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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少楼放大了的脸在眼前晃了晃,她这才怔怔地回了神。
“不用,今天是她的好日子,你别没事就指使她。对了,你怎么还在这儿,爷今晚洞房花烛小登科,可不兴叫新娘子独守空房哦!”
看着眼前一张清爽而充满书卷气的俊脸,连馨宁明知不该这么说话,却还是忍不住**了心中的苦涩。
荣少楼何尝不曾听出她话中的醋意?说起来女子吃醋是最要不得的,他也一直以为这是一种最让人嫌恶的品质,可不知为何,今日见她吃味的样子,竟一点也不觉得厌恶,反而心中更生起了一丝别样的怜惜与恋慕之情。
自身后将她紧紧搂住,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她的手比任何时候都凉,胸中蓦然一痛。
自从五年前他识破了老妖婆一直给他吃的补药其实是一种能令人慢慢死去的慢性毒药,他已经许久不曾有过心痛如绞的感觉,而今日,这个女子不哭不闹,甚至不曾给他一个冷脸,她只是自嘲地笑着,眼角不经意流露出的一点凄楚却如同一支利箭正中他的左胸。
“你放心,那都是我过去的事,那时不知有你,可心下我这满心里就只有奶奶一人,哪里还能顾得上别人?你要真赶我走,我也决不能昧着良心进她们的房门,难道你忍心在这大雪天的叫你夫君我无家可归么?”
“你……”
连馨宁听他说得可怜,心里早就准备好的一番贤良淑德的说辞反而不曾用上,可不知为何她竟并不觉得难过,莫非她骨子里其实就是个不贤良的女人?罢了,难得由着自己的性子,就放肆一回吧。
芙蓉帐暖,伉俪情浓,就在两人说说笑笑预备歇下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小丫头子慌张的拍门声,夹杂着什么不好了之类的话。
连馨宁听得出那是跟着惠如的小丫头福儿的声音,当下心中疑惑,忙叫人去开门,果然见福儿只批了件罩衫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爷,奶奶,不好了,惠姨奶奶下午就说肚子疼不舒服,刚才喝了安胎药才睡下,又说肚子疼得厉害,在床上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