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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人脱离了连府便万事大吉,现在才知道原来就是做了别人的大老婆,也有说不尽的苦楚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吞。
也罢,丈夫不可靠,她总还有孩子,为了这个孩子,怎么也要像个样子地过下去,管她荣少楼在外头再养多少个奶奶姨娘的,她连馨宁的孩子终究是这长房里的长子嫡孙,祖宗规矩在那里,还要她一门心思地护着,不怕孩子将来没有好日子过。
思来想去倒仿佛自己才十来岁的人生已经结束了一般,她根本不愿去想荣少楼在外头的事,甚至也不愿去想他这个人,满心只有孩子,回到家便疯魔了似的找出许多一早备下给孩子做小衣服小裤子的料子,剪裁缝纫一路做起来,一连几个时辰不曾停下过,晚饭也不吃。
忽听见有人同她说话,恍恍忽忽地一抬头,迷蒙间见那人正玉树临风地站着,面带愠色,似笑非笑。
“回来了?”
“我问你,白天你到相国寺做什么去了?”
“自然是进香供奉,佛祖面前不三不四的人都去得,馨宁心胸坦荡何以去不得?”
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连馨宁缓步走到荣少楼的跟前,看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往昔的柔情蜜意瞬间化作轻蔑失望,语之下眼中流露阵阵鄙夷,直看得荣少楼背脊一阵发虚。
“你!好,好,果真是你!”
清脆的巴掌声在静谧的夜晚格外尖锐刺耳,在秋容房中簪花做戏的荣清华沐华姐妹也闻声赶了过去,只见连馨宁捂着脸跌,荣少楼站在那里似有一丝不忍之意,可才要伸手去扶,却被她眼中淬着冷气的寒意逼得生生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