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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山水屏风上也被细细的红纱缠绕着,案上一对大红的龙凤喜烛掩映得后面的墙上一个大大的喜字格外喜庆妖娆,古朴的雕花架子床上同样垂着红红的霞影纱织成的鸳鸯绮罗帐,而更牵动着她的目光的,是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红缎苏绣月华喜服,虽只那样安静地放着,却足以令她惊心不已。
这样烛影摇红的日子她曾经经历过一次,愕然看向身边的人,只见他一张白净的脸上满是幸福宠溺的笑意,轻轻勾住她的腰,在她耳边故作轻薄地笑语:“小娘子生得好不俊俏,嫁给小生做妻房可好?小生家中略有薄田几亩,草房几间,必不会委屈了你便是。”
连馨宁被他打趣得臊得慌,自己名分上还是荣少楼的妻子,再说便是云英未嫁,也再没有女儿家自己和男人说婚事的道理。
荣少谦知道她心里放不开,也不强她,自顾自地提起床上的喜服自己先换上,然后坐在床边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娘子好不狠心,莫不是要小生独自拜堂?”
连馨宁被他怄得又好气又好笑,见他一直朝她伸着手,只得抬手握了,却被他长臂一带挨着他也坐在了床上。
床上的香气更浓,连馨宁不由不解地四下张望,荣少谦神神秘秘地揭开云帐,只见后面的一面墙的颜色与别个不同,竟是以椒和泥涂刷过一遍,立即瞠目结舌地呆住了。
西汉时皇后住的地方叫做椒房殿,因以椒和泥涂抹墙壁取其芬芳、温暖、多子之一得名,荣少谦扯着嘴唇羞赧地一笑,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道:“我自幼淘气文墨上不通,这点远远不及两位兄弟,如今效仿前人未免东施效颦,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不管怎样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妻子,我独一无二的妻子。”
从来不曾对女子情话绵绵的荣少谦显得有点紧张,但这并不妨碍连馨宁理解他结结巴巴中的意思。
明明是欢喜,却不知为何眼中酸痛得厉害,想笑却不敢笑,因为眉眼一弯双眼中早已蓄得满满的泪水就将滂沱而下,打湿她手中耀目的喜服。
“乖,大喜的日子咱们不哭,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叫你哭。”
忍不住落下的泪水被男人柔软的双唇细细吻去,泪眼朦胧中她努力想要好好看看这个即便是被世人唾弃也值得她为之冒险付出的男人,可层层的水雾总是遮着她的眼睛不使她如愿。
从来没有过一刻像此刻这般迫切地渴望多看看他,她干脆紧紧闭上了眼放任泪水划落,感受着细碎的亲吻雨点般落在自己的眼帘,她想她看清了,前所未有的清朗明亮,那双灿若晓星的眼睛,总是像个孩子般淘气地笑着,却又那样温润情深地对着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