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轻涛也怒(三-全)(第2/3页)海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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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恢复,现在强行再次催发,实在是太勉强了!

    但是谁管它呢?

    在下一秒之后,那猜整个儿这一百来斤就要彻底地化为飞灰肉酱血沫子了,还有什么必要再去保护、再去注意那一个小小发声系统的健康和完整呢?唯一让人遗憾的就是,这些“工具”的损坏严重,直接导致生发效果必然极端低下,虽然有强横无匹的能量支撑,可也说不定都没办法完成这平时也算不得多困难的一击。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这一击能够激发,就算只有平时威力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对面的久我山也铁定死定了!现在的她还有能力再躲一次么?现在的她还有能力在扛一击么?

    喉头疾振,那猜颈下再次鼓起了一个铅球般大的皮囊,随着那皮囊急速的振动,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他的眼睛、鼻子、耳朵汩汩地急涌出来,额头、鬓角、颈中那些如蚯蚓般暴起突出,直如小指一样粗细的青筋再也承受不住内里巨大的张力,陡然间爆裂开来一个个细碎的裂口,一道一道细细的血线“嗤嗤”地喷射出去!

    那猜那骷髅般的秃头这时候看起来倒像足了一只道出是孔的喷壶,像足了一只奇形怪状的莲蓬头!也真不知道,在他已然流失了那么多的血液之后,哪儿还有这么多血液供他这么毫无节制敌挥霍。

    “啵——!”

    狂暴的能量在那猜的体内肆虐冲撞、奔突翻腾着,无穷的压力一**由内向外鼓胀着,越来越大的压力之下,他那脆弱的身体终于开始了真正的崩溃,先是各处皮肤崩裂、血管爆开,这时候,更是在一声轻响之后,一只右眼球陡然脱框而出,却因为眼球后面还有一大群什么视神经啊、肌腱啊、筋膜啊诸如此类的一大堆零碎儿牵扯连挂着,虽然被内在的压力逼迫爆出了眼眶,却没有飞得远去,仿佛一只破烂的摆式钟表的钟摆一样,嘀哩当啷地挂在腮帮子边儿上,就那么摆来摆去、晃来晃去、当来荡去!

    那眼珠子是没能飞出去,可是却有一大股血柱从那没有了眼珠的眼窝里“嗤”地激射而出,直直喷出了三四米开外,差一点儿就直接射到久我山的脸上,哪惨烈凄厉、诡异恐怖之处直吧早已引颈待死的久我山唬得心头突地一跳!

    自从当年第一次杀人以后,历经了多少年以来,久我山现在居然又一次生出了想要伏地狂呕的感觉!

    无论如何,久我山始终都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年纪还不算大的女孩子!在一个女孩子来说,这种血哧拉呼、血肉狼藉的场面对于她们的精神、神经,无疑都是一次地狱般的考验!

    哪怕她经历过多少血的洗礼,哪怕她曾经亲手放过多少人的血、去过多少人的肉!

    恐惧就是恐惧,无论你如何掩饰,无论你如何逃避,恐惧终究还是会像毒草般深深地扎根在你的心底里。或者经历得多了,在这恐惧中呆得久了,司空见惯之下,你会对这种造成你恐惧的东西绝对麻木,不再那么敏感了。于是乎你就会认为,自己终于已经克服了自己的恐惧,自己终于战胜了自己的心魔。

    但是果真如此么?

    当有一天,你的精神稍微放松,而恰好这种恐惧又以一种更加直接,更加狂猛,更加铺天盖地的形式把你淹没的时候,或许你就会遽然发觉,原来所谓的克服恐惧、战胜心魔,竟然始终只是一个笑话,竟然始终是那么困难。

    对于从小就被丢在腥风血雨里残酷训练的久我山来说,无疑这鲜血淋漓、血肉横飞的血腥场面,正是她心底至深处永远也难以挣脱的噩梦!

