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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自己的房子的教练们准备的宿舍。韩海萍在本市虽然有自己的家,但是并不是特别亲近的父母也并不能常常住在家里。父亲虽说调回了本地,但是部队驻地离城市还是有二十多公里,所以他通常也只能住在驻地,而母亲虽然已经转业,但为了照顾身体不是很好的父亲,也就住在了那里。韩海萍当然不愿意独自孤零零地置身于那个空旷的大房子,承受那份清冷和孤单,所以也就住在了这里。
跟她一起住的女孩子是个健美操的教练,还没下雨前就出去约会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所以屋子里就剩下了韩海萍一个人静静地趴着看雨、静静地趴着想事情。
她没有开灯,就那么静静地呆在黑暗里屋外的多彩而又显得有些微弱的灯光透过了重重地雨幕,艰难地映照在了她的脸上,映得她那张平日里明艳照人灵动活泼的俏脸忽明忽暗,似乎显得平添了无穷的心事,映照着虚渺的灯光,那双整天价透射着精灵古怪的大眼睛,似乎也被迷离和神秘填满了。
谁又能够想象得到平素那么一个跳脱飞扬、爱玩儿爱闹的女孩子居然会在夜阑无人的时候露出如此的神情呢?
已经九点多了,但是这下了将近一小时的雨仍然没有一点儿要停下来的意思。楼下马路上的路灯努力抗拒着暗夜和雨幕压抑,尽量地释放着自己的光芒、证明着自己的存在,可惜它们的努力在这天地间的自然力量面前是那么地渺小、那么地微弱。淡淡的微光只能照亮自己身周的一点点空间,反而使得幽幽的暗夜更加的深沉冷寂了。随着夜色渐深,路上来往的车辆也逐渐地少了下去,偶尔匆匆而过的车子开着雪亮的车灯,带起如流星一般灿烂和耀目的流光,瞬间划破了深沉的夜暗、划破了紧密的雨幕呼啸而去,流光过后,夜暗依然如故、雨幕仍旧如织。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氛围里,韩海萍从小就被表面的开朗和活泼掩盖、深藏起来的由于缺少父母疼爱而来的孤独和寂寞慢慢地发酵着、慢慢地酝酿着,象无数只蚂蚁一样慢慢地撕咬吞噬着她的孤单的心灵。所以韩海萍非常低害怕一个人呆着、更加非常地害怕一个人呆在黑暗里。所以她每天都努力地挖掘着身边的阳光、努力地让自己保持着开朗,以此来逃避对黑暗和孤单的恐惧。但是她又忍不住要一次次地故意去经历、去承受这种恐惧,所以她又会在黑夜里经常地自己把自己关在小小的宿舍里,关掉灯,趴在窗子上看窗外夜空里闪烁着的繁星和地上应和着繁星一起明灭着的灯火。
其实通常她也只是那么趴着,虽然看着窗外,但是一般来说她的心神都会发散到比爪哇国都要远的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但是这时一个模糊的、小小的人影带着一种相当强烈的视觉震撼,触动了韩海萍的眼神,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个男子,远远地从康乐中心面对的马路那头目不可及处,穿过了重重的雨幕,缓缓走来。
很远,看不真切。
雨幕阻隔、灯光昏暗,身影很模糊。
但是就这么一个模模糊糊又不真切的远远的身影,却清晰无比地让韩海萍感觉到一种峭拔笔挺、傲然于天地之间的气势,一种洒脱落拓、混溶于夜雨之内的自然浑成。毕竟韩海萍也算半个学武的人,这个男子给她的这种气势上的震撼尤为强烈。
隐绰绰那是一个留着一头长发、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休闲背心和一条明显有点短的牛仔裤的男子。他就那么蹅着及踝深的积水,冒着如鞭的疾雨,徜徉在昏蒙蒙的灯光下、黑沉沉的暗夜中,面对着别人避之犹恐不及的这种小小灾难,他却似享受得无比惬意一般。
