢慢地走进来。

    不管这些人做了些什么,蓝一尘都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已经开始沁出了冷汗,每一块肌肉部已经开始收缩,甚至连膀恍都已缩紧。

    可是从表面上看来。他好像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对于伙计们的做法和态度,胜三觉得很满意。

    他喜欢做这一类的事,但是他不喜欢有意外的情况,他的伙计们已经不多了,他希望他们都能活到八十岁。

    现在的情况看起来虽然都已在他的控制之下,可是他仍然不愿出一点差错。

    ——干他这一行的,出一点差错就是死。

    所以他一定要先问清楚,他当然是问杨铮。

    “你的朋友是不是蓝一尘?”

    “是的。”

    “你就是杨铮?”

    “是的。”

    “也就是杨恨的儿子,杨铮?”

    “好像是的。”

    “你会不会错?”

    “绝不会。”

    “这么样看来,我好像并没有走错地方,也没有找错人。”胜三轻轻地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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