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阑人静时(第2/3页)典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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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在里面?”顺手抓起桌上的烛台,拨掉上面插着的蜡烛,她就这样倒执着烛台,以利头一端对着外面,缓缓往前走了几步。

    通往里屋的是一道月亮门,垂着大大小小的珠子。李玉娘只轻轻一撩,珠子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耳中一时只听得玲玲之声。就在这时,她的耳中捕捉到一声不可察觉的微声。

    虽然反应迅速,她立刻扭身举着手中的烛台刺出,却还是被突然自床后闪出的黑影牢牢抓住了双手。在黑暗里,一抹清淡的皂角香飘过鼻尖。她立刻便知面前的是什么人,却偏偏装作不知一样狠狠地一脚踢了出去。同时挣扎着用力把手中的烛台便下压。

    那人一声低喟,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这么恨我吗?一见面就要我的命!”

    李玉娘咬着唇,恨恨地冷哼出声:“萧青戎,你这混蛋还有脸回来?一去就几个月,就是我不杀你也要在外面被别人杀了。”

    萧青戎便低笑出声,竟就那样咬住她的耳朵,也不用力,只是轻轻地一噬,舌尖轻浅地滑过她的耳骨,吮着她的耳垂……

    低声道:“我宁愿被你杀。不过,不是被这样刺死。而是这样……”他的手指轻动,李玉娘只觉得手上一酸,竟没了力似地任他轻松松地把烛台夺去甩在地上。“咣”的一声轻响,萧青戎已经一把揽住她的腰,狠狠地吻在她的唇瓣上,“毒死我,咬死我罢了……”他的声音含糊得几乎让人听不清,可火热的唇还有灵动的手指,却是半分也不含糊。

    被他吻得有些迷糊,李玉娘勉强保持了几分清明,揪着他的衣领恼道:“臭男人,跟到外面野了这么久,谁让你碰我的!”说着,已经一记耳光打了过去。与其说是怒而掌掴,莫如说是打情骂俏,她这一掌没什么力道,不痛不痒的,反让自己的手掌又落在男人的手中。

    萧青戎抓着她的手腕,顺势吻了上去,从掌心自手臂,热得灼人。李玉娘低吟出声,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那种熟悉的**包裹住。

    咬着唇,她的眼神已经迷离,却仍不忘追问:“萧青戎,你到底去了哪里?你说过什么都不瞒我的。”

    咬噬、吸吮着她雪白的颈的唇轻轻一顿,萧青戎抬起头来,双眸在黑暗里沉如深潭。“我走时说,是会旧友的。不骗你,我真是去京中会了一位旧识。”

    “旧识?”低喃出声,李玉娘的声音里隐约透出一些醋意,“这旧识可不知是男是女呢?”

    萧青戎闻声便低笑出声,极愉悦的,“若是个女人,你可是嫉妒?不要嫉妒啊……”他的唇轻啄着她的耳垂,“若我对不起你,又怎么会这样渴望着……想要把你吞下去呢?!”

    脸上一热,李玉娘只觉得自己的全部热情都被男人的这一句话点燃。她呢喃着,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热切地去亲吻,亲吻与她紧紧相贴的这一张面孔,亲吻她所能碰触到的一切……

    黑暗中,急促的呼吸,无法压制的呻吟和着缠绵,最后化作一声迸射而出的尖叫,带着那样浓得化不开的春意……

    男人的怀抱很暖,这样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便足以让她觉不出丝毫的冷意。她吃吃轻笑着,把脸埋在男人的胸前,用食指无意识地在他光滑的胸肌上画着圈。让男人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不要闹,”萧青戎轻轻抓住她的手,送在唇边轻轻一吻,“有一个成语叫玩火自残的。”

    李玉娘低笑,偏了下头,感觉到萧青戎的手绕着她的长发,又不时低头在她额头一啄。

    眯着眼,她转了下头,低声道:“你错过了。错过了大年夜,错过了初一,错过了和我一起守岁,包饺子,还错过了三娘姐姐生宝宝……”

    在她额上轻吻着,萧青戎低声认着错:“我保证,以后不再错过,不错过大年夜,不错过初一,不错过与你守岁包饺子,嗯,沈娘子生了吗?是男是女?”

