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仓岛雪樱(第2/5页)佣者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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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吧,祸因是那么的危险。’

    轻淡得似在闲话家常,易龙牙听完后,可是觉得有地方不协调,半晌,当他想整理出有哪处不妥时,即微讶问道:‘你何时知道的?我是指祸因的事?’

    ‘不记得,但是发觉到你特别坚持要一个人对付苍望仪,我们多少想到祸因肯定有什么隐性危险,只是你没提到。’

    仿佛这样说不够力似的,雪樱带叹息的道:‘反正你总是那样勉强自己。’

    ‘我不是有心……呃,等等,你刚才说“我们”?那即是说……’

    意图被揭穿是蛮尴尬,只是想到雪樱话中带出另一层意思,他的脸色可差劲起来,虽说他期望不是事实,但现实还挺残酷,听到这儿的雪樱,也忍不住窃笑出来,道:‘嗯,就是我们都知道……不是说了,反正你就是喜欢勉强自己。’

    ‘你、你们既然猜到的话,为什么不早说出来!’

    他可是气恼的说着,感觉上,自己好像耍白痴。

    ‘你不就是因为不想说,所以才需要隐瞒吗?’

    ‘呃!’

    听见这番毫不客气的反问,易龙牙的态度顿时软化,这种咄咄逼人的语气,可不是雪樱平素的反应。

    ‘呜——她生气了。’

    有此正确的推想下,一度气恼者立时发出干笑声,打着补救的心态的道:‘那是有点原因,我怕你们知道之后,会打乱我的行动。’

    好一个不干不脆的解释,不过雪樱也没特别怒恼,她很清楚易龙牙面对的战斗,并不是她或者孙明玉等人可以介入。

    虽说不明了祸因底细,但是能让这位葵花居管家如此重视,其可怕必超出她所应付的范围。某程度上,易龙牙是一个很方便的判断指标。

    在那场杀着对杀着的硬拚中,比起苍望仪以诛杀为主的剑,易龙牙那一招杀着,其实重点在于把他砍到地下,吞火咬炎剑往下砍去,在引发出爆炸同时,两剑就像一对密不可分的情侣,没办法即时分开,而占着由上而下的直劈角度,易龙牙可是把苍望仪由二楼压到此地下室。

    没办法制住苍望仪之下,易龙牙也只能想到把影响降至最低,而地底无碍是最好的战场。

    当然,杀着之间的比拚他不过是惨胜,想要彻底压抑祸因是不可能,祸因的力量仍是摧毁很多东西,这个地下室,本来***通明,除了军火外也有着一排又一排的支柱,撑着天花板,但正如雪樱所见,地下室空旷得很。

    能够重创易龙牙,雪樱对祸因是有了底儿,不过既然现在它安然落在易龙牙手中,那倒不用再害怕,但出于习惯下,她仍是问道:‘它真的没问题吗?’

    黑暗之中,她没法子看清祸因这颗宝珠,不过即使看到,她也不能判断出什么就是了。

    ‘还好,不过这玩意倒是不死心,它很渴望我这个重伤的身体。’

    ‘咦?’

    听到这儿,雪樱才醒觉易龙牙一直都把灵器握在手中,零距离接触下,手上还有血液,这可不是很好的状况。

    不过易龙牙倒是耸肩说她不要担心,反正祸因的力量根本不能吸引他。

    ‘原来是这样。’雪樱可是很相信他的话。

    ‘嗯,我的就别提……你跟他怎么了?’

    ‘他?’

    起初不明白易龙牙为什么说到后面,会有点走音变调,仔细一想,她即刻明白过来。

    ……

    ……

    ‘不想说的话,不用说也没关系。’

    ‘嗯唔——不是这样。’

    雪樱摇首念说:‘我只是不知道该说……我杀了他。’

    ‘……心痛?’

    ‘嗯,但不是因为他。’

    ‘你……放弃了仓岛流刀术吧。’

    易龙牙皱眉的说着,他总觉得自己的直觉不会错。

    ‘……即使杀了他,父亲母亲也不能活过来,而且也失去拥有凝雪的意义。’

    既然选择了自创的雪樱流刀术,那仓岛流刀术总有一天会被淘汰,不,由她选择用上雪樱流刀术时,她已经是决定放弃仓岛流刀术,也因此,她已经失去拥有凝雪的意义。

    当初举棋不定,直至到体验到仓岛景人的实力才肯作出舍弃,就是因为有这个意义,也许旁人会觉得很无聊,然而对于远离家乡,整日也未必见到同乡一面的她来说,一直以来支持她的,是继续承自父亲的家传刀术,她一直以此为荣,但今天这份光荣,她终于都要失去。

    不能够令凝雪透发白气,那么拥有它又有什么意义。

    她的烦恼,易龙牙很清楚知道,只是他也不晓得自己该说什么才好,雪樱是很认真的人,对于当今初闻用雪樱流刀术近战仓岛景人时,她一定想到结局会是这样,她所选择这条路,绝不是一时头脑发热、又或者脑袋短路所致。

    ‘雪樱,你还有机会。’

    知晓易龙牙说的机会,然而雪樱露出一点犹豫后,便是道:‘不,我用雪樱流刀术作总结已是既定事实。’

    当她说到这儿,头首一偏,便是枕在易龙牙的肩头上,想到仓岛景人,她总感觉到一阵疲劳袭体,照理来说,被她伤重的易龙牙就算甩开她也是有道理,然而这位重伤者却没有反抗。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要犹豫,凝雪不是为了散发白气才正现,它是用来防身的武器,现在你是仓岛家的唯一传人,应该好好珍惜它才对。’

    易龙牙实在想不透自己这样说,是有什么好意外,但偏偏说过后,他是感受到雪樱的绷紧。

    ‘唯一传人,恐怕不是这样了。’

    ‘雪樱?’

    带着不安的柔声唤着,易龙牙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直至到雪樱交待出雪乃的事后,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那可能是他的谣言。’

    ‘……不可能。’

    易龙牙的推测,雪樱想了一下子,就是用着肯定的语气否认,语气哀然的道:‘雪乃这名字,虽不罕有,但也不是随处可见,他会取这个名字,不可能是巧合。’

    ‘龙君,告诉你,以前我很不喜欢自己的名字,雪樱的樱字有太多笔划,我不喜欢写,所以有一天,我跟父亲和母亲说想改名字,你认为,那时我取了什么名字?’

    语气飘忽不定,难以捉摸她的想法,但易龙牙敢肯定,如果自己想不到答案,那自己可以撞墙自杀,提示已经这么明显。

    ‘雪乃的笔划,真的少很多。’

    ‘嗯,当然之后是被骂,那时,我认为自己是对的,所以哭了,我记得那时哭得很厉害,最后是怎样收尾,我已记不清楚,但我清楚记得,父亲答应过我,如果有妹妹的话,就用雪乃来命名。’

    ‘会是那变态,后来知道这件事吗?’

    易龙牙才刚说出来,雪樱蓦地传来一声细微的嘤咛。

    ‘不会……也不可能……当时我要求改名字时,是希望父亲把这名字当作生日礼物送我……那一年我八岁,那一天是我的八岁生日……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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