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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的巨大蜥蜴。这中间的差别有多大呢?同样是幻想中存在的动物,为什么龙的差异可以这样完全相反,反而“美人鱼”就能够如此完全地一模一样啊?
其实这些科学家们的这种断定,作为一种常识早已经是深入人心了,起码高进军在以前对这种说法也是深信不疑的。可是,当囡囡说到了“海人”的概念的时候,高进军的这种信念就开始动摇了。直觉地,他已经就将“美人鱼”和“海人”联系到了一起。
如果囡囡真的就是“海人”的话,那么“美人鱼”就是事实存在的一种生物了。
头隐隐开始作痛了,高进军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书,站起身来走到床前,看着床上那个毫无反应的胖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小护士探头进来看了一眼,轻声道:“四床,要查房了,赶紧回你病房去吧。”
高进军应了一声,随手取过一本《进化论浅探》的书转身出门去了。
今天正好是韩海萍带着她的学员们训练的日子,康乐中心三楼那间既被当有氧健身操教室、又被当作跆拳道馆的大房间里,这时正传出一片热闹的“嘿”呀“哈”的喊叫声和噼啪乱响的肢体碰撞声。二十几个男男女女的学员这时正穿着雪白的道服、扎着各色的腰带,赤着脚在厚厚的垫子上捉对儿厮杀着。一个一个的动作倒还都不含糊,算得上干净利落,一声声颇有气势的喝声就是从他们的嘴里发出来的。长身玉立、扎着红带的秦公子赫然也在其中。
韩海萍有些无精打采地靠在镜墙前的把杆儿上皱着眉头发呆。
秦公子正和一位同样扎着红带的少年在对练。秦公子的动作胜在沉稳凝练、防守严密,偶尔的一下反击却是奔雷疾电一般迅捷有力。而那个少年年纪轻轻就同样扎起了红腰带,实力当然也是非常了得了,动作洒脱飘逸、凌厉凶狠,不过却显得有些急躁,到底还是年轻啊。这样的对练中,秦公子当然就显得颇为游刃有余了,虽然同样都是红腰带,但是秦公子已经晋升为四段,而那个少年还刚刚二段,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
侧身避过少年一记上段鞭腿,右手下压、右腿稍提,再挡过一记两段连踢,秦公子偷眼去看镜墙前的韩海萍。韩海萍蹙眉沉思的神情落在他的眼里,秦公子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醋意,他知道高进军就是最近那起传得沸沸扬扬的血案的受害者之一,现在正在住院,他也知道,韩海萍脸上这担心和沉思的表情是由此而来,那股醋意当然是不容易压低的啊。
“咤!”红带少年一声厉喝,旋身疾跃,一记旋风腿威势十足地扑面而来。秦公子耳轮中听到这声厉喝,忽然觉得眼前脚影一闪,急忙后退躲避,虽然反应及时,但是终归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躲闪得还是晚了点儿,攻击主力是躲过了,却还是被少年的脚尖扫中了眉弓处,只觉得脑袋晕了一下,“啊呀”惊呼了一声坐倒在地。
少年见秦公子坐倒,停下了动作,赶忙过来搀扶他,看看有没有伤着。他们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刚刚从沉思中醒来、正在游目四顾的韩海萍。看着秦公子被扶起来,右边脸颊上已然红了一片,却还在故作潇洒地微笑着摆手表示不要紧,韩海萍不禁微微摇了摇头,环顾一下全场,见大家大都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她才拍着手喊道:“好了好了!大家暂停,暂时休息二十分钟!”听到了她的招呼,学员们纷纷停下了动作,有的气喘吁吁地直接坐倒在地,有些则缓缓地活动着腿脚来回走动着做着活动,有的就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喝着水谈笑起来。
秦公子一手揉着脸上中脚的地方,一边微笑着应付着那些过来要搀着他一起坐下休息的女孩子们。要知道,就凭秦公子这潇洒倜傥、玉树临风、一树梨花压海棠、却又完全没有奶油味儿的英俊潇洒,和他那年纪轻轻就做了全球闻名的外资公司在本地的高级职员的成功身份,再加上他那出来进去的白色宝马、望景豪园的高级住宅、浑身上下精致名牌的年少多金,在大多数的女孩子眼睛里绝对都是梦中的白马王子啊!当然平时围在他身边的女孩子就是很多的了,何况是在一起练习跆拳道的“师姐师妹”这种近水楼台们了。不过秦公子的目标却不是她们,所以也就常常弄得到处都是哀怨的眼神。
好不容易,在刺伤了无数纯情少女的浪漫之心后,秦公子才期期艾艾地挪到了韩海萍的旁边,靠着镜墙坐了下来。韩海萍靠着把杆看着他走过来,看着他坐在自己的腿边,随便看了看他脸上那块红,问道:“伤到了吗?怎么样了?”
秦公子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一贯温文尔雅的微笑,道:“没什么,不小心而已。”看着韩海萍那神不思属的俏脸,微微沉吟了一下才问道:“高先生和徐先生现在……”
听到秦公子这么一问,韩海萍细细弯弯的眉毛就是一皱。对于这位秦公子,老实说,她心底是非常不满的。现在这个结果虽然不能说是秦公子造成的,但是显然却也有着直接的关系,疯狗奈德那些洋流氓们是打着他们“美星集团”的旗号来的,当然这点赖不到秦公子头上,毕竟他也不过是一个高级打工仔而已。但是却是他带着那个刘易斯找到了囡囡的所在,从而才直接导致了囡囡被那些人绑走,也直接导致了高进军的身受重伤和徐起凤的生死不知。虽然这些情况也算得上是秦公子的无心之失,但是毕竟让韩海萍难以释怀。何况,现在高进军还住在医院里,时时头痛,徐起凤还一睡不起,韩海萍哪里还有平时那种心情来逗弄、敷衍这个间接的责任人啊?所以这些日子基本上也没给秦公子什么好脸色。这时听到他问起,颇有些不豫地道:“谢谢秦公子关心了,他的伤好多了,谢谢您送的花。徐先生现子还昏迷不醒,医生说,他……唉!”
秦公子当然也明白其中的一些隐情,毕竟他也不是蠢人,不但不蠢,而且相当精明。他多少也知道一些警察们一直在怀疑、调查那几位总公司来的安全巡查员,而且高进军他们出事的时机跟自己带着刘易斯见到他们后的时间实在是太巧合了,他也能够隐隐嗅出其中的一些味道。所以,这些日子他除了曾经带了一束花去医院,看望了一下受伤的高进军和徐起凤以外,也一直尽量小心地避开这些事情,也没有主动再找过韩海萍。今天这次还是出事以来的第一次。听到韩海萍语气中明显的不豫,秦公子有些讪讪地道:“对不起,我……”
韩海萍深吸了一口气,摆摆手道:“您为什么说对不起啊?没有什么的,他们又不是您打伤的。”
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之中,秦公子的脸色难得地显出一片尴尬之色。
韩海萍的眉头又再皱到一起,看了看身边的秦公子,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秦公子,您的学历高,知识也渊博,您……您听说过一种‘海人’的说法么?”
“海……海人?”正被困在尴尬中的秦公子忽然听到韩海萍这不着边际的问话,简直就是如奉纶音一般,搜肠刮肚地翻找着自己脑海里的知识和曾经看过的一些书籍,努力寻找着类似的资料。良久,终于抬起头来有些迟疑地道:“‘海人’倒是没怎么看到过相关的资料和说法……”
“哦。”韩海萍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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