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3/4页)冤家相公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说他还是个孩子吗?这些事孩子能做什么?有士兵做就行了。」

    苏震闻言没有话说,可是脸色很不好看。

    士兵们做事都很卖力认真,其中最让彭峻龙满意的是阿烈。

    看来在大户人家做过事就是不一样,他总是能很快明白自己的意思,能将东西放置得顺手整齐,做事也很有条理,最重要的是他识字,这让彭峻龙十分欣喜。

    「他在卑职府上做了十年的伴读,当然识字!」听到彭峻龙称赞阿烈做事好又识字时,苏震得意地说。

    「是是,苏大人说的是,这都是当年镇北将军府的栽培!」阿烈连声附和。

    彭峻龙说:「那好,本将令阿烈即日起做三个月通判,三个月后,若经本将考核合格,自会呈报将军府,正式封职加官!」

    听到他这番话,苏震瞪大了眼睛。「他可是没有资历背景的下人呢!」

    「非常情况,可有例外,这些本将自会安排。」

    彭峻龙果决的语气,令阿烈和士兵们个个都面带笑容。

    阿烈当即跪在地上,对彭峻龙连连磕头行礼,感激地说:「谢大人赏识!谢大人抬举!阿烈定不负大人厚望!」

    苏震心里不满,酸酸地说:「阿烈定是祖上积了德!」

    可没人接他的话,大家都埋头干活。

    当大帐收拾好,人们都走后,彭峻龙又查阅了一会儿地图资料才离开。

    毡房没点灯,小火炉里有星星点点的火光,火上的大铜盆里是半满的水,旁边还放置了洗脸用的布巾。彭峻龙伸手试试,满意的点点头,小七给他留了热水!

    彭峻龙感激地回头看看地毡上模糊的身影,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撇开那让人讨厌的娘娘腔不谈,这个路上「捡来」的小跟班真是越来越称职了。

    就着盆里的温水洗了脸和脚后,彭峻龙脱了衣服,踏上毛毡。此刻眼睛适应了黑暗,他看得更清楚,而脸上的笑容也更大了。

    小七裹着棉被曲着身体横睡在毛毡上,而那床宽大又厚实的毛毯则放置在地毡另一头,显然那是要留给他盖的。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横着睡?又为什么睡觉时也不脱衣摘帽,可以说除了鞋子,她什么都没有脱就呼呼大睡了。

    他有趣地坐下,看着那缩成一团的身子,很想知道他这样睡觉会舒服吗?

    难道是自幼乞讨,培养了他就是睡着了也不解除的自我防卫意识吗?他心里揣测着,并动手拉开她裹在身上的棉被。

    可是他的手才碰到她系在腰上的鞭子,一只拳头就往他脸上挥来。不过那拳头对他这样的练家子来说丝毫不构成威胁,反而被他一把捏住。

    「喂,你这小跟班又想对主子动手啊?」他压低声音问。

    原先躺着的小七此刻已经坐了起来,他睡意蒙-的双眼充满了戒备和敌意。

    因为还没完全清醒,出于女孩子天生的自我保护意识,她根本没有细想,就挣脱被抓住的手,再次挥拳全力向彭峻龙击来。

    这次彭峻龙没有那么幸运,他看见玉琪睁开眼睛,以为她认出了自己,所以一觉察到她的挣扎就放开她,根本没防着她会立即又打出一拳。于是匆忙一躲,那拳头没打在他脸上,而是落在他的肩膀。

    虽然不痛,可仍让彭峻龙吃了一惊。他警告道:「小七,你可别太过分!做主子的我忙了大半夜,做跟班的你睡了大半宿,还敢动手打人,天下有这道理吗?」

    「噢,大、大人!」这下玉琪真的醒了,看到他柔着肩膀,便急忙道歉。「对不起!我睡迷糊了,不是故意打你的……」

    彭峻龙见她一脸惊恐,笑道:「放心吧,你那一拳连替我抓痒都不够,没事的。倒是你怎么了,做噩梦啦?」

    玉琪因刚被惊醒就面对着这张她日思夜想的面孔,却又有情难表,有苦难言,不由心绪大乱,支支吾吾地说:「没有,没有。」

    「那为何挥拳就打人呢?」

    「我……」玉琪眼珠一转,还是将责任推到他身上比较安全。「都怪你碰我。在我睡觉时,不管是谁碰我,我都会打他!」

    彭峻龙看着将自己全身紧裹在被子下的他,心想这一定是在流浪时形成的自我保护习惯,不由心怀同情。

    但他不习惯安慰人,便指着被褥笑道:「就这么点地方,我这么大个儿,可不敢保证一下都不碰到你。现在你不再是流浪的小乞儿,得学着习惯与人正常相处。」

    「是是,大人说得是,小七会尽量学。」玉琪连连点头,只要他不再追根究柢,说什么都行。

    可彭峻龙还没完。「那你能不能回答我两个问题?」

    「什么?」玉琪防御地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

    彭峻龙笑了。「别怕,没人为难你。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睡觉不脱衣服,连帽子都不摘呢?」

    玉琪看看自己,知道这问题不答不行,便很有说服力地说:「你知道的,小乞儿很可怜,如果你脱下衣服帽子,第二天醒来时就会发现它们不在了。」

    「原来是这样。」彭峻龙理解地点点头,又说:「现在跟我在一起,不会再有人敢抢你的东西,你可以脱掉衣服帽子舒舒服服地睡觉。」

    「不要!」玉琪本能地抓紧自己的衣领,那里也是她的帽子系带所在。「这样很舒服,我习惯了,如果脱掉,我会睡不着!」

    见他如此紧张,彭峻龙也不勉强。「好吧,随你喜欢,等以后习惯了再脱吧。」

    见他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的说辞,玉琪感到很高兴。可是他的下一个问题又让她伤脑筋了。

    「还有,你为何要横着睡?」彭峻龙看看地毡。「你若横着睡,我要怎么睡?」

    「你也横着睡呀。」玉琪想当然地说:「横着睡地方宽,我们可以互不干扰。」

    彭峻龙笑道:「胡说,要我横着睡,那半截身子都在地上了,成何体统?」

    「你不也可以像我这样屈着身子睡吗?」

    「不可以!」彭峻龙龙目一瞪。「男子汉大丈夫,哪能屈着?」

    见他如此坚决,玉琪没了主意。「那,我再去找张地毡重新打铺吧……」

    「打什么铺?这里哪儿还有地方再铺一张榻?」彭峻龙好奇地看着她。「你的毛病还真不少,我都不嫌弃你占了我的地方,你倒挑剔起来了?」

    玉琪张开嘴,却不知要说什么。

    彭峻龙猛地伸手将她按倒在地毡上和自己并排躺下。「不要再-唆,睡觉!」

    说完,自己拉过毛毯盖在身上,闭眼前又说:「小七,你该感谢老天遇见的是我,要是换个主子,你去试试有这么好商量的吗?」

    「是。」玉琪躺在他身边不敢动,也不敢多言语,心跳急如擂鼓。

    还好,彭峻龙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真如他所说的,就是睡着了,他的身子也挺得笔直,他的呼吸平缓而深长。

    玉琪悄悄转头看着他,蓦地,她的呼吸因激狂的心跳而几乎停止!

    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