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来,放下后又忙着出去煎药,也不曾细听那呆子二爷正怎样拉着梦中人倾诉衷情呢,倒把连馨宁给逼得难为,夫君不在家,夜深人静地却听着小叔子说心事,这怎么着也不是一个规矩的妇人该有的德行。
拧了温热的帕子给他敷在额上,时不时换上一水,那人身上的燥热得到了纾解,也便渐渐安份起来,在换了几次水之后又沉沉昏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连馨宁便借着昨晚的事把人都叫到了面前一顿嘱咐,不过是说些要大家夜里小心门户之类的场面话,直到看着丝竹进来给了她一个放心吧的眼神,她便知道人已经安全送走了,这才定了心,因夜里不曾睡好,午后的中觉便歇的长了些,醒来时太阳竟已快下山了,而更令她吃惊的是,荣沐华正默默坐在她房里。
“三姑娘这是?”
“大嫂的再生之恩,沐华没齿难忘。”
那荣沐华倒也干脆,一见连馨宁醒了,也不等她说完,便走到她床前结结实实地跪了下来,反倒弄得连馨宁一头雾水,忙起身将她搀起拉到床边一同坐下。
“好好的这是怎么说?”
“昨儿夜里的事多亏二哥和大嫂周旋,二哥如今还躺着,要不是嫂子瞒着,沐华只怕此刻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荣沐华说着便滴下泪来,连馨宁这才想起午饭前自己曾将那玉佩用袋子密密封了派人送去还给她,正想推脱,谁知荣沐华竟拉着她一股脑地将事情前前后后和盘托出。
原来她从小性子乖张孤僻,在家中除了同父同母的三哥,与谁都不亲厚,素来对连馨宁冷淡倒也真不是针对她,只是看不起连府为了巴结她家上赶着把女儿塞过来给个药罐子而已。
昨夜在她院中被清华撞到的男子叫何诚,在荣家旗下的一间银楼做个管事,他祖上几代都是荣府的家奴,而因他从小聪明机灵,便被荣老爷选中如了家里的生意,一路从学徒做了出来,如今不过二十来岁,也已经能独当一面,办事十分利落。
至于他是怎么同荣沐华看对眼的,荣沐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自然不好意思细说,但昨夜确实不是什么私会寻欢的意思,而是那何诚家中老母病重却无钱医治,跟府里求过几次也赏了不少银子,可都填了无底洞般还是不见好,因此何诚也实在无脸再开口,而此时被荣沐华知道了,有意助他又怕他面上挂不住,这才想了这么个办法约他夜里进来,当面把些体己塞给他,他也就无法拒绝了。
谁知何诚临走却被荣清华撞到,他一时心急推了她一把,一路朝外面逃,正好遇上了外出回来的荣少谦。荣少谦一来怜惜他是个人才,二来虽与三妹感情不深但到底是自家妹子,怎能眼看她名节不保?当即拉着他躲了起来,随后自己跑出去引开来人,便有了接下来连馨宁知道的一幕。
那玉佩原是荣沐华给何诚拿去典当的,许是拉扯时落在了荣少谦的身上,好在连馨宁机敏收了起来,否则若给有心人见着,只怕又是一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