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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没有了,完全感觉不到了!
虚空。
绝对的虚空!
不能掩藏、包含一物,又包容、吞没了所有的虚空。
那狂烈的暴热来自头顶,温润的清凉呢?来自脖子吧。
脖子?
鱼也有脖子吗?
光!
无尽的虚空中出现了光?
光从哪里来的?这么窄窄的一线?
为什么这么窄窄的一线微光,会如此地刺眼?
眼?
虚空也有眼睛吗?
忽然间所有的感觉就如潮水般狂涌而至!
眼前的光亮闪电般刺目,窗外婉转清脆的鸟鸣也如雷霆般震耳。房间里缓慢流动的空气似乎也如狂飚的飓风,吹上皮肤砭肌彻骨、撕裂分割般地感觉剧烈!耳轮中似乎也被这“飓风”流动的声音充斥、脑海中也被狂搅。
终于适应了那刺眼的光亮,缓缓张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洁白的屋顶和墙壁。想要完全看清环境需要转转头吧,但是脖子却像数十年不曾转动过的生了锈的螺丝。生锈了,费劲啊。终于转动了,这床边的机器是什么?有一个电视机般的荧光屏,还有一个光点儿一跳一跳地在上面划出一道忽上忽下、有峰有谷的波浪线……
心电图?
“吱呀”一声轻响,门开了,一个长相清丽可爱的年轻姑娘穿着一件白白的连衣半袖裙子、头上顶着一个白白的倒扣的小簸箕般的小帽子、手里端着一个白白的盛几个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的铁盘子、腋下夹着一个白白……不,是银白色的文件夹子走了进来,这个打扮……
护士?
刚刚进门的护士突然间和床上这人撞了一个眼对眼,两个人僵持着对视了足有十几秒钟,然后那个小护士见鬼似的一声尖叫,手里的盘子、瓶子、罐子子、夹子一股脑儿地翻扣到了地上,逃命般地冲出门去,半掩的房门被她带得“砰啪”乱响地开阖了好几遭。
恍惚间,依稀看得到门上一个小小的标牌写着:特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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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书友说,空桑废话太多,这点,空桑也知道自己的文字是不够简练。确实说了很多的废话,以后空桑会尽量注意的。但是话说回来了,如果一个故事完全都是主要骨干没有一点点“废话”,那还叫作故事吗?那最多算是提纲。只给您一个提纲您愿意看?呵呵
主线、主干好比骨架,各种细节、润色、“废话”就是血肉,两相结合才是有血有肉、完整的整体。不是吗?当然,空桑的废话是多了点儿,看起来是虚胖了些,不过初生期嘛,呵呵慢慢发展应该会越来越匀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