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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季绘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上轻吻。「别回大厅了,室内冷气强,怕你又要发烧了。」
「嗯。」上官听雨顺从的应了声,看着东季绘舆舞风相偕离去,留下她一人。
是她的错觉吗?今晚大家都显得异常小心翼翼,像在等待什幺,又像极力在隐瞒什么。
呵……她无奈的摇摇头。尤其是绘今晚对她的举动,有八成都像在作戏给谁看似的,难不成她这个受宠情妇的身分,又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被拱出来表演给大家看?
这绘啊,真是愈来愈爱玩了,整天不务正业的,脑袋中几乎只想着要怎样把工作丢给别人,以挪出更多时间玩她们这几个人。
边想着今晚莫名其妙的家人,她一边自在的靠在雕花栏杆上,用手掌托住下巴,欣赏着阳台外好几株正盛放的紫罗兰。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往后揽,直到她靠上一个厚实的胸膛。胸膛的主人没出声,只是紧紧将她揽住,却不让她回头。
上官听雨也没多想,任凭来人抱着。
她抬起手,指着栏杆外绽放得异常美丽的紫罗兰说道:「绘,还记得以前你说,紫罗兰的花语是『请相信我』呢,真特别。」
她甜甜一笑,却感到身后之人明显一僵。
「绘,你不舒服?受伤了吗?」她想回头,无奈一只大掌牢牢的握住她的后颈,不让她如愿。「怎幺了?绘……绘……」她愈来愈觉得不太对劲。
庭院中一直吹送的晚风突然转弱,她往空气中微微一嗅。
有股淡淡的古龙水味,但这不是她为绘所调制的香味。
「你是谁?」上官听雨低喝,但身子仍被他箝制在怀中。
「你说呢?」低嗄的声音隐寒着狂怒,他仍是没让她转过头,但她却已经想起这个声音。
洸?!
还来不及反应,搁在她后颈的手指一捏合,她随即失去意识,瘫软的身子如预期跌入身后之人怀中。
日原洸抱起上官听雨爬上栏杆,跃下约有一层楼高的阳台,在不小的庭院中,他俐落的躲过几个紫外线监视器和自动雷射枪后,迅速的离开宴会场地。
「猎物叼饵跑了?」从阳台帘幕后走出来的舞风问着同样和她看完整场戏码的东季绘。
「这就是我要的。」东季绘挑眉,洋洋得意。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一滴滴都没出错。
「你确定吗?」她可没那幺有把握,心底着实不放心听雨的处境。
「娃娃是要吃上一点苦的……」他揽住舞风安抚道,「但是放心,有游云跟着呢,不会让她丢了小命的。」
「再说,他欺负我们娃娃多少,我们会有机会要回来的。」他高深莫测的补充。
舞风斜睨他,「你现在的样子真像只千年老狐狸。」
「别告诉我,你自诩为小白兔。」他一脸不相信。
「小白兔已经被你挂到勾子上,刚被猎物叼走了。」舞风说着,自己也笑了出来。
完了,她这样不晓得会不会很没良心?不管了,反正天大的事都有绘老爹扛着,到时候听雨娃娃发脾气,也有他当挡箭牌咩……
反正一切都是绘玩出来的,她跟游云大哥只是听命行事,都是无辜的……舞风贼贼的想,心中已经拟出一套推卸责任的完美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