    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小女孩子,从刚果记事起就要面对满天满地、四面八方,浓到化不开的血腥和死亡,那种对她幼小而稚嫩的心灵的伤害之深、之重,根本就是绝对不可逆的!她如何能够不感到恐惧,如何能够不感到害怕,如何能够不感到无助,如何能够不感到绝望?

    但是,当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逃脱这样的生活,自己根本无法挣出这个似乎要一直延续到地老天荒的噩梦的时候,她只能让自己的恐惧疯狂地积淀、疯狂地发酵,直到自己整个儿被这恐惧、被这噩梦所淹没、所吞噬,然后彻底地麻木,彻底地剥离,彻底地把自己的敏感和自己的脆弱深深地埋藏、封锁在心灵至深的角落中去。把自己的心灵和**生生切割开来,隐藏起自己敏感而渴望阳光的心灵,只把自己的肉身当作是一具行尸走肉,只把自己的**纯粹当作是一台为杀戮而存在的机器。

    以更加倍的恐惧来掩盖自己当前的恐惧,以更加倍的恐惧来麻醉自己对眼前的恐惧。

    可是现在,当那彩那颗滚满了红通通的鲜血、青白灰败的眼球像是一颗乒乓球似的从那只眼眶里跳出来的一瞬间,那喷壶似的四面八方喷血、钟摆般地耷拉在腮帮子上的眼球,那诡异莫名的景象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破了久我山深心里深深地掩藏着自己心灵和恐惧的硬壳!

    久我山心底里那埋藏、积淀、发酵了二十年的恐惧,立时就像是火山爆发般狂涌而出,瞬间就席卷了她的全心全灵,紧紧地攫紧了她的灵魂,成千上百只老鼠般噬咬着她的精神!

    “啊——!!”

    终于,一贯表现得精神如铁、冷静如冰的久我山,面对着垂死的那彩,发出了早已遗忘了多年的恐惧的惊呼!

    纤巧却剽悍的身体也全然失去了惯常的稳定坚韧和从容不迫,浑身上下筛糠般地哆嗦着,也不知道哪儿又生出了一股子气力,两只脚挣扎着来回蹬跶着往后挪,仿佛生怕沾上那猜现在头上、眼眶里喷出的一丁点儿、一丝丝的那种暗红色的液体。

    这时的久我山,哪里还有一点儿曾经的冷酷冰寒,哪里还有一点儿曾经的狠辣阴沉,哪里还有一点儿曾经的杀人不眨眼的豪气和煞气?

    那满头满脸的血浆掩盖之下,一张俏脸早已如白垩的墙皮一样苍白,白里还透着青,青里又杂着黑!满脸的惊慌失措,满目的恐慌和无助,一双薄薄的嘴唇早已是青紫一片,两粒门齿把那一片小巧丰润的下唇更是咬得鲜血直流,那一双大大的眼睛里,现在除了满目的恐惧之外,居然涌出了一片晶莹的泪花!

    现在的久我山,哪里还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哪里还像一个处变不惊、隐忍冷狠的“忍者”?哪里还像一个叱咤来去、挥斥方遒、能人所不能的能力者?

    那神情,那神态,那情状,分明就是一个受足了惊吓的小女孩儿!那么无助,那么孤苦,那么惹人怜惜!

    那猜明晰无比第感觉得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现在这个时候,他的神志清醒非常,感觉清晰如镜,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他知道自己即将爆发崩溃。

    虽然一只眼睛已然彻底崩坏,另一只也已经突胀如金鱼,但是他依旧清晰地、明白地、毫无意思遗漏地把久我山这时候的情状尽收眼底!看着她那一副好象刚刚被强奸了的高中生小女孩儿似的模样,一阵说不出的快意和兴奋从心底飙升而起!

    太爽了!

    太过瘾了!!

    嘿嘿,有谁能够想象得到,那个不可一世、那个高高在上、那个仿佛永远都是那么从容自在、掌握一切的久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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