    皱了下鼻子,李玉娘压下心底突然涌起的不悦,“是个女娃。女娃有什么不好?”

    萧青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是听出她的不满,便柔声道:“女娃好,女娃很好。等以后我们就生个象你一样漂亮又聪明的女娃,到时候叫可乐宠着她护着她好不好?”

    鼻子一酸,李玉娘咬着唇,窝在他怀里半天不说话。直到萧青戎察觉出不对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时,她才强笑道:“尽会说些甜言蜜语,从外面回来难道连礼物都没有吗?”

    萧青戎看了她一会儿,却没有问,只是扬眉有些得意地笑道:“想看礼物,那我们现在就去。”

    “现在?”李玉娘又是惊奇又是好笑,在萧青戎起身过来侍候她穿衣服时吃吃地笑着瘫倒在他怀里,“你莫要闹了,我自己穿。若要你来,怕是到明天早上我还是……”说着,她脸上泛上红霞样的红晕,看得萧青戎心动异常,又是好一番耳鬓厮磨才放开她。

    穿好了衣裳,李玉娘点了蜡烛,还要对镜挽起发髻,萧青戎却已走到她身后,执了木梳为她细细梳理。虽然已经尽量放松了手上的力度,却到底是做不惯这些女人活计。不时让李玉娘觉得头发被拉直带动得头皮生疼,可脸上的笑却是未曾减少分毫。

    “可是疼了?”萧青戎轻声问着,见李玉娘摇头,便放开手脚去梳理那一头长发,可惜挽来挽去帮出来的都是男人的发髻。到最后,他一声低叹,索性只用发带把长发系成一条马尾。望着李玉娘映在镜中的笑颜,有些尴尬地道:“其实,你梳什么都好看的。”

    也不答他,李玉娘回他一个微笑。绕到他的身后示意他坐下。伸手要接回木梳,不想萧青戎竟是捏着木梳不肯放手。直到李玉娘拿眼瞪他,他才飞快地在木梳上动了两下后再递给她。李玉娘原还奇怪,可把木梳接在手上,才发现梳齿间还留着几根萧青戎没摘干净的长发,显然萧青戎自己也知道手艺差到梳下她不少头发了。

    李玉娘抿唇浅笑,在萧青戎傻笑着回应还当她不怪他时突然屈指在他额上狠狠弹了一下。“当我有你那么小气吗?还想瞒着我!”娇嗔着,她拍着他宽厚的肩膀,动作轻柔地梳理着萧青戎的头发。

    感觉着她手指灵活地在自己的发间移动着,萧青戎垂下眼,悠悠一笑,忽然低声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别个女人碰我的头发。你也是,不许别的男人为你梳发。你我这般,便是结发夫妻……”

    手一抖,李玉娘与萧青戎的目光在镜中相对。望着他脉脉的眼神,她只觉得整颗心都似醉了。

    在现代,已经没有人会这样说话。美发的,不是男就是女,哪里还有那么多讲究呢?可是,就在刚刚,当萧青戎为她梳头发,说着从此便是结发夫妻之时,她真的感觉到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情怀。竟,不觉得是**,而只觉得这是古人情感专一的美好。

    是中毒了吧?中了那名为“萧青戎”的致命毒药,掺着甜蜜的爱情,令人**。

    待两人穿戴整齐,出了房门时,月已西移,三更天,夜深人静,连天上的星与月都显得寂寥。

    李玉娘还在笑嗔他又出新花样,这样的夜晚,到哪里去看什么礼物。却不想萧青戎一知,竟揽着她的腰一跃而起飞上屋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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