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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寇资盗,岂容听许?”
现在袁崇焕又上疏抗辩曰:“许其关外高堡通市度命,但只许布米易换柴薪,如违禁之物,俱肃法严禁,业责无与奴通。各夷共谓:室如悬磬,不市卖一二布匹于东,何由藉其利而糊口?宁愿以妻子为质,断不敢诱奴入犯蓟辽。哀求备至,各置妻子与高台堡外,历历也。”
朱由检不动声色,问下臣如何答复。众人先是默然,周延儒站了出来痛斥这是以粮资敌。他显然早已选择了阵营,明明白白的主战派。
主战自然冠冕堂皇,想我大明帝国,地大物博,幅员辽阔,怎么能和蛮夷何谈?岂不是辱了节?这面子可是丢不起,周延儒一表态,主战派的人纷纷斥责袁崇焕。
大臣里面有些骨子里认为和才是良策,但是这种灭自家威风的事不好搬到大殿前面来说,也都默然。
赵谦还没有时间去考虑战好还是和好,也是明哲保身一类,默不出声,心里却是看明白了,袁崇焕虽然在与东虏对敌,骨子里却是议和派。
大臣里还是有一些人和袁崇焕关系非浅,朱由检见到很多人没有表态,深知此案关系朝廷和战之策的决定,虽然主战派慷慨陈词说得好听,朱由检也不敢轻作决定,让太监说了一句“有事再奏,无事退朝”便散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