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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还是心肠太软,要不是云书姐姐急中生智将事情逼出来,只怕她还是下不去手。不过我看她倒不是舍不得大爷,也不是同情那窑姐儿,只怕是在二爷面前过不去吧,到底手足有情,二爷的为人,实在是太仁厚了些。”
荣沐华闻言愣了半日,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二哥仁厚,所以落得这样有家不能回的下场,若再对这些虎狼之辈仁慈,只怕自己一条小命都跑不出去。你看那娼妇多黑的心,要不是你警惕,那满满一香囊的毒胭脂就这么天天在嫂子屋里放着了!”
“可不是么,那刘婆子行事多当心,胭脂送不进来,可女人家的闺房多的是香囊香袋的东西,她找了一件拆开灌进去,当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殊不知人在做天在看!真该来一道雷劈死那两个没人心的臭东西!”
婷宜说得气极,荣沐华忙按住她的手安慰,一面又疑问道:“嫂子实则不曾受害,大夫那边如何……”
“小姐放心,我方才趁乱将那香囊塞在了奶奶床头,这香气寻常人分辩不出,大夫是一闻就能闻出来的,就算奶奶的脉象无事,这事也藏不住。”
荣沐华听了这话才算是放心,忙叫婷宜赶紧回去照看着,别叫人在这节骨眼上起歹心,婷宜答应着去了,荣沐华看着她的背影在回廊尽头不见,这才低着头回了房,心里却并没有解恨的痛快,反而多了一点酸楚。
三哥啊三哥,你这样为他人作嫁衣裳,又是何苦?
大夫几乎一进房门就闻见了浓浓的麝香味道,真相立刻白,荣少楼握着拳赤红着眼冲出了家门,连馨宁闭目不再理事,玉荷张罗着众人回去,又放下脸来嘱咐房里的丫头谁也不许出去混说。
话虽如此,这青姨奶奶妒忌成狂做下这种丧德无耻之事的流言还是在满府里传了个遍,更有人联系起当初她是如何进门的等等等等,绘声绘色地说起书来。
荣少楼独自坐在酒楼里喝了个昏天黑地,短短一夜功夫,他心目中高洁美好柔弱如水的阿鸾,竟成了个恶毒阴险的妒妇,而这一切,竟然还都是他纵容出来的。
大夫带着小心的话言犹在耳,若不是发现的早,这个孩子只怕就保不住了。他那样抬举她珍视她,她却一门心思想绝他的后吗?
越想越气,接着又狠狠灌了几杯,才刚昏昏欲睡起来,却听见有人拍着他的肩膀叫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京城几大钱庄的少东家陆大少。
夜里荣少楼不曾回家,听说是去陆家吃酒吃醉了,就宿在了那里。白天他那样出的门,家里众人自然惴惴不安,更多的是兴奋,不知这回会怎么处置那一位,因此秋容惠如和玉荷也都聚在连馨宁房里陪着,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
谁知到了掌灯时分,李福来却来了,站在院子门口候着,叫他老婆先进来回话。
连馨宁听完李嫂的一番话惊讶地目瞪口呆,荣少楼竟然要将青鸾送给陆家?再看身边的几个女人也都呆了,毕竟青鸾是明公正道摆了酒席拜过祖宗娶进门的姨娘,怎么这样草率就送人呢?再说这才几个时辰的功夫,哪里就出来的这么一出?
那李嫂坐在脚踏上开始长篇大套的解说她家男人跟她描述的事情经过,原来这陆家大爷也是个FENG流的人物,当初青鸾当红的时候,他也去捧过她的场,心里一直对她的骚劲念念不忘,后来她从了良嫁入了荣家,他以为没个想头了,谁知正好叫他撞见荣少楼,两个醉鬼越喝越投契,荣少楼大手一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一个妾怎么了,兄弟喜欢,哥哥我就割爱了!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地,纷纷摇头说大爷糊涂,这醉话说出去了,回头后悔可怎么说,只有连馨宁和玉荷对望了一眼,心里都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
首先荣少楼酒量极好千杯不醉不说,再说那陆家是什么来头?是开钱庄的!荣家如今缺的就是钱来周转,若陆家肯帮衬一把,那还有什么话说?荣少楼心里正恨着青鸾,偏偏就来了个拣便宜货的,他当然将错就错给了他,也算一个人情。
荣少楼啊荣少楼,要说翻脸无情,你当真当仁不让。
李嫂这里还在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外头已经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女子哭喊挣扎,婆子厉声呵斥的声音。
“这大晚上的这么急就送过去?”
惠如满脸的幸灾乐祸,李嫂忙谄媚地接腔道:“可不是晚上过去么,她这样的人,去了也只能做个暗妾,连通房丫头都不如,那里还能大白天的在日头底下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