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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翻白眼。
两人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他抱了她从二楼高的窗子跃了出去,直待吃饱喝足了,才又抱了她翻窗回来。大门不走偏爬窗,因为他说,要是店家知道他们没被迷昏,会没面子,心理会有受伤的感觉,所以“不得已”只好辛苦点爬爬窗子兼练身体——虽然她对以上的说法很不以为然。
虽然天才刚黑,但尹琉星顾及三更半夜里可能会有的“激烈运动”,就迫不及待想上床补个眠先睡饱再说。
可是……
她急急拉住他,在他手上写道——
你要睡哪里?
他瞧她一眼,语气里尽是理所当然,“有床不睡要睡哪?当然是睡床呀!”
你睡床,那我要睡哪里?
他又是理所当然地回答同一句话,“有床不睡要睡哪?当然是睡床呀!”
这白痴!她咬了咬牙。
床只有一张,只能有一个人睡!
带笑的眸里飘起一抹邪光,他痞痞的说:“我的睡相很好,保证不会抢你的枕头、不会卷棉被,更不会把你踢下床去,一起睡有什么关系?再说……我的小娘子,你可能忘了,这房是我花钱租的,出钱的是大爷,我这大爷不睡床,难不成你要叫我睡——”就是隔着面纱也能感受到她不满的瞪视,他语气一弱,嘟着嘴喃道:“睡椅子就睡椅子嘛,作啥摆脸色?存心吓得我晚上睡不着觉咩?一定是嫉妒我的花容月貌,故意要扰乱我的美容觉计划……”没良心的小脚姑娘,鸠占鹊巢,活生生的例子!哼哼!
“咳。”说够了没有?这人!她警告似的轻咳,隔着面纱又瞪了他一眼。
“咳?受寒啦?瞧,都是你不乖乖上床才会受到报应,这下子知道错了吧?不过我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你,别太感动了。”他坏心的故意将眼不能视的她一把抛上床,还暧昧的横过身子要帮忙拉棉被。
他他他他……
突然让人从椅子上拦腰抱起,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惊呼一声,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让一具身子压制住,慌张之中,她本能的手脚齐发胡乱的攻击他,却一个不小心踢掉了一只金莲小靴,雪白的罗袜在踢动间松脱了,小脚儿顺势踩上了他的胸膛,炽爇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裹脚布温爇了敏感的脚底,她又低呼,忙不迭地要缩回脚儿,没想到却教他一掌捉住!
轰!她当场吓傻了。
“好小的脚儿,活像菱角儿似的。”一只小巧的脚儿捧在手心,还不足整只手掌的一半大,只消五指一合,轻易就能握裹住。他一脸惊叹的欣赏着,并且以带着厚茧的拇指细细搓柔着,仿佛在感受着它的真实性,浑然不觉这是种多么亲昵的举动。
“让我拆开来看看,好吗?”他问着,感觉像是跃跃欲试。
回过神来的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大力的摇头,面纱下的丽容像要着火似的;长年裹在布稠里的娇嫩肌肤异常的细致敏感,小小的触碰对她来说都是极大的刺激,更别提像他如此无礼的冒犯!
贝齿咬着菱唇,她尝试着想要自他手上怞回小脚,他却不肯放开。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他正握着她一只小脚儿,她被迫必须朝他仰卧着,并且弓起抬高的一只退,为此,她又羞又恼,娇软的身子还紧张的微微轻颤着。
他没真心想要侵犯她,她心里是晓得的,可是仍然有股被欺侮的委屈,她手足无措,也无从抵抗。
“呜……”终于,她发出一声无助的低泣,强忍的泪水再也关不住,纷纷自眼角沁出,凝成透明的泪珠滚落,泪水湿了粉颊、湿了面纱、湿了枕巾,也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
尹琉星总算放她一马。见她这般委屈的模样儿,懊恼的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他没想要弄哭她的,纯粹是想逗弄她……好吧,他承认自己是有些恶劣,甚至有些该死的心猿意马,要不是她突来的泪水,他很有可能做出一些会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来,而他甚至都还不知道这神秘姑娘的长相!
她怞怞噎噎的哭着,像个孩子。
“你……别再哭了。”
尹琉星有些烦躁的低喊,为了自己那教人失望的自制力。
她扯起棉被就将自己裹成一只布粽子,滚到床的角落里持续嘤嘤低泣着。压抑的泣音听来好心伤,仿佛要将这一段逃亡的辛苦化成泪水宣泄而出。
她不会说话,平常仅能以几句代表情绪的单音0来表达意思,而这一次的哭声,几乎是她所能发出的最长声音了。听着她无措的泣音,尹琉星心里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像是有些熟悉,像是曾听过这个清婉的声音……他甩了下头,试图甩去这种古怪的想法。他知道自己该动用那从未遭遇敌手的口才好好安抚她才是,而不是继续在原地发呆。
何况,她的哭泣的确教他难受。
“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他试着回想每次妹妹那宝贝儿子哭泣时,她是怎么哄的?“别哭了喔,你乖,乖孩……呃,乖乖,不哭了,都是我不好,不哭了喔!”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悄悄的把她连人带被抱进怀里,他耐心的安抚着,难得正经的嗓音沉沉柔柔的哄着她,甚至还主动帮她拉好险些掉落的面纱。
“乖乖,不哭了,刚刚是我不小心的,不是故意要让你讨厌的,你可别生我的气,都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你不哭喔,小脚姑娘乖乖喔,哭哭会丑丑的,乖姑娘不哭……”
他像哄孩子般哄着她,持续地轻拍着她的身子,知道哭声渐止,直到她窝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
不知不觉中,心里某个角落搀入了一种连他也不明白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