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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的泪水和饱含深情的目光无不激荡起他内心深处的情感。石天威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并立即感觉到指端她明显的脉跳。
在这么深情的目光下,石天威无法开口,只是凝视着她的眼睛。即使在知道她是谁后,每次看到她,他还是会有像第一次在山道上看到她时的那种震撼。
他为她此刻所透露出的情绪感到困惑且迷惘。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她的红唇微启,充满了诱惑力。他不禁怀疑,在这张混合着纯真与成熟的美丽脸上,怎可能出现滢荡邪恶的表情?这么美丽的外表怎么会属于那样无耻的女人?!
彷佛最钟爱的玉器被人弄脏了,一种强烈的遗憾带着怒气重新席卷石天威的心头。他恨恨地想:如果她不是薛惠心的话该多好啊,那他会立刻向她求婚,聘八人大轿风风光光地将她迎进庄;如果她坚守她的忠贞,没有背叛他的话;如果十三年前她没有离开家的话……
深似大海的失望如浪潮般将他淹没,石天威突然疯狂的将心儿压倒,狂乱地抱紧她,亲吻她,每一个吻都炽热而坚定,充满了惩罚的意味。
薛惠心感受到了他既痛苦又愤怒的情绪,知道自己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今天下管她顺不顺从都一样。
也罢,就让他自己去发现事实吧,反正自己今生今世都是他的人。她放软了身体,迎上他的攻城略地……
她的柔顺使他完完全全地迷失了,她如兰的气息在耳边唇畔轻拂,温润酥绵。石天威的呼吸与心跳混乱激烈,他抬起头,注视着身下这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当看到她颤抖的手指解开腰带时,他彷佛看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宽衣解带,当她的渐渐袒露时,他耳边是那些男人得意洋洋的滢笑。
他的脸色苍白,眼睛一片血红,他猛地打掉她的手,坐起身来,冷酷地说:「我石天威还没窝囊到吃别人残羹剩菜的地步!」
薛惠心的身子僵住,潮红的脸蛋彷佛被人猛地怞走了血色似的泛着青白。她的手哆嗦得几乎无法穿好衣服,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极力克制着嘴唇的颤抖。她无法想象世上还有什么样的羞辱更甚于此?
她不能怪他无情,只能怪自己愚蠢,居然想让他遂了愿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殊不知,清白没讨回,反而被弄得更加污秽了。
然而,她不想做任命运驱使的弱女子,她不能背那个莫名的黑锅!
她缓缓坐起身,想说什么,可是当接触到石天威轻视的目光时,她只能放弃。
「说啊!」她欲言又止的平静激怒了石天威,他急欲用自己的张牙舞爪、气势汹汹来掩盖心里对她的渴望和刚才的激情相拥所带来的强烈感受。「怎么不说啦?难道就是-这种欲说还休令那些男人为-成痴?」
见她依然沉静不语,石天威更恨了,于是刻薄地说:「喔,我应该告诉-的,一年内我会娶淮南检察使杨大人的女儿,她年方十八,纯洁美丽……」
船儿摇动,远处传来船工们的号角声。天地仍然在,阳光依然明媚,河水依然清亮,可是薛惠心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不存在了,她所有的感受都在他充满恶意的话语中变得难堪,她只想吐。
她深长地吸了口气,看着窗外说:「我先恭喜你。」
然后她站起身转而面对他,道:「我也应该回答你。是的,我是薛惠心,无论你如何看待我,我都不在乎,因为在你心里,你早已将我定了罪。但我没有改变,我还是十八年前你要娶的那个心儿,还是三年前你不要的那个心儿,我的忠诚永远都在,我没有背叛过你,一丝一毫都没有!那颗虎牙,七岁练功时摔掉了。」
说到这,她喘了口气,又道:「三年前,我不明白为何你突然悔婚,今日我仍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了你口中那个滢荡邪恶的女人。你不娶我可以,但绝对不可以随意中伤我的名节!」
薛惠心一番义正词严的话没唤醒他的良知,倒激起了他的怒气。「名节?-如果懂得名节,就不会放纵自己!三年前若非朋友亲口告知,我差点就娶了个,戴了绿帽子!」
「你在说什么?!」她心一凉,拧眉问他。
「-还想骗我!」见她一脸无辜样,石天威怒火攻心。「实话对-说,石家迎娶-的花轿都备好了,我却从朋友口中知道-竟是那样下贱的女人!扬州茶商孙君-还记得吧?风流倜傥的司马公子-也该不会忘了吧?他们可都曾是-的裙下之臣-,-骗去了他们的财物,又投向别的男人,这难道会假吗?」
明白了他遗弃自己、鄙视自己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传闻,薛惠心悲愤交加,恨声说道:「你……你仅凭道听涂说就定了我的罪,断了我的梦,毁了我一生的快乐,而我……对,你说得没错,我是该死,我该死是因为我居然还想着你,还把你当好人看!我真的该死!」说完,她破窗而出。
r。心儿!一以为她投湖自尽,石天威慌了,大喊着扑到窗边,却见她正踏波而去,白色的衣裙随风飘扬,在这水光潋艳的湖面上显得格外动人。
湖边的过往游人都惊奇地纷纷驻足观看这一奇景。
石天威浓眉紧锁,耳边一直回荡着她绝望的声音。
「难道是我错了吗?」他自问。
看着空荡荡的水面,石天威的心回到了那个改变他命运的时刻……
那时的他是多么欢喜,因为他要娶妻了,想到终于要将那个在他心里藏了十几年的小丫头娶进门,从此不再与她分开,天天听到她呼唤「天威哥哥」的声音,看到她永远不能安静的活泼身影,他的心就快乐得要飞翔--
那天,平常多有生意往来的朋友与他相邀到酒楼去痛饮一番。通常他是不去参加这种富家公子聚会的,但那天由于心情好、生意顺,他慨然允诺了。
美食名曲之间,酒酣耳热之时,座中的孙君竟唉声叹气起来,令他大感诧异。此君乃扬州城知名的阔公子,年轻有为,风流俊逸,家中更有美妻娇妾相伴,为何还如此憔悴失意?
同座的司马公子立即为他解疑。「石公子不必理会他,孙兄近来情场失意。」然后又转向郁郁不乐的孙君劝导:前人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我兄弟今日相聚,可别让女人坏了兴致。再说那位『珑玉园』二小姐说不定此刻正与某君花好月圆呢!学学在下我吧,去了那位二小姐,不是又来了仙姑娘吗?男人嘛,该洒脱点!」
「是啊,美女处处有,钱财还会来,别那么死心眼……」其它同座纷纷打趣着安抚失意的孙君。
石天威却早已听不进他们的话,他的整个心思都被司马公子那句「珑玉园二小姐」拴住了。他震惊得全身绷紧,幸好酒气掩盖了他乍然而变的神情。
「唉!」孙君一声叹息,落寞地说:「她简直是个狐狸精!沾上她的男人没有一个不破财失心!都说她跟了个妖尼学艺,擅长勾魂术……唉,美色难忘,破财难免啊!」
「孙兄放宽心怀吧!你只损失了几百两银子,几箱首饰,小弟可是连家底都赔上了,也不过与她一夜**……」
石天威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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