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3页)家有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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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隐退江湖。

    「她果然还是误会了。」司徒斗的声音很低,犹似呓语。那些只不过是她对母亲的说词,口不对心,如果她真的听到了那样的话,很难不误会。

    身为局中人往往看不清棋局,而她现在就在局中,她越是对他有情,就越容易误会。一时之间,司徒斗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这种事情很难不让人误会啊!」风少宣带了些同情地看着他。

    「这件事情终究还是要我自己去解决。」知道了原因,司徒斗起身朝外走去。

    见瘟神要走了,风少宣忍不住抹一把脸上的虚汗:「司徒教主一路好走,在下就不送了。」

    「不必相送。」他忽地止步转身。

    风少宣吓了一跳,以为他又改变主意了。

    司徒斗却道:「否则我会以为楼主想留我多住几日呢。」

    这回,风少宣很乾脆地对他说:「好走,不送。」

    ********不管江湖上如何风云诡橘,似乎都与庐山深处的锦绣殿毫无关系,这里依然宁静而安详。

    也许,唯一不安宁的只有这里的主人。

    「殿主,你多少吃一些吧。」

    「没胃口,先放着吧。」

    侍女看看面窗而站,近来益发清瘦的身影面露担忧之色,忍不住劝道:「再吃几口,就算您不饿,肚子里的宝宝也需要吃啊。」

    苏清羽慢慢转过身来,垂眸看着微隆的小腹,摇头叹道:「这孩子也够可怜,吃多少吐多少,再这样下去,我真怕到时候生出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娃娃来。」

    侍女再加把劲游说:「所以殿主才要努才不停地吃啊!这样多少总会留一些在胃里。」

    苏清羽闻言失笑:「那我岂不是成了猪了,一天到晚就是吃吃吃。」

    侍女掩口偷笑。

    「还是让厨房给我熬些白粥吧。」

    「奴婢这就去。」

    「嗯。」

    屋子里又只剩下苏清羽一个人,她回身又朝窗外看去。

    她知道这个时候江湖一定不太平,也知道长老他们为了让她安心养胎,隐瞒了一些事,不过,她也清楚那些不会是什麽大事,真要出了事,就算她这个殿主武功再不中用,也还是要她出面的。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名,这个东西有时候远比一些别的东西来得紧要。

    摸上自己的脸颇,苏清羽的神情闪过一抹怅然。肚子里留不下什磨东西,人自然便瘦了下来,倒是让殿里的人替她担忧了。

    「殿主。」

    她看到窗外廊上出现大长老,不由得笑着打招呼:「大长老。」

    「殿主最近气色差了些,容老朽替殿主把把脉,开两帖补药吧。」

    「长老要进来吗?」

    「不必麻烦了,」大长老走到窗前,采手:「殿主。」

    苏清羽笑着伸出手,由着他诊脉。

    「殿主要安心静养,心绪不稳,胎儿便难安稳。」

    她笑而不语。

    大长老忍不住坦白:「不怕实话告诉殿主,司徒斗早已怞身事外,回庐山多时,这次倒没生事,只是终日待在山顶的竹屋里吹箫自娱。」

    她不再沉默:「长老想说什磨?」

    他摸摸自己颔下的长须,慈蔼地笑道:「殿主不如四下走动走动,孕妇适当的活动,对腹中胎儿也有益处。」

    苏清羽闻之失笑:「我近来乏得很,不想走动。」

    「凡事顺其自然,在事情发生以前不用担心太多,因为担心是没有用的。」

    「我确实只是不想走动,倒是大长老多想了。」

    该说的都说了,怎麽做,由她自己决定。「既是如此,老朽告退,稍后我让人给殿主送药来。」

    「劳烦长老。」

    「这是老朽份内之事。」

    虽然她对大长老说不想走动,但是几天后,苏清羽还是在夜色浓重时出现在竹屋之前。

    当她一步一步走近竹屋,四周很安静,她的心也很平静。

    可当竹屋的门霍然打开,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映入眼帘时,平静的心期却忍不住起了涟漪。

    四目相对,两人就这样看着,什麽也没说,什麽也没做。

    许久之后,仿佛就要石化的两人终于有人先打破了沉默。

    「你瘦多了!」听得出司徒斗低哑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压抑与担忧。

    苏清羽笑说:「近来身子不太舒服,胃口差了,所以便清瘦了些,其实没什麽大碍。」

    「夜晚天凉,怎麽没加件衣服就出来」看着她单薄的衣着,他不禁更紧了眉头。

    苏清羽不以为然:「我们都是习武之人,这样的天气,无碍的。」

    司徒斗不再多说什麽,直接转身回屋取了件披风,出来给她披上,她没拒绝。

    「你来,是有话问我吗?」

    苏清羽摇头:「我只是听说有人在山顶吹箫自娱,过来听听罢了。」这麽长的时间,已经足够她厘清所有的事,她并不需要他的解释。

    司徒斗看着她,倏地手腕翻转间,腰间的竹箫已到了他手中。

    他吹,她听。

    两人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似乎他们从未分别。

    现实是,他们已分别太久。

    ********悠远的箫声在山谷中回响,为这一片秀美奇绝的风景增添了几许情趣。

    大腹便便的苏清羽半靠坐在一张翠竹做的竹榻上,面带为难地看着面前摆放着满满点心吃食的竹几。

    吃了又吐,却还是有人逼她不停地吃,导致她现在一看到吃的东西就更加反胃。

    身为孕妇,还是不应该随便走动,大长老害人匪浅啊!苏清羽近手幽怨地看着那些食物。如今的她又不能强走,司徒斗盯她像盯贼似的,她根本不可能离开。

    箫声再好听,食物再美味,吃对她而言仍是一种煎熬。

    「司徒。」她哀求的看着他。

    司徒斗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迳自收了箫:「你今天吐的比吃的多。」

    「我天天如此。」否则她也不会一直消瘦下去。

    「那就继续吃。」他说得斩打截铁,毫无婉转余地。

    「噢……」苏清羽趴在竹榻上,开始大吐特吐,吐到最后虚弱无比地趴在榻上。

    司徒斗眼中闪过忧色。她这样的身体怎麽熬过未来的几个月?

    接下来的日子,尽管司徒斗费尽心思帮她调理,苏清羽的身体仍不见起色,人清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她,倒是肚子显得越来越大。

    她的情况看在他眼中,心不禁揪紧,脸上一贯的笑意早已消失无踪。

    他迟疑了下:「羽儿……」

    「嗯?」她半躺在竹榻上,懒洋洋地应声。

    「你回锦绣殿吧。」他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苏清羽抬眸看了他一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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