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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婆子洗净了手,让晓妍坐下,自己一边和晓妍闲唠着磕,一边用手搓*揉着晓妍的耳垂。
晓妍在与她聊天时,渐渐地放松了心情,手心也不再一阵一阵地冒着冷汗,她之所以这么大尚未穿耳洞,就是因为小时怕痛,不肯让母亲替自己穿,母亲也心疼自己,也就暂时作罢。可现在,她更期望替自己穿耳洞的那个人是母亲。
耳垂渐渐地发热、又渐渐地麻木,那婆子快速地拿起针,对着晓妍的耳垂迅速地穿过去。
晓妍只觉得耳垂一痛,如被虫子叮咬了一般尖锐地痛了那么一下,就已经穿好了。另一只耳朵也如法炮制。
那婆子轻轻地将线穿过耳垂,线的末端系一个黄豆大小的小银角儿,笑道:“好了,比我家那丫头好多了,那丫头穿耳洞时哭得哭天抢地的,哪里就能那么痛了?手不要去摸,小心发脓,还有这个线要常捻一捻,免得到时口子长合了,就有得苦受了。”
晓妍一听吓了一跳,想想就觉得痛,忙不叠地点着头。
接下来的几天,都觉得耳垂肿肿涨涨地痛,但临过年了,院里的事儿多,剪窗花啦、做新的装饰啦,很是忙碌,倒是让她忘记了耳垂的不舒服。
听说大公子任以胜也赶在除夕前两天携妻带子回了侯府,安置在他出府前住的拾翠园。
但不管外园里怎么忙乱,竹轩里将该清理的清理了,将旧饰物换掉了,该打点的礼品打点好了,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那丝丝缕缕的迎新年的欢乐气氛,还是隐隐地露了出来,人人脸上都多了几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