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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声,然后才听到刘大夫透着些疲惫的声音无奈地道:“鹏举,你就帮帮忙吧,要是不再仔细研究研究,我非发疯不可,这些日子,我可真是食不甘味啊。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个干巴巴的细胞遇到水以后迅速复生并且疯狂分裂的景象,简直……唉。”
“唉,季平,我说你呀……”张所长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毕竟是一个人,不是什么小白鼠、荷兰猪的,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好奇心这么重了。我是真的没办法帮你,我不能告诉你那个孩子的下落。一个礼拜前我这么跟你说,现在我还是这么跟你说。”
刘大夫一阵沉默,张所长继续劝道:“季平,何必呢?呵呵,你看你是个出色的外科医生,又不是生理学家,没必要啊。再说了,你怎么就能肯定你的那个什么样本就是那个孩子的?就算你肯定是,又怎么肯定那个样本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产生了变异呢?你是学医的,你应该比我更有理性,更有专业思想,一个普通的生物细胞被毫无任何措施地被放置在空气中,已经干裂、萎缩、确定死亡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因为一滴清水就再度复活呢?那不是天方夜谭吗?”
听着刘大夫还不吭声,张所长再度苦口婆心地道:“你自己不是也说过了吗?没有反复几次,那些细胞也就死掉了。你看,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那就是你的幻觉呢?可能是你太累了,看到干掉的血迹沾到了水泛起了红色就以为是细胞复活了呢?”
听筒那边穿来了一声叹息,刘大夫苦笑了一声,有些落寞地说道:“唉,鹏举啊,我……”
帅征在这个不大的阳台上来回踱着步,韩海萍坐在凳子上,两只胳膊搭在阳台栏板上,下巴枕着胳膊,两条腿无意识地抖动着。
两个人都在慢慢地消化着刚刚徐起凤给她们展示的那梦境中的玄奇绚丽,和惊心动魄。同时也不由得对徐起凤的那些梦境生出了一丝悠然神往,那种多彩的水底风光、丰富生动的海底生物,每每让这两个女孩子在觉得不可思议之余又有些心痒难搔。她们一时间或许还接受不了徐起凤说的“进入了囡囡的梦境,看到了囡囡的世界”并且得出“囡囡曾经长时间地生活在水底”这样的结论,但是这完全不影响她们对那神秘而绚烂的海底世界的向往。
徐起凤趴在阳台栏板上,出神地远眺着那群小楼缝隙里透过来的远远的大海,心神仿佛又回到了那让他浸淫了两个多星期的奇幻梦境中去了。一时间阳台上的三个人陷入了沉默,谁也没有吱声。耳朵里传来了小客厅里高进军和囡囡争夺着电视遥控器、争执着看哪个电视频道的吵闹声,倒是给这令人有些压抑的沉默中,带来了一丝丝的温馨和活泼。
帅征先开口了,她停下了脚步,也学着徐起凤趴在阳台栏板上,目注着他的侧脸,问道:“你说……你觉得……咳咳,就算按照你说的,你的梦境可能是真的,那你觉得一个小小的女孩子怎么能够在水底生存、生活呢?何况还在那么深的地方?一个人不带任何装备,能够潜到100米以下吗?还有你说的你最近的这个噩梦,你觉得是什么人会这么大费周章,甚至动用超声波干扰系统和带电的流网去捕捉一个在海里游泳的小孩子,还给她施加那么恐怖的手段进行实验呢?”
徐起凤回过头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有些落寞地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不会相信的,毕竟这样的事情太过离奇了,有点理智的人、有些思考能力的人可能都不会轻易相信的。唉!”转回头去,继续眺望着大海,“但是我相信!我不能够不相信,因为我已经亲身经历了两个礼拜,感受了两个礼拜的那种缺氧和压迫的死亡体验,也感受过了这次的那种真实到了感同身受般的恐怖残忍的实验。你说我怎么还能够怀疑什么呢?你说……你说我怎么能够不担心囡囡的安危呢?”再扭头来看了帅征一眼,道:“你不是也觉得那些人是在找囡囡吗?”
帅征摇了摇头道:“我也没什么根据,我就是那么感觉而已。唉!你说得这些真的是……真的是很难令人置信的啊!”
“我信!”坐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韩海萍忽然答道:“虽然真的很难置信,但是我想,我应该努力地去相信!”
两个人都扭过头去注视着韩海萍,韩海萍坐直了身子,转回身来迎上了徐、帅两人的目光,郑重地道:“虽然我不知道该如何相信这些,虽然我难以想象囡囡这个小丫头是怎么样在海底生存或者至少是长时间活动的,虽然我也很难想象这个丫头怎么能够从那些人的手里逃出来……”说到这里,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看小客厅里跟高进军打闹的囡囡,接着道:“但是,我大概可以肯定,这些人是有理由来找囡囡的,有理由来捉囡囡的!”
徐起凤和帅征对望一眼,一起盯着韩海萍,异口同声地问道:“为什么?”
韩海萍抬手掠了掠被海风吹得有些散乱的头发,问徐起凤道:“你不是说你发现了囡囡的那种惊人的再生、恢复能力吗?”徐起凤点点头,非常肯定地说:“是的,这个根本不会有什么错,我亲眼见到了那个不算小的新开伤疤就在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内消失无踪的。”
韩海萍点点头,又问帅征道:“你知不知道最近总有一个电话找我舅舅,我舅舅总是躲得远远的?”帅征也点点头,道:“嗯,我知道啊,所里的人都知道,我们也问张所是谁,他不告诉我们。咦?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我还知道是谁、为了什么给我舅舅打电话的。”韩海萍转向了阳台外,也学着刚才徐起凤般眺望着远海。
“跟囡囡有什么关系吗?”徐起凤沉声问道。
“是的,”韩海萍微微点点头,说道:“打电话的是市六院的胸外科主任刘季平,就是你撞车那天的那个值班医生。他是我舅舅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年轻的时候,因为当时的公安局缺少法医人手,他曾经客串法医,经常帮着做一些尸检、化验什么的工作。”
徐起凤和帅征听到这个人的身份,不由得都是一呆,帅征有些糊涂起来,疑惑地问道:“刘大夫?这个我倒是知道,但是他……”
没理会帅征的疑惑,韩海萍继续说道:“我那天去舅舅家吃晚饭,听到他偶尔抱怨刘叔叔这些日子一点儿也不让他安生。我问他怎么了,他隐约说了一下,大概是刘叔叔一直给他打电话,跟他打听囡囡的下落……”
“什么?!”徐起凤悚然一惊,靠近了韩海萍,道:“你是说……”
韩海萍缓缓地点头道:“我想可能是的,刘叔叔是个对人的身体、人的生理的好奇心很重的人,据我舅舅说,大概是因为年轻时候客串法医留下的‘爱好’,我想他也许就是发现了丫丫的这种神奇的再生能力,才会对这个孩子如此感兴趣的。”
徐起凤大睁着一双眼睛,眼镜几乎都要滑下来了,喃喃地道:“终于……终于……”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也坐在了旁边的一个凳子上。
帅征那两条帅气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沉吟着:“刘大夫……他是怎么知道的?”
韩海萍摇着头道:“别管他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的,他知道了总是事实。以他的那种强烈的好奇心,当然是非常希望能够仔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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