通常来讲,这种人如果不是精神有问题,那么就一定是智力有问题了。但是看着那些雨滴跳跃着飞扑到他的身上、激荡在他的四周,韩海萍忽然涌起一种古怪非常的感觉来,雨瀑中这个奇异而神秘的男子跟这连绵而来的飞雨之间似乎有着一种亲密无间、熔融一体、一种似乎是理所当然般的契合!仿佛间,这个男子就是那跳动的水雾中的精灵,就是这流淌的激荡着的水帘中的主宰。
远远地经过康乐中心楼前的马路,神秘的长发男子似乎心有所动,漫步徜徉的身形微微顿了一下,转过头来探视了一下韩海萍的窗子,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看着这个仍然看不真切的奇异男子扫视过来的目光,韩海萍没来由地心底一震,那一瞬间,分明感觉到了这道目光中的那种带着无限的关怀的焦虑和不安。韩海萍不由得一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一种感觉,简直有些离奇甚至有些荒唐了。但是,偏偏这种奇妙的感觉和氛围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经历过类似的这种玄奇的氛围。
很快地,只是这么一扫,长发男子的目光就收了回去,再度迈开双腿,向着深沉急骤的雨瀑中投去,密实的雨瀑渐渐地完全遮蔽了那个远去的背影……
下一刻,这个满身带着神秘气息的奇异男子,走到了这条街道的另一头,连通了这个城市最重要的一条主干道的拐角处。街对面的就是二十二层的隶属于“美星”集团的星豪度假酒店。
这时候,在面对街道的这一面的十四楼的一个窗口边,疯狗奈德正叼着一支粗大的古巴雪茄有些烦躁地看着下面黑沉沉的、只闪烁着几盏微弱的路灯的街道,嘴里喃喃地咒骂着什么。
这是一套陈设奢华的高档套间,是公司为总部保安公司的斯科特-刘易斯副总经理安排的宿处。这时刘易斯副总经理正面沉似水地坐在面对窗户的一张真皮沙发上,手里反复擦拭着的赫然是一把一尺半长的标准日本式的小太刀!耀眼的精光毫不掩饰地透射出这把刀非同凡响的锐利和锋芒,那摄人心寒的锐芒仿佛在证明着这把看起来小小的小刀曾经爆闪着的不输于任何一种武器的凶戾。
那位网络安全专家比尔-菲奈斯先生这时也在这个屋子里。他坐在了房间另一边的另一张同样豪华的沙发上,手里摆弄着的则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微微反射着悦目的银色光芒的小巧的充满了科幻感觉的仪器,时不时地调试着,他面前的茶几上,另外还放着三四个类似的东西。
疯狗奈德一把拽下了嘴里的雪茄,狠狠地在面前的玻璃窗上擦灭,狠狠地道:“妈的!该死的上帝呀,我们到底要这样找到什么时候啊?那个鬼东西,到底躲到了什么地方?”转头看了一眼摆弄着那些仪器的菲奈斯,继续着唠叨的牢骚:“你他妈就别再摆弄那些玩意儿了,那个好不容易才在那东西落海前挂在它头发上的追踪器,不是已经在那个鸟不拉屎的鬼海滩上找到了吗?现在它身上什么都没有,你再摆弄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用?”
菲奈斯只是撩眼瞥了他一下,理也没理他,继续埋头调试着。
刘易斯仿佛根本没听到疯狗奈德的牢骚,仍然在一丝不苟地抹拭着手里的小刀。
疯狗奈德简直要发狂了,暴躁而疯狂、又毫无意义地发泄似的狂吼了一声,“砰”地一拳种种地捶在窗户边的墙壁上,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该死的鬼东西!该死的鬼东西!居然要我们十几个人这么步行着找了一个多星期!居然让我们找了这么久!你他妈的到底躲在哪里啊?躲在……”
疯狗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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