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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舍不得?”,经他这一提醒,我心中一惊,暗道:“静玉还在江门,而此番白昱思被杀一事千万人已经目睹,倘若这千万人当中有人识得我是刘知焉,那静玉恐怕就危在旦夕了”,想到此处我赶紧跪倒在地,载沣一见甚是奇怪连忙起身相搀,在这一刻我俩手心相触,我心中突然荡出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起身将载沣就地击毙,不过这冲动仅维持了一瞬间——因为隗掌柜三人还坐在席间,倘若我此时有一丁点儿异动,就很可能难以全身而退。
这股冲动仅仅维持了一瞬间,但这一瞬间载沣的手就被我握得疼得难以忍受。菊花厅中的卫兵见这有异,纷纷将腰刀抽出冷面对我,我斜眼一瞥只见隗掌柜三人动作迟缓,反应却像慢了半拍似地。我赶紧将手松开,向上叩头道:“王爷恕罪!小人自幼居于深山,并没和谁握过手,也拿捏不好力道……让您受惊了,小人罪该万死,小人罪该万死……”,载沣用力抖了抖被攥红的双手,脸上并不生气,答道:“郭爱卿一身巨力,果然是名不虚传,本王不怪你还要赏你,你愈是有力,本王就愈加安全,哈哈哈……”,隗掌柜几人听罢也纷纷随之大笑,这时载沣回头与身后的护卫队斥道:“你们方才动作也太过激烈了吧,迅捷固然是好,但起码也要分清敌友才是,你看隗掌柜他们就比你们沉稳得多”,我听罢此言不禁在心中暗道:“载沣啊,载沣!隗掌柜几人恐怕不是沉稳,而是另有所图。虽然我暂为王府贵客,可毕竟是初来乍道摸不清底细,况且隗掌柜又知道我乃是郭沛天之子,自然要对我更加提防才是,既然如此,怎么方才几人却被几个没有什么武功的护卫军兵抢了先呢?难道是他们在潜意识里将我召来,并不是希望我保护载沣,而是待我击毙他之后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愈想心里愈是发毛,深深觉得隗掌柜此人异常可怕。正在此时,载沣又问:“郭爱卿,你方才因何突然下跪?这原因还没告诉我呢!”,我一听他发问心中甚喜,便顺水推舟道:“王爷,您刚才猜得没错,小人在塞北的确……的确是有个相好,此番……”,“此番你来王府任职,舍不得那个相好,是不是?”,载沣抢先作答,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载沣又道:“本王做事历来讲究仁义,我个人虽然极度需要武师保护,但总不能让你整日魂不守舍才是。你放心,本王此次特批你两个月假,你骑快马回家赶紧将琐事办妥,不管是爹娘也好,相好也好,只要你将他们接到王府,本王都能让他们尽享荣华富贵!”,我听罢心中大喜,又跪在地上给载沣叩了几个头,叩头间隙,我用余光瞥了隗掌柜几眼,只见隗掌柜目光依旧平静如水,倒是他身旁的莫、巩二位先生神色有些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