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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嘿,不过……”
没有理会那人到底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那猜双目中泛起了幸灾乐祸的戏谑的眼神,有些神经质地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他妈的,老子现在很爽,知道吗?老子开心得不得了啊!这个地方,可他妈不是阿富汗,不是伊拉克,也不是什么狗屁刚果金、刚果布!你们想要下手?还是多掂量掂量自己的好!”
那猜狂笑着,精神显得莫名其妙地亢奋了起来:“嘿嘿……你们再厉害又如何?你们狠又能怎么样?买合苏木那个疯子、那个蠢货奈何不了老子,你他妈也一样!告诉你吧,老子不怕你们!这里始终是人家的地头儿!你们厉害是不是?可你们别忘了,这儿,可是以‘神秘’和‘功夫’著称于世的国度!虽然我也一向认为那不过是这里这些狂妄自大的蠢人们欺骗世界的痴心妄想,可是,就算确实不是百分之百真实的,至少也是有点儿根据的吧?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比这个庞大的国家、人口众多的国家、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了五千多年的国家能够产生出来的无数能力者还要有优势么?你以为你们就能够在那些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的执法者的眼皮子底下轻松得手么?”
听着那猜的嘲讽讥诮,窗口那人却似乎全无脾气,一点儿多余的反应都没有,任由他那么发泄着。直到那猜上气不接下气地停下了神经质的狂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人才淡然开口道:“那猜,你的情况看来真的很不乐观啊。你的状态,已经到了临界了吧?你现在迫切需要超大剂量的‘中和剂’。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那猜不屑地打断了那人淡淡然的话,轻蔑地问道:“哼!我不知道我的状况么?‘中和剂’、‘中和剂’,老子受够了!!你是不是想说让我跟你走?你是不是想跟我说,只要我跟你走你就能给我‘中和剂’延缓我的崩溃?”
那人没有吱声,只是静静地把玩着手里的那枚音叉,静静地等待着那猜还没有说完的后话。
那猜大大地喘了好几口气,这才以一种嗤之以鼻的口吻续道:“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聪明是不是?你以为就你脑袋瓜子好使是不是?告诉你,你也别把老子们都当是傻瓜!哼!当我真的不知道么?这次任务砸了,身份露了,而且还是露在了这样的一个地方,上面那些王八蛋还会让我继续在这个世界上逍遥?他们他妈的剿灭我们、抹除我们都来不及,还会好心地让你们来接应?开什么玩笑?骗什么鬼啊?”
越说下去那猜的精神越显亢奋,光是这几句话,居然就说得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停下了语气,大口呼吸了几下,这才接着道:“嘿嘿嘿嘿,告诉你,老子要完了,老子这就要崩溃了,可是老子一点儿都不害怕,老子一点儿都不觉得难过!知道为什么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猜目光所不及的水雾之后,那个始终只是随意地把玩着手里那枚音叉、连一步都没有移动、甚至连一晃都没有多晃一下的静穆的人影,悄悄皱起了眉头。
是啊……
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个家伙明明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临界点了,却一点儿都不害怕、一点儿都不惶恐,反而表现得一副舒心畅快的模样?
嘿……
不明白么?
自己真的不明白么?
真的就不明白这个可怜的……不,或者说是令人羡慕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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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稍前……
“嘎吱——嗤——”
身广体胖的公交车笨拙而显得有些吃力地停在了站牌下,气动车门缓缓地折叠、打开。
大上午的,既不是上下班的高峰,也不是节假日人们逛街消闲的时候,宽敞的车厢里显得空落落的,二十多个鲜艳的橘红色塑钢座椅上,只是稀稀拉拉地做了五六个人。车门开处,司机大姐拿起了话麦,有些没精打采地例行公事敷衍着报站,顺便迎接站牌下两三个等着上车的乘客:“殷家堡到了,下车请慢走。您好,欢迎乘车,投币一元。”
徐起凤懒洋洋地站起了身子,一边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摇摇晃晃地走向了车后,从后门下了公车。
公交车徐徐启动,驶里了站台,继续它那周而复始的单调旅程。站台上,车子带起的烟尘散尽,只留下徐起凤那臃肿而邋遢的身影孤零零地独自站在站牌之下,炽白的阳光照耀,轻柔的海风吹拂,那身影多少显得有那么些萧索、多少显得又那么些迷惘。
徐起凤抬起手来,在自己的额头搭起凉棚遮着日光,另一只手托着眼镜眯眼盯着站牌,仔细研究着线路,嘴里喃喃地嘟囔着:“殷家堡,怎么跑这儿来了?咳咳,难道……难道是刚刚坐错了车?靠,不会这么离谱吧?这个……呃,这个玩笑可开得太大了点儿。嗯……对了对了,昨天好像看到一个巷子口的路牌写的是‘西羊市’什么的,我可是特意看了地图的,怎么会坐错了车子的?他奶奶的……”
这倒霉的胖子拼命地搔抓着他那一头乱哄哄的鸡窝,嘴里叨咕着一堆又一堆明显没什么营养的淡话,努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懊悔和不满。
冲着自己发了会子牢骚,仔细地在五六块站牌上寻找、琢磨了半天,盘算好了补救的路线,左右看看前面并不是很宽阔的马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轿车、面包车,连一辆公交车的影子都没有。徐起凤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脑袋走到一旁路边的座椅前,重重地坐了下去,四仰八叉地靠在椅子上仰天发出了一声发泄似的怪叫。
努力地舒展着自己的肢体,也努力地梳理着自己的精神,徐起凤的情绪渐渐地从懊恼中平复下来。摘下了眼镜,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脑袋就那么枕着椅背,仰着头,直勾勾地瞪着半天上的那轮炽日发呆。
现在,那火辣辣的炽烈日光是伤不到徐起凤那双娇嫩的眼睛的,徐起凤直视着白炽般的太阳,没有感觉到一丁点儿的不适和刺激。
太阳依旧是那个太阳,从亘古以来,从这个星球诞生以来,甚至在这个星球诞生以前,这个太阳就在那里自得其乐地旋转、自我陶醉地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太阳就是太阳,虽然祂也有自己的新陈代谢,但是对于地球来说,太阳却永远都只有一个意义,那就是用强大的引力俘虏了自己的宗主,同时也利用自己的能量影响着自己发育的泉源。
对于地球来说,或许太阳是不变的,但是现在的徐起凤却觉得,今天,眼前的这个太阳,与昨天正午自己第一次毫无窒碍地直视的那一个太阳,却显然是不一样的!
那一团炽烈烈的大火球,同样是那么活泼泼地跳跃着、燃烧着,白炽的光芒遮盖着这火球的表面。无论是徐起凤的视力也好,还是那神秘玄妙的触感也罢,都是无法穿透这光芒,触及到那火球的表面的。毕竟,距离太过遥远了。
虽然这火球依旧是那么一副模样,但是徐起凤却觉得,眼前这个太阳,比之昨天正午来说,明显地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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