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2/3页)家有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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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磅碍的笑了:「如今的局面已不可能让我娘达成她原来的目的,她终究还是失败了,这便够了。」

    「放下一切跟我走?」

    「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也可以重新拿起一切。」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铿锵有力。

    苏清羽轻轻牵起他的手,笑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永不放手。」这是他的誓言,一辈子的誓言。

    目送他们牵手的背影离去,不知何时站在大厅门口的风少宣,低低地说了句:「羽儿,你一定要幸福!」

    ********采药进深山,药篓装娃娃。

    有时候看着布衣荆钗的妻子肩背一只大竹篓,里面放着他们的宝贝儿子,闲适地在风光秀美的庐山之中四处走动,司徒斗会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这样过日子,单纯得像影子一样跟在妻儿身边,如同保护神一般护卫陪伴着他们,只是这样,他却觉得很满足。

    山中不乏野兽,但是倒霉的只会是野兽。

    外面的风雨似乎离他们越来越遥远了。

    此刻他们将小孩放到地上。

    「诚儿,过来,到爹这里来。」他用手中的红果诱惑着摇摇晃晃、站立尚不稳当的儿子。

    粉妆玉琢的小家伙迈着小短腿走了两步就晃倒在地,最后直接手脚并用爬了过去,吃到了果子,呵呵的笑。司徒斗看了为之失笑,伸手抱起儿子:「你倒真是不讲究。」

    「只求结果,不问过程,有大家风范。」从半山腰上飞身而下的苏清羽却这样说。

    「你为什麽要一直采药?」

    她沉默不语,就在司徒斗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开口了……

    「有时候欠了一次债,就得一生去还。」

    司徒斗神情微敛,脾底闪过一抹寒芒。

    苏清羽却没留意他的变化,伸手将药篓卸下,走到旁边的小溪畔掬水洗手,然后继续说:“我的师娘因力我儿时的硫忽,十几年来一直昏迷不醒,像个活死人,我不知道哪些药材能帮到她,所以我常年游走深山大泽,为的就是寻找少见稀有的药材。」

    他的神情缓和下来,再次恢复淡然,继续逗弄怀中的儿子。

    蹲在溪边举目远眺,她有些感慨地道:「而且你不觉得深山幽谷别有一番风情吗?」

    「毒蛇猛兽确实很有风情。」司徒斗说话的同时,弹出一缕指风将一条青翠的草蛇击毙。

    闻言,她不禁笑出声:「但世上的人比他们危险多了,不是吗?」

    他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

    「单纯的好奇也无不可,但若是挖出的消息被有心人利用,做了什度伤天害理的事情,那就不是件让人开心的事了。」

    「敢做就不要怕被人挖。」

    苏清羽歪头打量他一眼,扬唇道:「你跟我大哥的认知倒是一样。」

    「英雄所见略同。」

    「哈。」

    司徒斗的笑容忽地一顿,瞳孔倏地放大。

    同时,苏清羽也看到那一幕,她的反应是飞身跃起,于半空中甩出一条软素将高空坠下的人卷住。

    等到两人看清那个人时,不由得对视一眼,均错愕不已。

    柳清岚!

    曾经叱咤风云,武林正义的代表,武林盟主,竟然会被人逼得重伤坠崖!

    这已经不单单是惊讶而已,几乎可以用惊悚来形容了。

    虽然他们对他的身世心知肚明,但是在大多数的江湖人士眼中,柳清岚代表正义,即使曾经一度出现他是一代袅雄的传闻,但最终随着他的妻子自裁而随风飘散。

    其实许多真相都是这样被历史的风尘所湮没的。

    「救他回去。」司徒斗一边说一边将儿子交给妻子,自己则背起重伤昏迷的柳清岚。

    一行四人默默地回到了他们位外谷底深处的家。

    那是一处绿树掩映的翠竹院落,院里甚至还有一洼终年喷涌的山泉水,院中更是植了几簇鲜花,妍丽多姿,风一吹便摇曳生姿。

    原本在庐山山巅的竹屋,因力上次的事件,最终被遗弃,再次团聚之后他们便在这人烟罕至的深谷重建家园,就此定居。

    只可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使是如此的深谷,仍然遇到了昔日的故人。

    司徒斗帮柳清岚仔细检查过伤势后,一脸凝重地步出房门。

    「很棘手吗?」

    他点头:「唐门的千年梦。」

    「从无解药的千年梦?」苏清羽忍不住露出惊色。

    「对。」

    「欠了债总是要还的,唐四小姐可以为了他舍弃生命,唐门的人为了唐四小姐也不惜对他赶尽杀绝。」

    「宿命。」他叹道。

    「江湖人的宿命。」她感触颇深的道。

    从那一天起,柳清岚在江湖中失去踪影,从此消失在时光的洪流之中,而某处不知名的谷底,却多了一名常睡不醒的病患。

    ********司徒斗一直在研制千年梦的解药,而司徒诚口中那个睡叔叔也一直沉睡着。

    苏清羽仍然喜欢背着药篓到处走,时常会突然消失不见,然后又会毫无徽兆的突然出现。

    一切,都已习以为常。

    深谷的清晨尚带着几分寒意,丝毫不像幕春时节那样温暖宜人。

    一个带着讶异稚嫩的声音划破了深谷清晨的宁静。

    「爹,娘,睡叔叔醒了……」一身月色衣衫,仿佛一尊精致玉娃娃的小小人儿飞快地奔进主屋,直接撞开了主卧房间的房门。

    很快,他就被一袭黑衣,此刻脸色也如同身上衣色的司徒斗提着腰带拎出了门,他们身后的主卧房间内,只以薄被遮身的苏清羽不由得又是尴尬又是好笑。

    拎着儿子的司徒斗,在看到厢房内床上毫无动静的那具身影时,他的脸色更黑:「你不是说他醒了?」一大清早就被人扰了好事,他的脾气很不好。

    司徒诚在父亲的手中扰如旱鸭子划水般挥舞着,一双眼睛直直地猫着床上的人,申辫道:「我明明看到他的手动了,明明看到了……」

    「你眼花了。」说话同时松开手。

    司徒诚在空中一个翻跃,便稳稳地落了地,一脸不相信地说:「我明明看得很清楚。」

    「你再去看仔细。」司徒斗说完,毫不停留地朝外走去,回到主卧房问内。

    几年过去了,他已经不抱什麽希望,只是仍然不肯放弃罢了。

    「爹……」很快,主卧房间的门再次被小人儿撞开。

    同样的,小人儿很快再次被人拎着进了厢房,只是司徒斗这次的脸色更黑。

    而主卧房间内,苏清羽趴在床上捶着床闷笑,这事已经不是尴尬而是好笑了。

    这次,司徒斗直接在厢房的床边坐下,伸手采向柳清岚的脉搏。他绝对不想看到儿子第三次破门而入。

    脉象很怪异,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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