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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每个人的心灵,这样一个大男人这么扳着另一个大男人表现出如此伤心欲绝般的举动,仍然让见惯了生老病死的医生护士们和冷静坚忍的警察们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
高进军仍然在有气无力地扳动着床上徐起凤的肩膀。看着那个一漾一漾的、完全被绷带包裹着只留下口鼻眼睛几处缝隙的脑袋,帅征心里忽地一痛,那张傻乎乎、温吞吞、又有些贼兮兮的笑脸似乎又在眼前闪过。这还是她今天第一次看到徐起凤的样子啊。旁边的韩海萍也是怔怔地看着床铺上那个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的脑袋,一时间也是呆住了。
看着高进军的动作,帅征似乎感觉到了徐起凤的难受和不满,抬起胳膊就那么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咬着嘴唇过去拉开了高进军的双手,把这个神志似乎已经有些迷糊的瘦弱小伙扶了起来,高进军脸上满是泪水、汗水、鼻涕和口水,两眼迷蒙,似乎依然没了视物的焦距,但是还硬扭着头冲着床铺,挣扎着仍要扑过去。
一直未吭声的韩海萍带着满脸的泪水咬着下唇走了过来,抬起右手,抡圆了胳膊“啪”地一个清脆响亮的大嘴巴贴在了高进军的脸上。高进军浑身一震,那些毫无意义的呢喃和有气无力地扭动挣扎一齐戛然而止。
站在门口的刘主任摇着头轻轻地叹了口气,冲着身边皱紧了眉头的张所长道:“唉,今天是个坎儿啊。如果过不了今天的危险期,床上那个胖小子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